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趙爺爺你可要多喝一點啊,很久沒和你喝過了」金茂站了起來對著老村長說道,還在呼呼大睡的金茂被趙羽晨給拉了過來,此刻正對著老村長,這是路上說的,怎麼說也要報一醉之仇吧,不把老村長灌個幾碗下去都對不起自己。
「你們兩個是不是商量好了的啊」老村長放著金茂和趙羽晨,這才多大會功夫,一個個的用各種理由灌著自己。
「沒啊,趙爺爺,我們可沒商量啊,只是和你老很少一起喝酒,這次湊到了總要多喝點吧」金茂趕緊說道,怎麼看都有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趙羽晨在邊上搖搖頭又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在一邊看著金茂的舉動。
「行了,小帽子你多和羽晨喝兩杯吧,沒看見老村長已經臉紅紅的了啊」在邊上坐著的金茂他媽三嬸看不下去了,這小子擺明了不對路,在看看在一邊坐著只顧吃的趙羽晨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了。
「哈哈,對,金茂來我們多喝兩碗吧,不過你媽怎麼還是叫你小帽子啊?」趙羽晨看見三嬸一開口就焉下去的金茂笑著說道。
「在大還不是我兒子啊,叫他小帽子又沒叫錯,我記得你媽以前不是也叫你小晨子的啊?」三嬸撇撇嘴說道,一下子就把話題拉到了趙羽晨的頭上。
趕忙轉過頭喝酒的趙羽晨面對著竊竊私笑的金茂感到無奈,自己好提不提提這個話題幹啥呢,不是自討沒趣嗎。
小時候就和金茂的小帽子小名一樣,那時候趙羽晨也有一個小晨子的小名,只是鹿鼎記開始放之後,小桂子的角色太深入人心了,眾人叫著小晨子的時候那種語氣讓趙羽晨有種自己也是太監的感覺。然後就強烈的抗議著,打得過的還敢叫就打,打不過的還叫就當沒聽見,最後自己的父母慢慢的也就只叫羽晨,因為他們也知道叫小晨子會被無視掉,至於當初被打的那些小孩最後也是不敢在叫他小晨子,實在是被打怕了。
知道趙羽晨秘密的眾人都笑著不語,當初的老村長也是其中一個叫小晨子小帽子叫得最厲害的一個,此刻也開心的哈哈大笑著,就如同想起了當初的嘟著嘴不理睬他的情景。
「來來來,大家別光顧著笑啊,多吃一點」趙衛國端著碗說道。
「對對對。來三嬸你也多吃一點。這幾條魚都是羽晨釣來地」趙母客氣說道。
夾起一塊紅燒草魚地三嬸嘗著味道忽然說不出話來。隨後用力地嚥下去後像趙母問道:「弟妹。你這個魚是怎麼燒地啊。我怎麼燒不出這個味道啊」
「什麼魚。就這樣燒地啊」望著三嬸那詫異地表情。趙母感到奇怪。難不成還有什麼不對不成。
「不對。別地魚沒有這個味道」三嬸搖搖頭說道。吃入嘴裡地草魚吧帶一點腥味。肉一入嘴就酥了。而且魚肉裡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地味道。總之和別地吃起來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看到三嬸說地問題後。眾人都把筷子伸向了那條草魚。很快各種驚歎聲發了出來。確實草魚地味道已經不是平時所吃到地那般了。
「看不出來啊。媽你還有當大廚地潛力」趙羽晨首先誇獎著說道。他也還以為是自己地母親燒得好吃。卻也沒卻看另外還有幾條剛剛嘗過地從水庫裡釣上來地魚和平時也差不到哪去。
「嗯,是很好吃,味道也不一樣,沒想到啊衛國你媳婦的廚藝還真不賴啊」老村長把魚肉塞入嘴後也驚歎著說道。
而邊上的金茂完全就沒有發言,只是把筷子不停的伸向那盤草魚,看見眾人都用如此敬佩的眼神和誇張的語言看著自己,趙母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才一直和三嬸談著話,也沒嘗過,此刻看著眾人的話語趕緊也夾了一筷子吃了一下。
「嗯,是挺好吃的啊」趙母伸筷入嘴之後嘆道,隨後有點不相信的把筷子深入了另外一盤魚,結果嚐了一下後,卻發現並沒有和草魚一般的味道出現。
「不對啊,如果是燒的,那應該都是一樣的味道才對啊,怎麼這些沒有那個味道呢?」趙母吃了一圈後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