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我不想和你多說,馬上給我滾!」陰鷙的眼睛危險的眯起,小刺蝟上上的刺全部都樹了起來。
錦寧一個顏色,另外的兩個女孩子就一把抓住了錦芮希的手腕。
「你們想幹什麼?」錦芮希冷聲問道,眸子裡的寒冰和某人真的還有幾分的相似。
那兩個女孩子被她的氣勢嚇倒了,但是想想她們這麼多的人難道還怕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隨即又抓緊了錦芮希。
「錦芮希,你今天死定了!」錦寧陰狠的受到,一拳打在了錦芮希的小腹上,「姐姐今天就讓你知道,想要母憑子貴,那是不可能的!」
那一拳下來,錦芮希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的疼痛傳來,額頭上的汗水也溼了劉海。
「錦寧,你這樣她肚子裡的孩子會出事的。」其中一個比較膽小的女孩子害怕的說道。
「小雅,你怕什麼呢?」錦寧陰沉著眸子,又揚起了手。
然而卻看到其他女孩子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你們幹什麼抖成這樣?別害怕,有什麼事姐擔著。」錦寧大言不慚的說道,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人握住。
「大膽,誰這麼不要命了,竟然敢襲擊我!」錦寧不要命的說道,一回頭,卻看到一張妖孽的臉,那樣的俊逸讓她的心悸動著。
但是下一刻,就聽到了錦寧痛苦的哀嚎聲。
她的手垂著,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你說誰是野種!」只要看報紙的人都知道來者是何人,在這a市有誰不知道向情深這三個字呢。
「太子?」錦寧不敢相信的叫道。
只見向情深的眉頭緊緊的鎖住,陰鷙的目光掃過還抓住錦芮希的手的兩個女孩子。
那兩個女孩子嚇得下一刻就鬆開了錦芮希的手。
錦芮希只覺得一陣的虛弱。
整個人就要往地上倒下,而下一刻,她就被向情深攔腰抱了起來。
「芮芮,你沒事吧?」見她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表情,向情深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看想錦寧的目光更是讓她顫抖。
「太子,我不是故意的,請你放過我吧!」這個時候,錦寧已經嚇得哭了出來,傳說向情深是多麼的可怕,而現在親眼看到他狠厲的一面之後,錦寧的心更是顫抖到不行。
「放過你?」向情深冷冷的問道。
錦寧立刻點頭如搗蒜。
「我知道你不喜歡錦芮希,我只是想要替你出出氣而已!」錦寧知道向情深是多麼的討厭錦芮希,錦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所以現在她完全的不明白向情深為什麼要護著錦芮希了。
「替我出氣?」眉頭更緊了,臉色也更難看了。
錦芮希搖了搖頭,這些人可以對她不好,但是她不想做得太過分了,錦寧以前對她的那些好,原來都是虛偽的,在她們家出事之後她才知道人心有多虛偽。
但是她還是不想要趕盡殺絕,她知道他的手段的。
「情,我想要回家!」錦芮希只是輕聲的說道。
回家?她和他是什麼關係?錦寧完全的蒙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我們先去醫院,再回家!」向情深溫柔的安撫道,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的心就一陣陣的揪痛,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了她的人。
看到向情深對錦芮希的溫柔,錦寧完全的不在狀況內。
現在是怎樣?在他那麼的狠厲的對待了錦家之後,她們現在要回家?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而向情深的柔情更讓她覺得害怕。
向情深把錦芮希抱進了副駕駛,轉過頭來看了錦寧一眼。
「錦寧,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說完上了車,只是拿陰鷙的眸子卻一直浮現在錦寧的眼前,她腿軟得根本就起不來。
「錦寧,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會被你害死的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向情深多麼的在乎錦芮希了。
而她們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其他的女孩子一想到向情深離開之前的那一句話,臉色都白了,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輕聲的說一句話,就會讓人膽戰心驚。
而錦寧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想到他對付錦家的手段,錦寧就害怕得咬緊了下唇,直到流血了還不自知。
向情深坐在急診室的外面,整個人的表情都冷極了,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要不是錦芮希一直求他不要動那個女人,他一定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
現在芮芮還在急診室裡,他的手心裡都是汗,都是他,要不是他離開,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她的身體本來就羸弱,現在的話,孩子還保得住嗎?
一想到此,向情深的沒有鎖得更深了,他精心的守候,還是不能守護住她嗎?他以為只要好好的守護就能護她周全的女子,卻還是在他的身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想到剛才錦寧對她做的事,他表情更加的陰鷙了,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憤怒裡,敢動他向情深才女人,錦寧,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拿出了電話。
「是我!」電話一接通,他就冷冰冰的說道:「紅裳,好好的教訓一下錦寧,讓她以後離錦芮希遠一點。」
說道教訓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從電話傳來的聲音中,她也可以感覺得到他的憤怒,看來那個女人實在很的惹到了他。
「好!」紅裳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要是對付男人的話,她可以有千千萬萬種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但是至於對付女人。
要如何讓教訓呢?
「太子,你想要我如何教訓她?」紅裳最後還是不怕死的問道,「請您老人家明示,避免小的做的不合你的心意。」
畢竟那人是錦芮希的堂姐,她還是要弄清楚教訓的程度,倒不是怕他,只是有的事情,她現在還需要火焰的庇護,萬事不可以做的太過火。
向情深的嘴角抽了抽,這該死的女人。
「紅裳,你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怎麼做嗎?」向情深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要是別的女孩子,早就嚇死,然而這個少女,嘴角只是勾起了淡諷的笑。
「好了,我會自己看著辦!」紅裳「啪」的一下掛了電話,隨即頭痛的撫著額頭,頭痛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傳來。
已經從他的身邊離開了那麼久,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只是她卻不能回去,是他讓她滾的不是嗎?現在要她回去,那真是很不好意思,她大小姐已經滾遠了。
離開了那些紛紛擾擾,過著他最不想要她過的生活這樣的日子,似乎也有些厭倦了。
「紅裳,出息點!他不是你能夠沾染的物件!」尖銳的匕首刺入了手裡,只有這鮮紅的血液才能提醒著她該怎麼做才不會回頭。
錦芮希醒來的時候,向情深正好倚靠在窗戶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眸子十分的冷,冷得讓人害怕。
錦芮希沒有叫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又要什麼煩心的事情了嗎?真的很不想要打擾到他的,但是他的表情讓她覺得害怕。
最後還是起身,準備走到他的身邊,一時不察,扯動了輸液的針頭,疼得她皺起了眉頭,本就沒有什麼血色到底小臉更加的蒼白了。
聽到她倒抽氣的聲音,向情深也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他走到她的身邊,整個人的表情十分的陰鬱,把她壓回了床上。
「你又想幹嘛?」他的語氣十分的冷,冷到透骨。
錦芮希低下了頭,他是在生她的氣了嗎?可是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錦寧嗎?
看著她像一隻無措的小兔子,眼中盡是可憐和不知所措,向情深的心有揪得緊緊的。
「向情深,你在生氣嗎?你放心吧!孩子沒事!」她以為他是因為她沒有保護好肚子裡的寶寶,歉意的說道,自從知道他的那些往事之後,她知道他是多麼的孤獨,所以才會那麼的想要一個親人吧。
雖然很委屈,眼睛裡也被霧氣所充滿,但是錦芮希還是強迫自己勾起一抹討好的笑容,沒錯,她想要陪著他,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在他的身邊好像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包袱。
他知道嗎?其實她也好像守候他,但是越是相處,她才越是發現,自己真的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連肚子裡的寶寶都保護不了。
眼眶紅紅的,但是她不想讓他看見,說真的,她想要他記住的只是她的笑臉,他已經被那麼多痛苦的過去所包圍了,以後,她只想要許他舒適的明天!
見她委屈極了,但是又極力的忍住,向情深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她怎麼會這麼想呢,他怪的是自己竟然讓她受到了傷害。
她一點很傷心吧,就連自己的堂姐都欺負她。
「我沒有生氣!」他冷硬的說道,實在不習慣說什麼甜言蜜語,只是想要好好的守候她,但是卻一再的讓她受到傷害。
「錦芮希,你說你在我的身邊會幸福嗎?」他疑惑的問道,心中有萬千的不捨,但是如果她要的幸福他給不了,他是不是該放手呢?
他能放手嗎?為什麼才單單是想到要放手之後,他的心就會如此的痛呢?就像是有人用鉤子勾住拼命的往外拉一樣。
那樣的疼,撕扯著心肺。
錦芮希慌張的抬起了頭,他什麼意思,他不要她了嗎?
「向情深,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不會讓他出一點點的事情,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她的話再一次的讓他嘆息了,這個小女人,總是以為他在乎寶寶更勝於她,其實他是很在乎孩子,那是因為那個孩子是她和他的,她想要,僅此而已,以前的想法已經改變了,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安全。
「在我的身邊很危險,你不怕嗎?」向情深柔聲的問道。
只見錦芮希拼命的搖頭。
「向情深,只要能夠在你的身邊,別有事危險了,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只要我的身邊有你就行了。」
本應該是深情萬千的話,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之後他怎麼
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拍死她的衝動呢?
「在我身邊就拿來和上刀山下油鍋相提並論?」他的嘴角抽了抽,手也握成了拳頭。
見他氣到不行,錦芮希撅起了嘴巴。
「人家想要表達的是不管是如何,人家都想要陪在你的身邊,想要陪著你,愛著你,只和你在一起嘛。」她有些委屈的說道,但是卻依舊勇敢表達了自己想要在他身邊的決心。
她愛他,絕對不是隻能分享他的幸福,而不能和他分擔身上的悲傷和危險。
感動嗎?沒錯,這一刻,他感動得無以復加。
把虛弱的女孩子摟進了懷裡。
「傻瓜!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不是沒有想過要放手的,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應該找一個身家清白的男人,那男人好好的來疼愛她。
但是一想到她會嫁給別人,對著別人撒嬌,甚至會被別的男人輕吻,和別的男人做ai愛。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了那些肖想她的男人。
「你不用管我的,我知道你很忙,你只要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就可以了,我會好好的,不去造成你的任何困擾。」她樂呵呵的說道。
作為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小女人說不要自己擔心,她會好好的,不造成他的困擾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
但只覺得心的一隅坍塌了,變得軟軟的,就好像是軟軟的棉花一般。
把小女人摟得更緊了,她總是讓他感動,向情深,你何德何能,能得到一個男人如此的深愛,這一次,他覺得,上天是垂愛他的……
過了好一會兒,錦芮希悶悶的問道:「現在,你還在生氣嗎?」
向情深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你鬆開我吧!我快呀喘不過氣來了。」錦芮希氣弱的說道。
輸完液之後,她的體力也恢復了得差不多,天漸漸的暗了下來。
見他細心的照顧著自己,錦芮希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她走到了他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肢,把頭埋在他的身上。
「我們回家好嗎?」她不喜歡醫院,要不是為了肚子裡的寶寶,她醒來的時候就想走了,而現在輸液也輸完了,她想要回家了。
其實,家不是固定的地方,只要有愛的地方就有家。
而她,只有有他的地方就是家,但是她還是不希望他們在醫院。
「好,我們回家!」他寵溺的說道,整個人都陷入了溫柔裡,因為她的一句我們回家!
是啊!回家,我們回家!其實他一直耿耿於懷她的那一句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已經沒有家了。
才走出醫院的門口,就發現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看著這樣的天氣,錦芮希抽了抽嘴巴,今天怎麼總是那麼倒霉呢?
見她的肩膀抖了抖,向情深把外套脫下,披在她柔弱的肩頭,怎麼會這麼瘦呢?他已經讓陳媽好好給她補身體了,可是卻是胖不起來。
這個時候,向情深的手下拿來了一把大傘,他撐起了傘,一隻手圈住了她的腰肢。
「走吧!」傘一直往她的轉變傾斜,他的半邊身子都被雨水打溼了。
而她的身上卻是乾乾的。
「情深,傘可以移過去一點的!」她心疼的說道。
而他只是寵溺的更加的摟緊了她,她是第一個不求回報真心對他的人,他如何不悸動呢?
突然,錦芮希的眼裡只有向情深,那裡還看到其他的人,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她的大腿,錦芮希嚇得跳了起來!
「啊!」錦芮希嚇得叫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向情深的身上,兩隻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向情深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該死的,她竟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他不是已經讓紅裳去處理她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
錦芮希慢慢的往下看,才看到錦寧一身狼狽的跪在地上,手已經抓住了向情深的褲管。
臉上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眼線被雨水沖刷,流下兩條嘿嘿的線,看上去十分的觸目驚心。
「放開!」向情深冷冷的命令道,陰鷙的目光就好像是有千萬只小箭穿過了她的心,而且這些小箭還是寒冰一般的冷。
她依舊不肯鬆開手,緊緊的抓住向情深的褲管。
向情深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了,認識向情深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可謂是嫉妒的龜毛,他還有嚴重的潔癖,而這個髒兮兮的女人竟敢碰他,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太子,我求求你了,我不知道那個賤人是你的人,我對不起,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到了現在,她都依然不敢相信,錦芮希和向情深的關係。
他們不是仇人嗎?為什麼會又糾纏在一起,她以為她已經很好了,找到了一個二流公司的董事長,她可以昂首挺胸的出現在錦芮希的面前。
然而現在她才知道,錦芮希這個爛男人就是生來克她的,不管做什麼,到最後都是把她壓的死死的。
她不說還好,說了這些話,向情深抬腳,毫不留情的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而整個過程中,錦芮希都被他抱著。
「你說什麼?」賤人?她這個賤人敢來罵他的女人。
向情深不是那種不動手打女人的人,如果這個女人動了他在乎的人和物,譬如錦芮希和鬱暖心,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他絕對不會留情的。
「向情深,你他媽的瘋了嗎?要不是她爸爸,你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嗎?為什麼你還要護著她?」錦寧是在忍不下去了,今天就算她沒了這條小命,她也再也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