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底下的人又是一陣的熱議。
「真沒想到一向不輕易參加酒會的司徒總裁,今日也來參加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女伴,真是亮瞎了我們的眼睛。」一位打扮得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舉著酒杯不禁評頭論足道。
「那女孩長的挺可愛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但光從外表來看配司徒令玄還是有些差距的。」一旁長相波浪大卷的女子也發表了出的意見。
「沒有顯赫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司徒令玄的身邊呢?這想都不用想。」
「……」
總之大家對田恬的身份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田恬自然都聽到了耳朵裡,這樣華麗的地方,講的還真是現實,除了名就是利了。
但在這樣高階的場合,她又不好表露什麼,反正再難聽的話,拜司徒令玄所賜,她都聽過,難道還會在乎這些嗎?
嘴角輕揚,泰然自若的邁著輕快地步子走了過去。
微微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發現司徒令玄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帝王的霸氣。
他用著俯瞰萬千世界的眼眸睨著這周圍的人,好像完全都不把這些人當回事情一樣,那種懾人的氣場,還真是在場沒有哪一個人所能企及的。
田恬暗自嘆了一口氣,的確司徒令玄這樣的人身邊站著的應該是適合他的富家大千金,而不是像她這樣沒背景,沒身份的女人。
更何況還是一個討厭他的女人,雖然她不很想承認自己比司徒令玄差,但事實已經擺在那裡了,她不想承認都難。
「司徒令玄,我會被你害死的。」嘴角帶著體面的笑,微微側頭,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司徒令玄,因為此時周圍那些女人對她傳遞出的那種赤果果嫉妒地眼神,讓田恬感覺難受極了,幹嘛都擺著一副好像自己搶了她們老公,恨不得想要殺掉自己的樣子。
她們以為自己想來啊,自己也是被迫的好不好。
司徒令玄聽著田恬的言論,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在這場合下,也就這女人能講出這樣的話,但凡哪個女人站在他的身邊都是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一副恨不得貼著自己的樣子,怎麼可能會覺得本少爺害了她們,相反她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放心,本少爺從不害傻女人。」
聽著司徒令玄譏誚的話音,田恬不禁抿了抿唇,忍住了自己想要瞪司徒令玄的衝動,這人真是一刻不罵自己都難受,還傻女人,有這麼笨嗎?
人群中長相儒雅的樂梓安正端著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他清悠的目光隔空看向了一身抹胸裙,帶著披肩的女子,披肩隨著她的腳步發揚,像絲綢一般的烏髮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肩頭,飄逸無比,像極了一隻輕盈飛仙的仙子,清麗的容顏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嘴角微抿,帶著淡然的笑容,整天給人一種舒服乾淨的感覺覺,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樂梓安把田恬對司徒令玄的舉動都給收在了眼底,她的隱忍,她的小小憤怒,根本都逃不過他這個商業精英的慧眼。
微微勾唇,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樂梓安又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果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