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芮希搖了搖頭,撲哧的一聲笑了,臉上掛著淚水,但是眼睛嘴唇都是幸福的笑著,那個樣子一定十分的可笑。
然而錦芮希卻是一點也不在乎了,這一輩子,她只在這一個男人面前丟臉,只為這一個男人深愛,只為這一個男人可以放棄所有。
所以,就算是別人覺得她下賤,那也無所謂了,因為她是真的很幸福。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然而卻只是那麼的相擁著,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了。
然而他的那裡還是耀武揚威著的,因為它就抵著她的肚子,錦芮希伸出了手,輕輕的握住了它。
頓時,只聽到了向情深的抽泣聲。
「啊!」他驚叫了一聲,那聲音裡有著舒服,有著壓抑,有著痛苦。
「怎麼了?對不起,是我弄痛你了嗎?很不舒服嗎?」錦芮希手足無措的問道。
然而向情深卻是揚起了頭,再一次的襲來。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錦芮希勾起了他的脖子,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輕點!不要傷了我們的寶寶。」
「什麼?」向情深的動作頓了一下。
錦芮希甜甜的笑了,想著現在她已經有了他們的孩子。以後他們一家三口可以幸福快樂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的笑容就越擴越大。
然而,聽了她的話,向情深的動作卻停了下來,整個人表情變得十分的陰冷。
「怎麼了?」看到他這個表情,錦芮希的心也跟著變得不安了起來,他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不是他說他想要一個孩子嗎?
向情深站起了身體,披上了浴袍。
走到了窗子邊,他依舊是那麼的讓人驚豔,特別是現在剛剛從做ai愛中出來的他,更是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錦芮希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她說錯什麼了嗎?
半天,他都是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從桌子上拿起了盒子,抽出了一根雪茄,拿起火材,卻怎麼也劃不著。
錦芮希看著他煩躁的動作,整個人的心也跟著冷了起來。
但還是站起了身,隨便撿起了地上的隨意穿上,走到了他的身邊,拿過了火材,「磁」的的一聲,幽藍的火焰升了起來。
點燃了他叼在嘴裡的煙。
向情深狠狠的吸了幾口,依舊是不說話,整個人的眸子都變得幽深了起來,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錦芮希就站在他的面前,這一刻,卻發現他們兩人的距離確實那麼那麼的遠,她好像永遠也進駐不了他的心,整個人的深情也變得落寞起來。
「向情深,你說些什麼好嗎?」他這樣什麼都不說,她的心會害怕,他知道嗎?有時候看著他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明明是在她的面前,她是缺覺得他離她好遠好遠的。
然而他卻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迷霧一般的菸圈。
他抓過了她的肩膀,摟在了懷裡,他一直希望她能有一個孩子的,然而現在,他後悔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他要這個孩子的目的,他不敢想象她會怎麼想。
閉上眼,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這個時候看上去卻是那麼的迷茫。
靜謐的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此起彼伏,但是就是形不成一個節拍,就好像,她的心好像從來就接觸不到他的心一樣。
「芮芮,打掉這個孩子吧!」閉上眼,向情深無情的說道。
「什麼?」錦芮希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她佯裝自己沒有聽到他的話,一定是她聽錯了吧。
怎麼可能?那一天,是他說的,他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和她的孩子的,是他的寶貝計劃的,可是現在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向情深,你說什麼?」錦芮希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然而眼中卻出現了一抹悲哀,那種悲哀像是一片汪洋的大海,彷彿要將他淹沒了一樣。
心微微的泛著疼,然而卻還是不得不把話在重複一次。
「孩子還會有的,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有孩子,所以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好嗎?」雖然是徵求遇見的話,然而她卻聽得心碎。
錦芮希一把推開了向情深,整個人不斷的往後退,像是在看什麼妖怪一樣的看著向情深,嘴角咧開的幅度太大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聲音裡有著絲絲的懇求,向情深,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你是想要這個孩子的,求你了。
然而向情深卻是轉過了身子,看向了外面靜謐的夜空,不去看,不想看,不敢去看,她絕望的臉龐。
這個孩子,不能要。現在暖心的身體已經控制住了,沒有生命的危險,這個孩子沒有出聲的必要,要是有一天這個孩子知道了她是為什麼出生的,他沒有臉去見他。
他更不敢想象要是芮希知道了真相,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錦芮希不斷的搖頭,脖子似乎都要被她搖斷了,身體慢慢的蹲下,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耳朵。
「不!」她歇斯底里的叫了一聲,那聲音是那麼的淒厲,那麼的絕望,不要,不要,這是她的孩子,他憑什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眼淚不斷的滑落,這一次,她是真的好絕望,為什麼,生孩子難道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遊戲,高興的時候,就拉著她的手說:「芮芮,我們要一個孩子吧!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告訴她,這個孩子他們不要了,不要了!」
他向情深真的是把她錦芮希當做了一個玩物了嗎?
一個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玩物,就連她肚子的裡的孩子也是,可是那孩子不是東西,他不想要了就扔掉的吧?
那是一個孩子,他和她的孩子,那是一個有生命的孩子啊!
聽到她痛苦的叫聲,向情深轉過身,想要把她摟入懷裡,然而最後手卻只是僵在了半空。
「芮芮,你好好想一想吧!」向情深依舊轉過身。
從開始的崩潰,慢慢的變成了輕聲的哭泣,她就那麼輕輕的哭著,就像是受了傷的小獸一樣。
聽著她難過的哭聲,那受傷的哭聲。
向情深走到了她的身邊,蹲下,抱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芮芮,聽話好嗎?孩子還會有的,我們的日子還很長呢。」他耐心的勸道。
然而錦芮希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只是嚶嚶的哭著。
對於女人的眼淚,他一向都沒有什麼辦法的,特別是她現在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指責著他什麼,而好像就是陷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哭著自己的人生,對於她的話,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他的心隱隱的作痛,但是他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不想因為她的眼淚而改變。
他這麼做,或許是自私,然而他卻是不想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哭了許久,身體都微微的抽搐著,向情深把她抱上了床,摟著她的肩膀,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她一陣陣的抽搐聲。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懷裡是空的,他的整顆心,突然之間也好像空了似地。
撫摸著她昨晚躺過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溫度了。
他的心一驚,這麼一大早,她能去哪裡呢?
連忙的起身,換了一身的衣服之後,找尋了浴室,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她。
向情深的心都抽緊了。
到了一樓,見到了陳媽,他就緊張的問道:「陳媽,你看到芮芮了嗎?」
陳媽對著她慈愛的一笑。
指著廚房說道:「小姐在廚房為你準備早餐呢!」
正說著,就看到錦芮希端著早餐出來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是小心翼翼一的端著牛奶和烤好的麵包走了出來。
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目光也依舊是在那牛奶上的,就好像那牛奶的吸引力有多大似地。
向情深無聲的嘆息,最後也只能跟著她到了餐桌。
錦芮希佈置好了一切之後就坐下了,也不和向情深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那份早餐。
「芮芮!」向情深坐下之後,直視著她的目光,然而錦芮希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太子,有什麼吩咐嗎?」她又恢復了那一份冷冰冰的姿態,就好像他們兩個人之間又回到了以前的關係,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看著她封閉了自己,他的心緊緊的收縮了一下。
向情深站起了身體,走到了她的椅子的後面。
從後面摟住了她,溫柔的說道:「還在生氣嗎?」
錦芮希卻是沒有理他,直視自顧自的把玩著手指頭,就好像那手指頭有多大的吸引力似地。
「芮芮,不要生悶氣了,那樣對身體不好!」向情深關心的說道。
「我的孩子,我有決定的權利。」錦芮希站起了身體,直視著他的目光,這一次,她絕對不要妥協,就算是必須離開,她也要這一個孩子。
決定權從來不在她的手裡,然而其他的決定權她可以放棄,然而這一次,她一定要做一回主,為了還為成形的孩子。
看著她堅定決絕的表情,向情深皺起了眉頭。
然而錦芮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脫下了圍裙,轉頭,邁開了步子,往樓上走去。
陳媽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錦芮希氣呼呼的樣子。
她悄聲問道:「芮芮,你怎麼了?」
然而錦芮希只是把圍裙塞進了她的懷裡,回了一句:「陳媽,我不舒服,我上去休息一下。」
然後就上樓了。
只剩下向情深一個人站在那裡,他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結了一樣。
「太子!」陳媽把目光轉向了向情深,但是向情深卻是做了一個止住的動作,拿起了西裝外套。
「你一會兒去看一下她,有什麼事隨時向我報告。」說完就要走。
看著他快要走出客廳了,陳媽才小聲的說道:「可是你早餐還沒吃呢。」
然而,卻沒有人來回應她的話。
錦芮希躲在了窗簾的背後,看著他挺拔的身影走向了車子,上了車,車子徐徐的開出了別墅。
她就那麼看著,手裡的窗簾被他緊緊的握住,都捏皺了。
她都絲毫沒有注意。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隨意的擦掉了臉上冰涼的淚水,才讓人進來。
陳媽端來了一碗粥,把粥放在了茶几上才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紅了的眼眶,心疼的問道:「芮芮,你怎麼了?是不是太子又欺負你了?有什麼事告訴陳媽。」
聽到她關心的話語,錦芮希的眼眶又紅了,怎麼辦?她好像變成了愛哭鬼。
可是有誰能明白她的心呢?
懷孕這個訊息的喜悅才鋪天蓋地而來。她興奮的想要和他分享這個好訊息,然而再告訴了他之後,想象中的濃情蜜意根本不存在。
有的只是他冰冷的一句。
「打掉他!」
那個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天空完全的黑了,上帝到底在跟她開了一個什麼樣的玩笑呢?
「陳媽!」錦芮希一把抱住了陳媽,把頭埋在了她的懷裡,好友媽咪的味道哦!
要是現在媽媽在她的身邊就好了,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孤單。
陳媽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小時候只有在媽咪的拍著她的背的之後,她才能很快的入睡一樣。
突然之間,眼淚再一次的決堤了。
「好了,不想說的話就不說了。」陳媽心疼的說道,這孩子心裡到底放了多少事啊!她和太子之間,到底又怎麼了呢?
想要幫助他們,然而她也知道,愛不是別人能幫得上的。
忙碌了一天之後,向情深就在國道上不斷的晃盪著,這一天的工作之中,他一點效率都沒有,腦海裡不斷浮現的都是她傷心的眸子,絕望的眸子,低聲哭泣的樣子。
車子在別墅前停了下來,然而他卻沒有進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他的車子就停在了別墅不遠的地方。
然而他卻是不想回家的。
沒錯,和她在一起的這一段之間,他有了家的感覺,他開始貪戀著這種溫暖。然而,從懷孕這件事出來之後,他就必須面對她冰冷的臉。
以前的話,他是一點也不介意的,然而現在他卻是萬分的介意的。
靠在椅背上,向情深無聲的嘆息,連他都沒有發現他已經那麼那麼的在乎著她了,他以為只是習慣,他以為只是貪戀一時的溫暖。
可是在看到她絕望的臉之後,為什麼他會那麼的心痛呢?
不想解釋,也不敢去解釋,到底要怎麼樣做才能做到完美?
站在門庭處,看著壁上的掛鐘已經是指向了九點,然而那人卻還是一點蹤跡都沒有,他是生氣了吧。所以以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嗎?
還是他出了什麼事?他所處的環境有多麼的榮耀,隨之而來的就是多麼的危險。
雖然氣他,但是他沒有按時回來,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會為他擔心。
陳媽嘆息了一口氣,拿來了一件外套。
「芮芮,進去吧!這裡風大!」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陳媽心疼的說道。
然而她的目光卻還是看著外面唯一的那條路的,望穿秋水也不過如此了吧!此時此刻,她才彷彿明白了那些古代的女子的悲哀。
「芮芮,聽話,太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陳媽拉著她的手,那手卻是那麼的冰涼,非同一般的冰涼。
錦芮希搖了搖頭。
「陳媽,看不到他回來我不放心,你去開啟電視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新聞,我真是擔心他會出什麼事。」錦芮希有些草木皆兵的說道。
陳媽搖了搖頭,這兩個孩子,明明心裡有著彼此,但是卻為什麼總是要折磨彼此呢?
但還是拿了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已經是九點過了,好多電視臺放著的都是狗血的電視劇。
一點訊息都沒有。
陳媽拿起了電話走了過來。
「芮芮,如果真那麼擔心的話,那就打電話吧!一個電話就能知道太子在哪裡的。」陳媽心疼的說道,明明惦記著那人,又何苦這般的折磨著自己呢?
看著陳媽手中的電話,錦芮希卻只是愣愣的,就是沒有接過電話。
陳媽把電話塞進了她的手裡,鼓勵的看著她。
拿著電話,錦芮希卻是遲遲都沒有按下那一串數字。
「怎麼了?記不得太子的電話嗎?沒關係的,我這裡面有號碼的。」陳媽以為她是不記得太子的電話。
最終,錦芮希卻是搖了搖頭。
是啊,她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十一位的數字,她又是知道他的電話號碼的,有一次,她心血來潮,在他睡著了之後,用了他的電話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然而,看著他的電話號碼顯現在自己的手機上,她忍不住的愉悅的笑了。
從此之後,那十一位的數字,就深深的刻在了心裡面。
然而,他連自己的電話號碼都沒有主動的告訴過她的話,那麼,是不是,代表著他根本不想讓自己主動找他呢?
想到這裡,錦芮希忍不住苦澀的笑了。
「陳媽,還是不打了吧!或許他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們打擾他的呢!」說完就把電話交給了陳媽,自己則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看著電視螢幕上的男女主人公因為一點小事吵得天翻地覆,一點心情也沒有,拿起遙控器隨意的換著臺。
時間從來不會等人,時間也是最磨人的。
在你快樂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然而當你難過的時候,時間卻又是過的那麼的慢,她想,每一個人都會有這種經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