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沒有說話,可是聽到司徒令玄顛倒黑白的話,眼睛中產生了一種酸澀感,田恬吸了一下鼻子,朝司徒令玄的脖子狠狠地就咬了一口,像是在發洩自己什麼情緒一樣。
司徒令玄揪緊了眉頭,有些惱怒,可是當田恬的一滴淚滴落在他脖頸的時候,他倒是釋然了,忍著痛,吭都沒有吭一聲。
田恬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牙印,上面都被咬出了血。
田恬這才鬆了口。
司徒令玄冷著一張臉,看著田恬,暗沉的臉色顯示了他的不悅。
田恬剛才的怒意頓時消散了,可是眼下該怎麼辦?
「從明天開始,我會天天去你父母的店裡光顧。」司徒令玄放開田恬,讓田恬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轉身就朝臥室走去了。
田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
她是絕對不能讓司徒令玄去傷害自己父母的。
田恬跑著步子,追趕上了司徒令玄的腳步,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田恬一米六八,司徒令玄一米八多,這樣身高懸殊的站在一起,就顯得田恬越發的嬌小了。
田恬微抬著下巴,怒瞪著司徒令玄,怒聲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想活活把我父母給氣死嗎?」
田恬真是氣死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那她還不如不提,本以為司徒令玄為人囂張了些,但最起碼人還是不壞的,但想來是她看錯了,連同他的朋友樂梓安也看錯了,虧他還向自己說了關於司徒令玄的很多好話。
司徒令玄聽著田恬的指責,頓時怒從中來,他只不過是說說氣話罷了,他好歹也是這女人的男朋友,見她的父母那又如何,自己沒偷沒搶,光明正大地談戀愛,怎麼這女人還嚴重感覺到他的存在對她而言是一種羞辱,他就這麼讓她感覺拿不出手嗎?
司徒令玄越想越氣,渾身散發的冷意也越來越盛。
「你還真會給我扣一頂大帽子,本來我只是想想,但沒想到你的態度是這麼堅決,不過我告訴你,見你的父母我理所應當,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怒吼完這些,司徒令玄耍開田恬擋在自己面前的手,大步地向前走去了。
田恬的臉色一白,她好像又把事情給搞砸了。
可是事情沒有談好,她怎麼可能讓他離開,他天天都去,那自己的父母不早晚都會發現其中的貓膩,事情早晚也會敗露的。
田恬急速衝了過去,幸好這客廳距離臥室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田恬小跑幾步還是追上了他。
田恬再次擋在了司徒令玄的面前,「我剛才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可是我爸媽真的很不容易,你不要去傷害他們好嗎?」
說著田恬的眼眸就蒙上了一層霧水,她這輩子最在意的人就是自己的父母,她不想讓爸媽對自己失望,那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打擊。
司徒令玄聽著她第一句還挺高興,可是第二句之後的話,更加讓司徒令玄感覺憤怒,這女人的眼裡就只有他父母,難道一丁點的位置都沒有留給他嗎?
「滾開。」司徒令玄強吼出的話語,沁心的涼。
田恬心中一緊,緊咬著下唇,水霧濛濛的眼眸含著旖旎的風光,動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