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他只是細細的舔吻著她的唇形,錦芮希緊緊的閉住了嘴巴,這個時候也有些惱了,她都沒怎麼他了,他現在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但是他那裡肯屈就去這樣的淺吻,隨後大手輕輕的覆上了她的下顎,輕微一用力,就讓她張開了嘴。
錦芮希驚愕的瞪大了眼,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用這樣的方法放自己張開了嘴巴。
嘴巴一張開,他靈巧的舌頭就長驅直入。
然而,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卻變得十分的輕柔,像是在對待他對深愛的女子一般。
漸漸的,她也迷失在這樣的舔吻中。
身體也漸漸的有了感覺,只覺得下腹劃過一陣的暖流,然而下一刻,他卻是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頓時狠狠的拍打著她的屁股,剛剛還在柔情蜜意,下一刻,他卻是暴力的打了她的屁屁,錦芮希委屈又震驚的瞪著他。
「向情深,你幹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嘛打我的屁屁?」這樣的懲罰實在是太屈辱了,然而他的動作卻絲毫沒有留情。
「說,下次還聽不聽話?還要不要嚇我,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麼嚇人嗎?錦芮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著把她摟進了懷裡。
錦芮希的眼眶紅紅的,許是他真的用力過度了。
「向情深!」錦芮希委屈的喚著他的名字。
然而向情深下一刻卻把她推得遠遠的,轉過身不理會她。
「向情深,你生氣了嗎?你真生氣了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向情深卻是不理會他,徑自的往回走,錦芮希見他真的生氣了,頓時更加的委屈了,有沒有搞錯,她都還沒有問他昨晚去那裡鬼魂了。
他盡然現在在打了她的小屁屁之後,還那麼有「個性」的轉身就走,有毛搞錯,向情深,你他媽的就是欺負我愛你。
錦芮希突然小跑著衝到了向情深的後面,緊緊的抱住了他。
閉上眼睛,把頭埋在他的背上,向情深頓時一震,但還是依舊冷冷的甩出了兩個字。
「我說錦芮希,你鬧夠了沒,現在給我放開!」
「嗚嗚嗚嗚,向情深,你總是欺負我,你他媽的就仗著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就肆無忌憚的欺負你,你說你他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仗著我在乎你嗎,等哪天姐看上別人了,你就等著哭吧。」她大聲的吼道,把自己的不滿都吼出來。
聽到這裡,向情深更加的生氣了,他媽的她想要看上誰?
「錦芮希,你他媽的想要做水性楊花的女人,也要看小爺我同意不同意,小爺告訴你,你他媽的就沒有做水性楊花的女人的資本,你也不去瞅瞅自己張那張怨婦臉。」當真是生氣,本來就被她氣得不輕,現在又聽到他要去找別的男人,試問哪一個男人能夠剋制住自己的脾氣。
「哇」這一下,錦芮希卻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肆無忌憚的哭,沒心沒肺的哭,恨不得再一次的把長城哭倒才好。
哭得像一個孩子似地。
哭得他心都痛了。
「好了,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哭得醜死了。」向情深嫌棄的低吼道,一把把她拽進了懷裡。
又是心疼,又是氣惱,這丫頭是孟姜女轉世不成,愣是如此的能哭,他們就在海邊,她大小姐不用流出來這麼多的水了。
「向情深,你混蛋,你一晚上都去哪裡了?你知道我有多麼害怕嗎?一晚上不會來也並不會打個電話回來,我知道你生氣,可是你可以打給陳媽啊,你知道嗎?我就是不放心,我他媽的真實的犯賤,明明你一點也不在乎我,可是我偏偏是十分在乎你的,所以你他媽的可不可以負點責任,就算爬到那個女人的床上去了,你也給我一個信,讓我知道你還沒有死。」這一下,她倒是真的是掏心掏肺了跟著他這一段時間以來,每天都擔驚害怕的,但就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麼立場問他去了那裡。
然而今天確實全部都發洩出來了。
無奈的喟嘆了一聲,原來這丫頭是擔心了,是吃醋了,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我不會比你早死的。」
沒料到他會說出那麼一句話,錦芮希愣愣的看著他,他是什麼意思?意思她會比他早死嗎?聽著這麼那麼彆扭?
見她為自己吃醋,他卻是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的,她這樣的爆發,讓他知道她是多麼在乎自己,心裡卻是更加的愛她了。
「因為我們會一起死好不好?那樣就誰也不會孤單,誰也不會難過的。」他的語氣是那麼的淡然,沒有一絲浪漫的氣息。
然而錦芮希卻覺得心裡甜滋滋的,他們之間,真的好像已經有了什麼轉變,而她,可以認為他是在乎自己的嗎?
如果不在乎?剛才會那麼的擔心自己嗎?一想到這裡,整個人的臉上就掛滿了欠抽的笑容,嘿嘿,她現在好幸福哦。
這丫頭什麼心思都藏不住的,見她眉開眼笑了,向情深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好了,我們回去睡覺好嗎?我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了,好累的。」他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
錦芮希的身體一僵,一夜未眠?那他都幹嘛去了?偷人去了麼?
見她臉色變了變,他那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昨晚一晚上都在辦公。」說完這句話,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弧,看來他的小情人還是一個醋罈子呢!不過他喜歡她吃醋的樣子。
天很藍,海也很藍,而他們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蔚藍的。
他抱著她走過大廳的時候,她就看到陳媽瞭然的笑,錦芮希頓時覺得羞紅了臉,她似乎總是亂吃醋呢。
然而向情深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而是抱著她往二樓走,進了臥室之後,後腳跟把門踹上。
錦芮希頓時俏臉一紅,他剛才說回去睡覺,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著睡覺,她的臉就爆紅。
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好,自己也躺在了一側,隨即把她抱進了懷裡。
錦芮希只覺得自己都不會呼吸了,怎麼辦?
她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狂烈的心跳聲了。
喂喂喂,我親愛滴心臟同學,你能不能不要跳得這麼快啊?
錦芮希用手捂住心臟的位置,真的擔心它就那麼的跳了出來。
向情深本來已經閉上眼睛了,但是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一般。
「閉上眼睛!」他命令道。
「哦!」
「睡覺!」繼續命令。
「向情深,我睡不著!」
「假裝睡!」向情深強硬的命令道。
「哦!」錦芮希不再說話了。
「向情深,你睡了嗎?」過了一會兒之後,她又問道。
「嗯。「某男閉著眼睛說瞎話。
「哦!」錦芮希無聊的應了一聲。
「可是睡著了怎麼會回答我?」錦芮希吐槽。
「錦芮希,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床去?」某男的脾氣爆發了,隨即勒緊了她的腰。「快點睡,不然我要吻你了。」
向情深捂住嘴巴,果然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漸漸睡著了的樣子。
他睡著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孩子,牛奶一般的肌膚,比女人細心的護理的肌膚還要好,錦芮希就不明白了,向他這樣風裡來,水裡去的男人。
為什麼皮膚還好得讓人嫉妒呢?
簡直就是太不公平了。
手不自覺的輕輕的搓了一下他牛奶般的肌膚,嫉妒的說道:「向情深,你說你的地位高我也就忍了,幹嘛還長得這麼禍國殃民呢?」
一想到那些前赴後繼的女人,錦芮希的心就微微的不悅著。
懲罰性的戳戳他的胸膛。
「這臉長得妖孽也就罷了,還有這麼一副好身材。」見他睡著了,錦芮希淡淡的戳桌他的胸膛,不滿的說道,「這樣的你,你知道嗎?讓我害怕。」
她的心好苦,他知道嗎?
以前她是錦家大小姐的時候他就不要她了,現在她什麼也不是,他還會要她嗎?現在的幸福,會長久嗎?這樣的幸福好像是偷來的。
「你說你為什麼要長得這麼的禍國殃民呢?」錦芮希不滿的說道。
「錦芮希,你對我的長相是很有意見還是怎麼樣?」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只是你長得也未必太好看了,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紅顏禍水嗎?」她愣是沒有發現他已經醒來了,以為是自己在和自己對話。
「哦?」挑眉一問,本來很困的,這丫頭愣是讓他無法安然入睡,她是對他的長相很有意見還是怎麼樣?需要他去拿一把刀來在這張臉上劃兩刀嗎?
沒想到她卻是不知死活的點點頭。
「你知道嗎?你出去的時候我多麼的想要把你裝起來,那樣那些女人就不能對你虎視眈眈了。」某女依舊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著。
「很好。」聽到某男磨牙的聲音了,「如果鄙人沒有記錯的話,這紅顏禍水是形容女人的吧?」
還有人對他虎視眈眈?向情深只覺得有一把掐死這丫頭的衝動,她這腦子裡一天到底裝了些什麼赳赳?
「啊?你不是睡了嗎?」錦芮希見他陰沉著臉,白晃晃的牙磨著,整個人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隨即賠笑道:「向情深,你知道吧!你在我心裡,那可是潘安再世,不不。」見他挑眉,她連忙改口道,「其實你逼潘安還要迷人呢!你就是世界第一美男。」
天啊地啊,為了她的小命著想,大家可千萬不要怪她太過狗腿啊!當你看到一口陰深深的白牙像是隨時要把你的肉咬下一塊來。
你能不害怕呢?
這個時候,就算是天下第一美男在前,那也是不能犯花痴的啊!
各位親愛的兄弟姐妹,大叔大伯,千萬不能鄙視她,絕對不能鄙視她。
見她又神遊天外,向情深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錦芮希只覺得肩頭一涼啊。
隨即尖叫一聲。
「啊!向情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了?」她顫抖著身體問道。
沒想到他卻是爬再她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錦芮希只覺得痛得不行。
悶聲叫了一聲,隨即怒罵道:「向情深,你是屬狗的嗎?有沒有搞錯,你趕快放開我,好痛好痛。」錦芮希疼得眼眶都紅了,而向情深卻是用了力。
過了好半響,才抬起了頭,看著她左邊肩膀上鮮紅的血印,滿意的拍了拍手。
「怎麼樣?現在滿意了吧?」他得意的問道。
「我靠,我滿意什麼?」錦芮希真想問候他八代祖宗。
「這樣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就放心吧。好了,乖,睡吧。」這一下,給兩人蓋上被子,他果然是睡下了。
錦芮希越想越不對,要證明他是她的人,應該是她在他身下留下痕跡才對吧。
錦芮希想明白過來之後,才頓時覺得自己受了騙,頓時氣得像是暴躁的小獸。
「譁」的一聲掀被子,把他的睡衣扯開,因為她的力道過大,有幾顆釦子還隨即彈跳到了地上。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已經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足了力氣,已報剛才之仇。
然而他卻只是淡淡的笑了,錦芮希只覺得他的肌肉實在是太硬了,只覺得自己牙都咬軟了,然而他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頓時覺得挫敗極了。
然而送滾開了嘴巴的時候,依舊看到了肩頭被咬得血肉模糊,再堅硬的肌肉又怎麼比得過尖利的牙齒呢。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牙齒印,錦芮希卻是心疼了,而他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把把她擁入了懷裡。
「好了,芮芮,現在心裡舒坦了吧,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隨即抱著她躺好。
肩膀上傳來隱隱的疼痛,然而這一刻,她卻是覺得心裡安寧極了。
作業一夜未睡,兩個熱都倦了。
漸漸,一深一淺的呼吸聲相繼傳來,就連睡著了,兩個人的手亦是牽著,這一輩子,他要牽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但誰又知道一輩子有多張,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又吃了多少苦呢?
愛情,本來就是充滿了神秘的,誰又能預言那樣的幸福就是平平靜靜的,兩個人呢?愛情,有什麼,是會插入第三者的呢!
錦芮希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一覺,倒是睡得十分的香甜,手隨手往旁邊的位置一摸,卻摸不到了那熟悉的溫度。
錦芮希坐了起來,心裡有些澀澀的。
不一會兒,卻看到他一襲白色的休閒裝,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似地,倒是多了幾分才朝氣。
錦芮希不禁又揉了揉眼睛,習慣了看他西裝革履的樣子,這個樣子的他,很帥很陽光,她還有些微的不習慣呢。
「懶豬,起床了。」向情深寵溺的把她拉到了懷裡。
錦芮希爬在他的懷裡。
「你不是很累嗎?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她整個人的聲音都還是軟綿綿的,就像是還在睡夢之中一樣。
然而他卻是寵溺的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
「懶豬,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向情深眸子一柔,溫柔的問道。
「想去的地方?」錦芮希仰起頭,思考的想著,隨後才說道,「想去的地方很多了,我想要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錦芮希甜甜的笑了。
「怎麼?你要帶我去嗎?」自是知道他是一個很忙的人,自然是沒有時間陪她去這些的地方,這麼說,只是不想讓他因為她而為難而已。
「那又有何不可呢?」向情深寵溺的說道。
錦芮希依舊是沒有當真,但卻是認真的說道:「我想去廬山。」她嚮往的說道,很早以前就想去廬山看看了呢,那是一個令人神往的地方。
「廬山嗎?」向情深沉吟道,不明白她為什麼想去那裡,女孩子不是因為喜歡去什麼法國這樣的時尚之都嗎?
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就是廬山,向情深,你看過一部叫做廬山戀的電影嗎?你知道嗎?在廬山,有一個電影院,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都在放著那一步電影,那個電影院只放那麼一步電影。那是一步愛情電影呢,那是多麼的浪漫啊!」終究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
對於愛情,她還是充滿著幻想,幻想那些浪漫的事情,可是她似乎愛上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人呢,自然是不能耍脾氣的說她想要去那裡那裡,他一定要陪著他去的。
向情深倒是沒有說什麼了?心裡沉吟道,廬山嗎?
然而她又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好累,我再睡一會兒,晚上我就不吃了。」錦芮希本來是就嗜睡之人,昨晚又一夜未閤眼,這個時刻,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之後,隨即又躺了回去。
錦芮希醒來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一陣的搖晃,錦芮希反射性的想要一把抱住向情深,嘴裡慌張的說道:「地震了嗎?地震了嗎?」
她那一臉驚慌,卻還是想要緊緊抓住他的樣子讓她愉悅。
向情深的嘴角的笑弧更深了,他的小情人啊,似乎越來越依賴他了呢,而他很喜歡她的依賴。
「乖,再睡一會兒,沒有發生地震。」向情深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