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害他們一次不成,居然又敢來害他們!簡直活膩歪了,他發誓,他要給傷害他們過的人以千倍萬倍的力量還擊回去!讓他們後悔自己當初的舉動!
「笨女人,你居然敢給老子跑?你吃了熊心豹子膽!」
聲音帶著洶湧的慍怒,但手上卻是緊緊地把她給抱緊了,生怕下一刻田恬會再跑掉一樣。
「我都委屈死了,你還要兇我……嗚……」田恬哽咽道。
「活該,誰讓你敢逃跑的,要不是今天我來的及時,你是不是還會走?」司徒令玄鬆開了些田恬,抬起了田恬的下巴,讓她與自己直視。
田恬輕抿唇,眸光有些閃躲。
「說!」司徒令玄低喝一聲,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苗,絲毫想要她的臉灼傷,而且田恬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她下巴上傳來的疼痛力道。
田恬嬌軀一顫,她知道他生氣了,是真的怒了。
田恬低斂眸,慢慢啟唇道:「其實我已經上了飛機,只是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後來我又下了飛機,我想哪怕我能與你同在一個城市呼吸一樣的空氣也好,反正風佩佩說只要我不出現在你面前就行。」
田恬的聲音盈盈如細紋,卻是字字叮鈴,敲打在司徒令玄的胸膛。
司徒令玄鬆開手臂,原本的震怒在這一刻消散了,「傻瓜。」
這一聲充滿了無盡的憐愛,無盡的自責。
周圍人看著這一對,覺得很眼熟,不一會大家都認出了這一對人,原來是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湯湯的司徒令玄和田恬啊!
當下他們為田恬和司徒令玄的真情感動不已,紛紛鼓掌相喝。
田恬擁著司徒令玄朝大馬路上的飛機走去,而身後的保鏢拉著田恬的行李也上了飛機。
這還是田恬第一次坐私人飛機,這裡面看著可真豪華,一點不比頭等艙差。
飛機起飛,田恬看著越來越高的距離,有些眩暈,底下的原本清晰的事物,最後也化成了一個點狀物體。
司徒令玄抱著田恬坐在了最後的位置上,田恬則緊緊靠在了司徒令玄的懷裡,再次迴歸到他的懷抱,田恬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感覺不可思議。
司徒令玄低頭看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田恬,像是風雨中飽受欺凌的嬌花,讓人止不住的心疼。
司徒令玄在田恬的睫毛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吻去了她的淚珠,她的委屈。
「玄,你說我沒走,又被你找到了,風佩佩知道會不會又對你不利啊?」
田恬淚光閃閃,滿含關切的看著司徒令玄,她到現在還以為司徒令玄能重獲自由是因為風佩佩的功勞。
「笨蛋,誰告訴你,我出來是因為風佩佩那個賤人?」
提前風佩佩,司徒令玄的寒眸閃過極度的厭惡色彩,恰巧也讓田恬給捕捉到了。
「那是誰?難不成是莫洛他們?」可是自己給他打過電話,當時他並沒有告訴自己能救出司徒令玄啊?
看著田恬美眸迷離,粉嫩的唇瓣微開的模樣,司徒令玄漆黑的眼眸激起了滿園的春色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