第二九章 開工動土

一夜無語,第二天不到七點鐘,趙羽晨就起床了,累了一天在睡覺,實在是太好睡了,走出房間才看到父母早就起來做好了早飯,就他起得最晚了。

吃過早飯後,一家人來到了承包的山頭,老遠就看見王金水還有幾個幫個正在忙活著。趙羽晨趕忙也湊了上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但到了最後才發現自己一點都幫不上忙,就連抬木料都用不上,因為房子還在打地基,畫位置。需要的是專業,不是他這個連半調水都不如的人能幫得上的。

圍繞著即將要建起的屋子轉悠了兩圈,最後還是拿起鋤頭和剛剛到來的金茂一起先去挖水溝了,還沒走到轉角處,又走過來幾個拿著鋤頭的人,趙衛國叫到:「羽晨,快點過來,你大伯也來了」

「羽晨,什麼時候回來的啊」趙衛軍看著走到邊上的趙羽晨問道,只是臉上帶著一些疑問,怎麼和昨晚打架的那個年輕人這麼像啊,剛想問趙羽晨昨晚是不是他的時候,趙羽晨趕忙先接了話頭過來,他一看到這個中年人就傻眼了,昨晚黑漆漆的有點看不清楚,但說話的聲音自己可是記得很牢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爸媽知道一回來自己就又打架了,雖然沒什麼事情,但也不想讓推門擔心。

「大伯,我都回來好幾天咯,對不起啊,這幾天剛回來就一直忙著承包的事情了,都沒時間去看你了」趙羽晨趕忙說道,說著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去看過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呢,走到了趙衛軍的身邊猛打眼色。

「沒事,你爸都說了,這不我也來幫你忙了,小丫頭聽說你回來了也吵鬧著要過來呢,最後還是我說了等屋子建好在讓她過來玩了」趙衛軍笑著說道。自己的丫頭是第二個孩子,第一個因為生病在十歲那年離開了人世,所以看到趙羽晨這個侄子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般。看著侄子猛向自己打眼色,自己就明白了,這個侄子是不想讓自己說出來了。

「哈哈,羽晨啊,沒想到你一個大學生還回來當起了山大王了啊」站在邊上的另外一箇中年人也插話說了起來,只是看起來比趙衛軍還有趙衛國兄弟倆蒼老了許多似的。

趙羽晨抬頭一看,才發現這個人是以前村裡的支書趙仁貴,只是被現在的支書趙得勝找了幾個村裡的潑皮硬是找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生生的拉下了臺,氣得他大病了一場。

昨天中午趙衛國去找幫工的時候,剛好在趙衛軍的家裡碰到了他,因為平時的關係還可以,所以一聽說趙羽晨承包了兩座山需要人手,也一起來幫忙了。

「趙叔,麻煩你了啊」趙羽晨笑著打著招呼,以前趙仁貴當支書的時候,經常會到他家裡來,在加上他天生在是個自來熟,因此也和這個趙仁貴很熟悉了。

「呵呵,你小子得了吧」趙仁貴和邊上的趙羽晨大伯他們幾個人哈哈大笑著,各自拿著鋤頭準備前去挖溝。

「金茂。等下我們去砍刺吧。人手多剛好可以栽上去了」趙羽晨轉過頭來笑著對著站在一邊地金茂說道。砍那個荊棘刺是有代價地。稍不小心就會挨刺。他也不大好讓這些叔叔伯伯地去。只好把主意打向金茂了。

「我就知道看你地表情就沒好事情了」金茂苦著臉說道。雖然表情像是吃癟地樣子一樣。但他知道趙羽晨已經又回覆到了以前一樣。把自己當成兄弟了。不像昨天還勸著自己去幹自己地事情。只有真正地兄弟才不會相互之間客氣。

「羽晨。金茂。還是我去把。你們一起開溝好了」正在和王金水說話地趙衛國聽見兩人地話後走上來說道。

「不用了。趙叔。這種小事情我和羽晨去就行了。你這邊地事情多。反正附近地山上也有很多」金茂趕忙說道。和趙羽晨他可以訴訴苦。和趙衛國他可鬧不起來。畢竟差了一輩。

趙衛國聽見金茂地話後也就不在堅持。確實他現在也離不開這裡。這些剛來地幫工和王金水帶來建屋子地幫手都要人招呼。而他是最好地人選。讓這兩小子來。他還真有點放不下心。

趙羽晨和金茂兩人一人拿著把柴刀。一前一後地朝著塔山方向走過去。身後是蹦蹦跳跳地憨憨和豆豆跟在身後。今天倒是奇怪。這兩隻狗竟然沒有一到山頭就跑別處去了。而是乖乖地趴在一邊。知道趙羽晨走地時候才跟了上來。

在塔山的另外一面,是一片荊棘刺的林子,當初不知道是誰種上去的,如今都長得和樹一般大小了,高達三四米,橫出的枝幹數不勝數,趙羽晨要砍的物件就是那些從枝幹上長出來的枝條。

來到荊棘刺叢林前,趙羽晨和金茂傻眼了,密密麻麻的就連柴刀都伸不進去怎麼砍啊,就衝那個密度,只要把手伸進去肯定要挨幾下刺的。只能慢慢的來,從外圍開始,把一些伸出的枝條先給砍掉整齊的放在一起,現在不放好等下就又要重新整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