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芮希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好無力。
錦芮希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臂,如果不這樣做,她真個剋制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
他能不能不要一直強調放水這件事情,這讓她情何以堪?
她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他這麼做,到底把她看做什麼了。
一想到他不要孩子,再看到他嘴角似有所悟的笑痕,錦芮希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她覺得好屈辱,她怎麼會在他面前尿了出來。
雖然是在廁所裡,但是這種事好掉身份。
她覺得自己面子裡子都沒有了,她的人生簡直就是一亂糟。
見她的眼淚流了出來,他低下了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怎麼哭了?」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微微的抽痛著。
他不問還好,他一問,所有的委屈一股腦的都出來了,她使勁的捶打著他的肩膀。
「你好過分,你怎麼不要我的孩子,嗚嗚嗚嗚。」錦芮希傷心的哭著,他好過分,她是那麼的愛他,她也好恨自己,明明說過這一次不要原諒他的,可是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要擁抱住他。
好像只有他才是她的依靠一樣。
「好了,芮芮,別哭了,你的眼淚讓我心疼。」向情深為肉的舔舐掉她臉上的淚水,細細的吻著她的臉,勾畫著她美好的輪廓,美好的眉,美好的眼,美好的鼻,美好的唇。
她的唇被他堵住,但是手依舊洩恨一樣的狠狠的捶打在他的身上,然而就算她打疼了手,他卻是沒有哼了一句。
他捉住了她的手。
「好了,別打了,我不疼,反而是你的手疼了。」他拿起了她的手,輕輕的吻著。
「你讓我好丟臉,我以後沒臉見人了。」一想到她在他的懷裡放水,她就覺得這輩子的臉都被丟完了。
「有什麼的,我不介意。」向情深安撫的說道。
「你當然不介意了。」錦芮希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要不這樣吧?」他想了半天,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怎麼樣?」眼眶還是紅紅的。
「不然你也看我放一次水好了,那樣不就扯平了?」向情深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完了他的建議,錦芮希的臉都黑了。
然而下一刻,他卻把她攬入了懷裡。
「好了,別傷心了,孩子我們要了,好嗎?」他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語道。
「真的?」錦芮希不確定的問道,他真的要這個孩子了。
「嗯,我向情深保證,如果以後要傷害這個孩子,我不得好死。」他發誓的說道,還舉起了三個手指。
錦芮希搖了搖頭。
「怎麼了?」他著急的問道,他都已經答應她的條件了。
「沒有,我太過愛你,我不要你有事,以後不許發誓了。」沒錯,太過愛他,以至於,她根本沒有辦法恨他。
他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看著她紅透了的臉頰,向情深站了起來。
「芮芮,你是不是很想要?」向情深一本正經的問道,也只有他能把這樣的問題問得那麼一本正經了吧?就好像只是在問今天的天氣不錯吧!
錦芮希羞紅了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隨即立刻搖了搖頭。
天啊,她真是瘋了,她真的是瘋了。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向情深站了起來,抱住了她。
「我們出去吧!」錦芮希尷尬的說道。
然而向情深卻是沒有動。
「怎麼了?」錦芮希著急的問道,要是一會兒有人進來了該怎麼辦啊?
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錦芮希的臉更加的爆紅了,天啊,他也有了反應?
「芮芮,走不了。」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那怎麼辦?」錦芮希咬緊了下唇,苦惱的看著他,她是絕對不敢在這樣的環境中做的。
「你幫我!」向情深渴望的看著她的眼睛。
錦芮希立刻拼命的搖頭。
快速的拒絕道:「我不要!」
他的表情微微的扭曲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看著他那個樣子,錦芮希的心又微微的疼著。
「要不,你自己解決吧!」錦芮希提議道,男人不都是可以自己解決的嗎?
「什麼?」向情深不敢置信的地吼道道。
錦芮希縮了縮脖子,本來就是啊,小說你不都說男人可以自己解決的嗎?要不然沒了女人難道男人還會死啊?
「那你要怎樣嗎?不然我先出去了,一會兒有人來了就不好了。」錦芮希臉紅的說道,說完就想溜。
她的身體也很熱,也很難受,但是在廁所裡,不行,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錦芮希,你不是我的女人嗎?你不是很愛我嗎?現在你要我自己解決?」拜託,他是誰,他是黑焰集團的太子誒,什麼時候他需要自己解決了?
只要他招招手,女人還不前赴後繼的爬上他的床,這個女人現在卻要他自己解決,有沒有搞錯?
「我不要在這裡了。」錦芮希也火了,他不要她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她是他的女人,現在就想到她是他的女人了?
拜託,她錦芮希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我不管,我先出去了。」要是被其他的人看到,該怎麼想他們?
然而她還沒有碰到門把,就被向情深一把拉了回來。
「芮芮!」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然而眼神卻是那麼的炙熱。
面對這樣的他,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但是羞恥心又讓她放不開。
但只要是他向情深想要的,從來就不會放手,不管是什麼樣的場合,只要他想要,他從來不會顧及這些。
人活著,如果顧及這樣顧及那樣,那麼只會是一事無成。
對她也是如此,他要她,既然決定了,那麼,他就會狠狠的要她。
就在兩人氣喘吁吁的時候,廁所的門被人大開了。
知道有人進來,錦芮希的動作完全的僵住了,而她現在身上也幾乎是一絲不掛,要是被別人看到了。
一想到這樣,錦芮希的臉立刻就蒼白了,她簡直是瘋了。
怎麼會在廁所裡做這樣的事情。
見她這個樣子向情深的嘴角卻浮現了一抹惡作劇的光芒。
「啊!」一聲從嘴角溢位。
錦芮希連忙捂住了嘴巴。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怎麼這樣,要是被外面的人發現了怎麼樣?
「有人?」外面的男人聽到聲音之後立刻轉過了身。
然而卻什麼都沒有。
「裡面有人嗎?」男人大聲的問道,心裡毛毛的,不會是有人在醫院的廁所裡吧?還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她現在是腹背受敵,整個人都要被折磨瘋了。
「怎麼了?」他在而耳邊低語道。
外面,傳來了「嘩嘩」的聲音。很顯然的外面的男人也是來放水的。
他又故意咬了一下她。
「啊!」錦芮希痛呼一聲。
「啊!有人!」男人快速的提起了褲子,走了過來。
這下,錦芮希簡直想掐死抱著她的男人了,他怎麼那麼壞。
然而看到她羞紅了臉,極力的剋制自己,然而又害怕的孩子,他的心情就大好,這種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對逗她這麼著迷。
外面的男人站了一會兒,穿好了褲子細心的聽著,他剛剛明明聽到聲音的啊。
心裡毛毛的,男人走到最左邊,一腳踹開了門。
聽到踹門聲,錦芮希的臉都慘白了,手足無措的看著向情深,人真是不能做壞事,她第一次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就被人發現了。
嗚嗚嗚嗚,她不斷的在心裡哀嚎。
外面,男人已經踹開了第二道門了,他沒踹一下,錦芮希的心就又提高了一點,要死了,完蛋了,她以後沒有臉見人了。
狠狠的瞪了自己身邊的男人一眼,她現在真是欲哭無淚了。
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外面男人的腳步上了,沒有注意身後男人嘴角浮起的寵溺的笑意。
「奇怪,剛剛明明還有聲音的!」男人撓了撓後腦勺,心裡毛毛的,「媽的,老子今天不是見到鬼了吧?」
高大的男人頓時脖子縮了一下,這裡是醫院,死的人多了去了,如果真遇到了幾個,那他不就是死定了?不想還好,一想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男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在裡面?」男人的聲音明顯的弱了許多。
他已經來到了他們所在的門前。
錦芮希的臉都白了,要是他現在進來怎麼辦?要不是他摟著她的腰肢,她一定虛軟的坐在地上了。
向情深也不再逗她,大手固定住了她的腰肢。
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正想出去解決一下外面的男人,卻只聽到「呀」的一聲,那男人迅速的跑走了。
錦芮希愣愣的看著向情深,只見對方確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經過男子這麼一鬧,兩人都沒有興致。
「都是你了,還不快點,要是一會兒再有人來怎麼辦?」錦芮希氣呼呼的說道,你瞧瞧他還笑,有那麼好笑嗎?
嘴角都要咧到眼睛上去了,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那麼壞呢?
向情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柔的給她穿好了衣服之後,抱著她走了出去。
天已經濛濛的亮了,他們兩個人在走道上的時候,已經有人出來了,錦芮希就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的紅著臉。
他把她抱到了病房之後,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哼,你一定是故意的。」錦芮希氣咻咻的說道。
然而他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聳了聳肩的問道:「我故意什麼了?」
「你那個時候故意讓我發出聲音來的。」一想到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她想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向情深拿起了邊上的蘋果削著,十分專注的削著蘋果,一點也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錦芮希見他這個樣子,氣得躺了下來。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刀子在蘋果上削著發出的聲音,他細心的削了皮之後,又把蘋果切成了塊。插上牙籤之後才到了她的身邊坐下。
「芮芮,起來吃點水果。」向情深拉起了她,然而她卻是扭開了頭,不去看他。
「怎麼了?」見她又板起了臉孔,向情深也板起了臉孔,他已經很遷就她了,她到底還想要怎麼樣。
錦芮希緊閉住嘴巴,不去理會他。
「你不是說不生我的氣了嗎?」向情深冷著聲音質問道。
她有說過不生他的氣了嗎?
賞了他一個白眼,錦芮希依舊不去理會她。
向情深拿起一塊蘋果,就往錦芮希的嘴巴里塞。
錦芮希瞪圓了眼睛,但是他還是罔顧她的意願,就是要給她吃下去,不然她拒絕他的好意。
「向情深,你到底想怎樣?」錦芮希氣呼呼的吼道。
「應該是你想怎樣才對吧?」向情深冷冷的說道,連目光都是冷冷的。
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誰都不肯眨眼,像是誰要是先眨眼誰就輸掉了一樣。
錦芮希突然轉過了頭,不肯去看他了,她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想想,兩人也真夠幼稚的,這種遊戲小學的時候就玩過了吧。
向情深走到了窗子邊,眺望著外面的風景,見他沒有動靜了,錦芮希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看到他那麼孤寂的背影,錦芮希的心又疼了。
有時候,她想,她真的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的,想要生氣,但是卻是看不得他難過,哪怕只是一點的不高興,她也是不願意見到的。
「向情深!」錦芮希弱弱的叫道。
向情深沒有轉過頭,依舊看著遠方。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慢慢的升起了。
天也亮了,新的一天,他的一切卻是沒有變的。
「向情深!」她揚高了聲音,手輕輕的抓著被單。
過了好久,向情深才轉過了頭,走到了她的身邊。揉了揉她的長髮。
「怎麼了?」他耐心的問道。
「你生氣了嗎?」她真是很沒有出息,但是她真的是不想看到他難過一點點的。
他的嘴角微微的往上揚,但是表情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的。
「我們回家好嗎?」他沒有回答,而是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看著他的眼睛,錦芮希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她不說話,向情深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不想回去了是不是?」他想應該是吧!他已經把她的愛消耗殆盡了,以後,她不會在心疼他,不會再愛她了吧?
見他的眼睛裡多了幾絲讓人幾乎察覺不到的悲傷,錦芮希的心揪了一下。
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點了點頭。
是啊,回家吧!他和她的家。
從醫院出來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她身上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一天,錦芮希百無聊奈的躺在搖椅上搖啊搖。
今天是週日,他沒有去集團,但是帶回來了好多的檔案,她以為他會有很多的時間陪她的,就算一天,只要一天,她是完全的屬於她的就夠了。
「唉!」故意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整個一個怨婦狀。
但是旁邊的男人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手中的檔案。
錦芮希的手爬上了他的手臂,狠狠的掐了一下。
然而男人依舊是沒有抬頭,就好像那檔案裡面有美女似地。
錦芮希不甘心的站了起來,衝出了別墅。
哼,太過分了,明明今天答應他要陪她的,但是沒想到卻是陪在她的身邊,他自己卻在那裡看檔案,太過分了!
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他對她真的很好很好,她也相信他是愛自己的了,最起碼他對她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但是她覺得自己更貪心了。
見她出來了這麼久,他都沒有出來追問她怎麼了。
錦芮希又哀怨的嘆息了一聲,她現在真的就像是深宮中的怨婦一樣了。整日在這別墅裡,唯一的休閒娛樂就是看電視,看身邊的美男。
「唉!」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看著藍藍的天空,這麼好的天氣,她卻要在家裡發黴,有沒有搞錯。
就在她正在傷春悲秋的時候,一雙大手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