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眸光堅毅,聲線清靈,刻意咬重「我的丈夫」四個字令段擎身形一震,眼眸一緊,垂在一側的手瞬間握緊,但臉色卻還在努力保持他的君子之風。
「我會幫你留意這件事情的,只是結果我就不知道了。」
「謝謝。」田恬不願意多說,便轉身離去了。
她感覺跟段擎在這裡打太極還不如去找自己信的過的朋友。
段擎看著田恬火速離去,絲毫不流戀的背影,俊雅的面容在這一刻龜裂,變得冷森盎然,嗜血可怖,幽深的眼眸翻騰著滔天的怒意,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他居然當面稱呼司徒令玄為老公,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舉行婚禮,段擎心中震怒不已,一瞬間只想打爆那個在看守所中男人的頭。
田恬走出去,哀嘆不已,站在段氏大樓門口,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一陣的迷茫,她現在好後悔當時沒有及時跟司徒令玄領結婚證了,非得在意這個儀式幹什麼?
田恬坐回了車內,憨厚的劉司機一看田恬的情緒,就知道結果並不容樂觀。
「少夫人,現在我們去哪?」
「去哪?」田恬跟著喃喃一句,司徒令玄在看守所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而她卻一點忙都沒有幫上,她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救他啊?
田恬懊惱的撫上了自己的額頭,「去樂氏集團大廈。」
現在她真的是走投無路,只能去救助樂梓安了。
「少夫人,少爺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你還是多保重自己的好。」看著田恬面色蒼白的模樣,司機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好,我知道。」田恬淡淡說了一句,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到了樂氏集團大廈,在司機的提醒下,田恬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了一路,田恬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開啟車門走進了樂氏集團大廈,經過前臺人員指導,田恬順利走到了樂梓安的辦公室,只可惜樂梓安正在開會,秘書幫田恬泡了一杯咖啡,帶著她來到了休息區等人。
等了大約十分鐘,樂梓安出現在了她面前。
樂梓安找了一個離她近的距離坐下了。
「幾天沒見,你又瘦了一圈。」樂梓安毫不掩飾自己的心疼情緒。
看見樂梓安,田恬才感覺親切了一些,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面對段擎的時候,相反在他的面前更多的是輕鬆。
田恬聳了聳,故作一笑,「沒辦法,老公蹲局子了。」
看著田恬故作樂觀的樣子,樂梓安的心中閃過一抹心疼,「去見司徒令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