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內,司徒令玄坐在架勢車內,則直接伸過來露出了自己一片白皙的脖子。
田恬不明所以,擰起了眉,「你這是幹什麼?」
「不是你說我落枕了嗎?來正好我脖子不舒服,幫我揉揉。」
司徒令玄挑了挑眉,邪魅生成。
田恬拉下了臉,小嘴一撅,沒好氣道:「滾,哪涼快哪待著去。」
「老婆就屬你這涼快。」司徒令玄探著個頭,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著田恬。大有一副你不給柔,我就不走的架勢。
田恬無語,這人真幼稚,無奈還是抬起了自己的手給他柔了兩下。「你就不怕我掐死你。」田恬柔的時候稍稍用了勁。
「你要是掐死我,那你就得守活寡,再說孩子要沒爹,你找誰去。」
這倒是,田恬想想也對,只是……
「現在二婚不難吧,我看不少的女的都帶著孩子重新嫁人的。」
田恬算是過足了嘴硬,但是她手中的男人則慢慢變了臉色,那陰霾覆蓋的臉龐,和他渾身散發的寒意,瞬間讓這周圍的溫度,不知道降低了多少度,就連車內開的空調溫度都要被司徒令玄的身上散發的寒氣給逼退了。
田恬只感覺周身冷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低頭一看才發現司徒令玄那冷銳陰寒的黑眸,嚇得田恬立馬鬆了手。
「你剛才說什麼?」司徒令玄擰了擰眉,眉宇間聚起了一抹戾氣。
陰鷙的眼眸灼灼地盯著田恬,聲音狠辣,嚇得田恬立馬搖了搖頭。
「沒說什麼,我開玩笑的,開玩笑。」
田恬真想咬舌自盡得了,她現在算是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了。
「以後連這種玩笑也不能開。」
司徒令玄丟下這一句,氣哼哼地直接發動車子直接走了。
開玩笑?司徒令玄氣的直想揍人,笑話,他媳婦還想掐死她嫁給別人?
雖然司徒令玄知道這不是田恬的真心話,但是這讓人聽了,還真不好受。
田恬一看司徒令玄那沉著的臉色,就知道她這玩笑開大發了,她忘了,這個男人的心是有多小了的。
車內的氛圍沉悶了一路,終於在來到樂欣雅指定的酒店時,車子停了下來,司徒令玄熄火拔出了鑰匙,正當司徒令玄準備下車的時候,田恬直接拉住司徒令玄的胳膊,怯聲切語地,「老公,我錯了。」
司徒令玄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剛才他等了一路,這個女人都沒有開口,他還以為這女人不打算跟他講話都。
「嗯,錯在什麼地方了?」司徒令玄靠在車背上,到時沒有著急下車了。
田恬抖顫地睫毛偷偷覷了司徒令玄一眼,發現他這丫的氣性不是一般的大啊。
至於嗎?多大點事啊。
心裡嘀咕了兩聲,但是面上卻帶著討好的笑容。
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了兩下,這才開了口,「不該說帶著孩子,再嫁人。」
「嗯,那應該怎麼說?」司徒令玄像個大爺似的,擺著普。
田恬的眸底滑過一抹狡黠的色彩,「帶著個孩子多掉價啊,應該……」
田恬話還沒有說完,司徒令玄一個銳利幽森的眼眸像是一把利劍掃過來嚇得田恬立馬把後面的話個哦吞了回去,沒辦法這個男人的心太小,開不起玩笑啊。
「應該守著孩子陪著你,至死不渝,天荒地老陪著你,直到海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才敢與君絕。」
田恬一臉認真表著態,拿著司徒令玄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