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晚上的,田恬感覺她這個司徒令玄的未婚妻在段擎的家裡住著也不好,傳出去,指不定名聲掃地,哎,雖然她已經是聲名狼藉,沒什麼可掃的了。
「田恬?」此刻司徒令玄正在田恬家附近,派人到處在查詢田恬的下落,現在乍一聽田恬的聲音,倍感驚訝,只是……「你怎麼在段擎家?」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簡單說就是我被歹徒挾持,後來被段擎給救了。」田恬簡明扼要道。
「那你受傷沒有啊?」司徒令玄擔心死了,今天他回家在城堡等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等到田恬回來,心中預感不好,便帶人直奔星辰小區,但司徒令玄沒敢去田恬父母家,要是讓他們知道他把他們的女兒弄丟了,估計再想說服他們把田恬嫁給自己就難了,遂司徒令玄派人檢視了這附近的監控,才發現田恬居然遭到了搶劫,但最後歹徒挾持田恬離開的畫面卻遭到了破壞,如此一來,線索也就斷了,沒辦法,司徒令玄找來了警察只能挨個盤查了。
「脖子受了點傷,不過是輕傷,你趕緊來接我好不好?」田恬的聲音隱隱有了哭腔,實在是她一聽到司徒令玄熟悉的聲音,心裡就一陣的後怕,她差點就要見不得他了。
「好好,我馬上去,段擎沒有對你做什麼吧?」聽出了田恬情緒不對,司徒令玄的心都揪起來了,更何況她人現在在段擎的家裡,對於段擎那樣心狠手辣的人,司徒令玄的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於是腳下地步伐走的也越發地急了。
「沒有,他對我挺好的,還特地請醫生幫我處理的傷口。」
司徒令玄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玄,我就不跟你多講了,這手機是我借的段擎的,我也不好意思佔用太長時間。」
田恬解釋道。
「好,照顧好自己,我一會兒就到。」
「嗯,注意安全。」田恬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
「好,」司徒令玄結束通話電話,上車火速離開了這裡,片刻車子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段擎躲在了門口,靠在了牆壁上,將田恬的話盡數聽到了耳裡,他幽深泛著無盡冷冽寒芒的黑眸,散發著一種冰冷地陰鷙目光,犀利地像是一把帶著強大殺傷力的劍,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下巴的弧度越發的冷硬。
她居然迫不及待地叫司徒令玄來接她?他就這麼不讓她放心嗎?她這是有多厭惡自己?有多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段擎緊咬著銀牙,臉色陰森的越發可怕了。
直到保姆走進來,段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保姆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當她看見段擎死神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僵,嘴巴一張,手上一抖,托盤差點摔下去的時候,段擎一個冷眼掃過去,及時用手托住了托盤,然後狠辣地瞪了保姆一眼,保姆這才回過神,立馬住了嘴,防止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段擎扭頭看了一眼屋裡,保姆會意,立馬端著托盤乖乖走進屋內了,但她心裡仍是被嚇個不輕。
「田小姐,這是我們董事長特地吩咐讓我給你準備的燕窩,剛好養養身子。」保姆一臉和藹道。
「謝謝,你就是趙媽吧?這衣服也是你幫我換的?」田恬看向保姆,發現四十多歲,長的挺穩重的,一看就是會幹活的好手。
「是,小姐,是我幫你換的。」趙媽把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了燕窩遞給田恬。
「趁熱喝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