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眉頭一皺,「我才懷孕不到兩個月要不要這麼緊張啊?」
她才一米六多,而司徒令玄一米八多,她要是不穿高跟鞋,這讓她跟司徒令玄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都不得勁。
「乖,老婆,這是我特地讓人幫你買的,防滑的。」
司徒令玄的笑容和聲音充滿了誘惑的味道,讓田恬感覺她像是被司徒令玄拿糖哄的小孩。
只不過司徒令玄現在手裡拿的是鞋。
「那我那高跟鞋呢?」穿的還挺舒服的。
「扔了。」司徒令玄不客氣道。
「什麼?扔了?那些值好幾萬呢!」她才穿了不到兩回,司徒令玄就給她給扔了?田恬心疼地直肉疼。
看著自家媳婦那心疼錢的樣子,司徒令玄墨色如玉的眼眸忍不住漫上了笑意。
「爺不差錢,不光如此,我還讓人把家裡關於你的高跟鞋都給收了起來,所以你以後別想打穿高跟鞋的主意。」
司徒令玄一句話徹底把田恬穿高跟鞋的夢打碎了。
「強盜啊你!」田恬哭著一張臉。
「老婆,我這也是為你和孩子著想啊。」
司徒令玄動作麻利的把鞋給田恬套上了。
田恬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在去鍾志誠病房的路上,她是一點好臉都沒有給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秉著厚臉皮的特性,一個勁的跟自家媳婦套熱乎,被人家耍了冷臉,司徒令玄也不在乎,這精神,連田恬自己都佩服了。
到了鍾志誠的病房前,田恬禮貌的敲了敲門,這才進去。
一進去,田恬就聞到一股比較濃且刺鼻的味道,雖然經過醫藥水的處理了,但田恬還是很敏感的聞到了,看來她懷個孕,連帶著嗅覺也好了。
強忍著胃中的不適,田恬走了進去。
「田恬,你怎麼來了?」樂欣雅看田恬來,一抹喜色漫上俏臉,說實話,自打發生事情,她都陪在鍾志誠的身邊了,因為田恬的身邊有不少的人守著了,她要是再走開,那鍾志誠的心裡多難過?
不過她一直沒有去看田恬,這讓樂欣雅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來看看你們,」田恬輕輕一笑,朝鐘志誠走起,當看到鍾志誠後背泛黑混著血水,猙獰可怖的傷口時,田恬心中一顫,一股寒意字腳底竄上腦門,甚至忍不住打一寒顫。
司徒令玄趕忙擋住了田恬的眼,田恬鼻子一酸,感覺特別對不起學長。
「學長,真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這樣的罪。」
田恬拿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手,眼眶泛紅朝鐘志誠走去。
「別這麼說了,我們都認識幾年了,相信我遇到危險,你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鍾志誠寬慰道。
這話說地倒是真的,鍾志誠一句話就緩解了田恬的內疚感。
「我會讓司徒令玄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生,盡最大的力量治療你的。」
目前她能做的只能是這些了。
「嗯,我已經在聯絡美國那邊的醫生了,等你過兩天,就讓你出國去美國那邊治療,接受植皮手術,這期間關於你所有的醫療費用和生活費用,我都會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