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吃不了兜著走

或許是兩個人都太累了,也或者是這樣的氣氛太適合晚起,等向情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過了,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他坐了起來,回頭,看著她依舊甜美的睡顏,大手輕輕的撫上了她嬌嫩的臉頰,臉上是從外有過的溫柔。

這個女人,只屬於他的女人呢!她就好像是月光仙子那麼的寧靜美好。

不忍心打破這樣的靜謐,他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衣櫃的邊上,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

隨即走到了床邊,低頭,在她的嘴角印下了一吻。

「我的公主,願你有一個好夢!」向情深深情的說道,隨即轉身離開。

一開機,才發現有好多的未接,都是鬱暖心的。

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棘手的問題沒有解決,他和錦芮希之間,就會永遠橫亙著一個鬱暖心。

對於她,他有著太多的責任,他是不可能就那樣的丟下她的。

下了樓,就已經看見陳媽在忙了。

陳媽見他下來,隨即問候道:「太子,你醒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去叫小姐。」

見他們兩人和好了,陳媽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見陳媽就要上去叫人了,向情深連忙叫住了她。

「陳媽,讓她再睡一會兒吧!一會兒把食物送到房間,讓她吃下,我就不吃了。」也不知道暖心怎麼樣了,他不能放任她不管的。

「好!」陳媽讓開了身子,看著向情深走出了別墅。

隨即上了二樓,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鋪,陳媽的目光四處的搜尋,才在帷幔下看到了錦芮希。

她藏身在帷幔下,撩起了帷幔的一角,看著他上了車子,看住車子駛出了別墅,車子越走越遠,就像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一樣。

抓住帷幔的手用力的一捏,手指節的部分微微的泛起了白,骨節分明的手看上去是那麼的讓人心疼。

向情深趕到焰別墅的時候,鬱暖心一個人坐在床上,被子被扔在了地上,他一上前,鬱暖心就站了起來,狠狠的摔了一巴掌。

向情深的頭被打得微微的側了過去,而他的這個動作也維持了好久,一句話也沒有說,空氣中瀰漫著的都是危險的分子。

然而鬱暖心卻是笑了,低低的笑了。

「向情深,你太過分了,說,你是不是愛上別的女人了?」鬱暖心心碎的低吼著,他不是答應會陪著她的嗎?但是為什麼,每一次他都不能做到呢?

眯起眼睛,他像是一直準備要吃人的豹子,要是別人看到這樣的向情深,定是跪地求饒的了,然而鬱暖心卻是一點也不怕的。

她知道,他是不會傷害她一根汗毛的,她知道他對她好,是真的好,所以她可以為所欲為,不是因為她是黑焰集團的大小姐,而單純的只是因為他對她好。

然而她就是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他不在她身邊一分一秒。

她的手還舉著,慢慢的她收回了手,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低低的哭了起來,哭的那麼的傷心,哭得是那麼的撕心裂肺,又那麼的沒心沒肺,就像是幾歲的小女孩那樣,只是因為小男孩搶了她的糖她就可以哭得驚天動地,就好像是世界就要毀滅了一般。

她緊緊的抱住了他,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那麼結實,那麼讓人覺得可靠的胸膛,只能是她鬱暖心一個人的,誰也別想來和她爭,否則,她遇人殺人,遇神殺神。

閉上眼,無力的垂下緊握成拳的手,她的無助讓他心疼。

「好了,別哭了,這不是你打我,我並沒有說你的一句不是不是嗎?」兩隻手慢慢的抬了起來,抱住了她,給她她想要的溫暖。

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不是嗎?她很不幸福,她很不快樂,所以才會想要緊緊的抓住些什麼,而她想要抓住的只有她而已。

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她伸出了手,素白的小手覆蓋住被她打的地方,她心疼的問道:「疼嗎?」

他搖了搖頭。

她又歉意的說道:「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我愛你!」

是的,因為她愛他,所以她才會那麼的不安,在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總是會想,他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愛他,但是她卻無法信任他的。

「好了,暖心,還沒有吃午飯吧!」向情深細心的問道。

她點了點頭,撒嬌的說道:「嗯,人家見不到你,怎麼可能吃得下嘛。」

「好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向情深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了飯廳。

下人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大桌的食物,兩個人吃了起來,她不斷的給他夾菜,然而他卻是沒有一點的胃口,也不知道芮芮現在起來了沒有,是不是吃了。

見他出神,扒飯的手僵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情!」鬱暖心輕聲喚了她一聲。

然而向情深卻是沒有反應的。

她的表情更難看了,他到底有什麼事情是瞞著她的呢?為什麼她總是感覺這一次她回來之後有什麼不一樣了呢?

「情深!」鬱暖心升高了些許的音量,這才讓向情深抬起頭來看著她。

「怎麼了嗎?哪裡不舒服?」向情深關心的問道。

她搖了搖頭。

然而向情深卻是放下了碗筷,走到了她的身邊,手探上了她的額頭。

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

「我沒事的,真的。」她保證的說道。

然而他卻還是皺起了眉頭。

「暖心,聽我的話,去美國好嗎?」向情深嚴肅的說道。

鬱暖心的表情僵住了。

「為什麼非要去美國呢?你知道我想一直留在你的身邊,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鬱暖心悶悶的說道。

「因為我擔心你!」

鬱暖心點了點頭。

「嗯,好,那讓我再待幾天好嗎?」鬱暖心懇求的說道,她知道,他下了決定的事情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的,但是她真的想要再留幾天。

「情深,不要對我那麼殘忍好嗎?就幾天而已,不會出什麼事的。」鬱暖心祈求的說道,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大手。

見她堅定的樣子,向情深只好點點頭。

「就五天,五天之後我讓陳諾送你去美國。」沒有辦法了,他總是沒有辦法對她冷情的。

陳諾到了別墅的時候,見不到向情深,只看到鬱暖心失神的站在落地窗前,風吹起了她的長髮,看上去,是那麼的迷人。

有那麼一瞬間,風流成性的陳諾像是傻了一般。

「陳諾,你想什麼呢?我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鬱暖心皺起眉頭,不悅的煙子顯而易見。

收起自己的愛慕,陳諾又回到了他花花公子的樣子,嘴角勾起壞笑,痞痞的問道:「暖心,找我做什麼?難道你發現你愛的是我不是向情深了嗎?」

鬱暖心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他。

「陳諾,不要騙我,告訴我事實,情他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了?」

沒錯,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理由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這一次她回來他都不肯碰她?就算是她故意的挑逗他,他也只是回給她一個簡單的吻而已。

陳諾的手輕輕的握在了一起,她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怎麼知道的?雖然向情深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但是這個時候,她適合知道真相嗎?她的身體根本受不得一點的刺激。

說沒有私心是騙人的,只要她對向情深死心,那她就可能是自己的了。

然而,他真的可以那麼做嗎?

見他失神,鬱暖心不耐煩的吼道:「陳諾,你到底知道什麼?」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帶,狠狠扯著,那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彪悍,更多卻是顯示了她黑焰集團大小姐的氣勢。

陳諾立刻抓住了領帶的一頭,以免自己被這個小女人給勒死。

桃花眼微微的往上挑,他一把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暖心,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的眼裡就只有你了。」他深情的說道,他在賭,如果她的心裡有一點他的話,他都願意和向情深去爭去搶。

然而他的話聽在鬱暖心的耳力,卻是那麼齷齪。

她狠狠賞給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她手上的戒指的稜角還把陳諾的臉劃出了一條血痕,她一把推開了他。

「陳諾,我不是你的那些情人,不要用那些花招來對付我。」她鬱暖心,愛的只有向情深一個,這輩子也只有他一個。

他陳諾算是個什麼東西,他怎麼敢這麼對她?

「我和向情深有什麼不一樣嗎?」他陰沉的問道,眼裡蘊藏著怒火,他到底哪裡輸給了向情深,為什麼她的眼裡心裡都只有向情深一個人?

他是真的喜歡她?為什麼帶來的卻是她的鄙夷?

「不一樣!」她堅定的說道:「你和他怎麼會一樣,你的存在是會讓人覺得噁心,然而他呢?他就像是太陽一般,有他的地方,就有光明,我愛他!」

「你只會玩女人,陳諾,你覺得你的人生還有什麼價值呢?」鬱暖心一點情面也不留的反問道。

陳諾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嘴角勾起了虛浮的笑容。

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沒錯,你說對了,這就是我和向情深的區別,他對你一心一意,而臥陳諾只會玩女人,所以你還懷疑他什麼呢?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侮辱了他的愛嗎?」

鬱暖心低頭,她心裡害怕,總有一種快要失去他的感覺,她只有他了,她不想要失去他。

「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她想要知道的結果,他怕她承受不起,就算她對他無情,他也不要讓她嚐到心碎。

如果她的心裡只有向情深的話,那麼向情深的心也只會屬於她。

而其他的女人,在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他是不會介意幫她解決掉的,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向情深,而鬱暖心要的,也只是那一個向情深。

「陳諾!」她的語氣溫柔了下來,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驕傲的臉頰上已經全部都是淚水了。

看著她無

助的眼淚,陳諾的心一沉,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她的淚眼她知道嗎?

伸出手,柔軟的指腹輕輕的揩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

「好了,別哭了。」陳諾溫柔的安撫道,誰又能想到在a市風流成性的陳少,卻只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呢?

她一下子衝進了他的懷裡,抱住了他的腰肢。

他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定住了一般。

這是第一次,他離她這麼近,她那麼主動的衝進了他的懷裡。

手慢慢的抬起頭,想要把她抱進懷裡,最後卻只是頹然的放下了手,嘴角勾起了苦澀的笑容。

這是她的手段吧!他何嘗不知道她呢?或許可以說他比向情深更瞭解鬱暖心的,只是她不懂罷了。

果然,下一刻,她淚眼朦朧的哭訴道:「陳諾,你知道嗎?我有多麼的害怕,你們一個個的心裡都只有太子,你們個個都怕他,你們都不願意幫我。」

說著,眼淚又從眼角流了下來。

「暖心,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們都很寶貝你呢。」真的,他們這群人之中只有她一個女孩子,個個把她當做公主一般的寶貝著。

她不信的搖了搖頭。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鬱暖心不相信的說道:「如果你肯幫我的話,你怎麼會幫助他騙我呢?」

「騙你?」他不懂了,她是真的知道什麼呢?還是故意想從他這裡知道什麼?

鬱暖心點了點頭,「我什麼都知道了,他在這裡有了一個女人。」

無風不起浪,好歹她也是黑焰集團的大小姐,總有人想著要巴結她,以前她都可以不屑一顧那些人的巴結,然而這一次卻關係到了她最愛的男子,那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她想要相信他,但是心又忍不住要猜疑。

陳諾笑了,她什麼都不知道吧,不然以她的脾氣早就衝去找錦芮希,那個女人是錦芮希,她最恨的錦芮希,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會瘋掉的。

沒錯,剛開始的時候向情深是為了她,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說向情深還是在利用錦芮希的話,那麼他陳諾願意把頭切下來。

向情深對錦芮希的態度依然轉變了,只是她還不知道吧。

「暖心,我一直都在美國陪你的,我怎麼會知道呢?」陳諾聳了聳肩,「你也知道,我的眼裡只有那麼在我床上打滾的美女,你的情深的話,我真的沒有時間去管,但是你就放心吧!他對你那麼的好,一定是喜歡你的,不然怎麼會對你百依百順呢?」

不是他太大方,而是他太過於愛她,只想要她幸福就好,她是那麼的可憐無助,他不想剝奪掉她最後剩下的那一點活下去的勇氣。

向情深,就是鬱暖心活下去的動力。

「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陳諾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鬱暖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不安,他們到底騙沒有騙她,她要自己查清楚。

「什麼?小姐出去了?」向情深回到別墅的時候,卻只聽到管家這麼說,暖心到底去哪裡了?她的身體那麼的不穩定,要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該怎麼辦呢?

「是的,太子。」管家鎮定的說道。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向情深擔心的問道。

「太子,大小姐只說她出去走走,過兩天她就要回美國了,想去看望幾位同學。」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看望同學,向情深的眉頭皺了起來,到底怎麼一回事,暖心和她的那些同學的感情一向都不深的。

撥通她的電話,卻是久久都沒有人接。

向情深的眉頭越皺越緊了,隨即又撥通了錦芮希的電話,她該不會是去找芮芮了吧,可是她現在是不可能知道芮芮在哪裡的啊?

他把訊息封鎖得那麼的嚴密。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不久之後傳來了移動小姐甜美的聲音,向情深火大的關了電話。

「該死的女人,怎麼不接電話。」

「太子,你不等小姐回來了嗎?」

「小姐回來打電話通知我。」向情深說完,就往外走,不安不斷的蔓延開來,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一樣。

從焰別墅出來之後,向情深不斷的給兩個女人打電話,然而卻沒有一個女人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