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好容易鼓足勇氣說出道歉的話,結果換來的是田恬的冷場還有質疑的眼神。
司徒令玄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她耳朵難道聾了嗎?聽到本少爺的如此謙卑的話,她不應該感激涕零,有點表示嗎?
「女人,你耳朵有毛病嗎?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嗎?」
司徒令玄真是火大,剛剛在學校裡,她竟敢獨自丟下自己跑掉的事情,他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倒是先擺起譜來了。
好言跟她道歉,竟然換來的還是她的一張冷臉,司徒令玄真是覺得恥辱啊。
嗯?田恬皺皺嬌眉,眼神迷離地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剛才的話?難道?田恬眼前一亮,迷離的眼神瞬間轉換為震驚之色,他的意思是說他剛才向自己道歉了?可是為什麼呢她覺得那麼沒有誠意呢?
看著田恬又慢慢黯淡的眸光,司徒令玄擰了擰眉,這個女人什麼意思?
「女人,本少爺可是不會輕易這麼說的,你應該感覺榮幸。」
司徒令玄連道歉都要端足了自己的架子,田恬真是無語極了,這樣的人一向就是自我感覺太好了。
好像全世界都該對他俯首稱臣似的,這種心理簡直就是有病。
「我不接受。」田恬直接毫不留情地就潑了司徒令玄一盆冷水。
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還要卑躬屈膝地接受他這毫無誠意的道歉,田恬真做不到,她可不是受虐狂。
「不接受?為什麼?」司徒令玄震驚極了,他想過田恬聽到他道歉後的很多表現,也許會喜歡,也許會撒嬌,也許會發怒,但沒想到竟然平靜地說不接受。
「為什麼?我要理由。」司徒令玄也收起了他一切的放蕩不羈地情緒,變得冷凝起來。
他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值得他探究了。
「你殺人之後跟屍首道歉有用嗎?你搶人家的救命錢,等人家死了之後,跟人家道歉有用嗎?你毀了我的清白,道了歉,你還能再重新還我清白嗎?」
田恬眼眸冰冷,言辭犀利,像是一把利刃,抵擋在了司徒令玄的脖頸之間,讓司徒令玄退無可退,進無可進,就將他卡在那裡難受。
司徒令玄被田恬問住了,看來這件事情,他的確沒有太過重視。
田恬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司徒令玄,「你的道歉是如此的沒有誠意,也許你認為我在嬌情,但我告訴你,我的貞潔,我比誰都看得重。」
義正言辭地說完這些,田恬就直接選擇闔上了眼睛,她心中燃燒著一把巨大的火焰,像司徒令玄這樣完全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她真是厭惡極了,更有些可恨,現在跟他講話,都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田恬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像是努力在剋制著什麼。
司徒令玄看到這一幕,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了,像一片**的暗夜大海,深不見底。
田恬回去之後,就直奔自己的房間去了,而司徒令玄連車也沒有下就直接去公司了。
田恬看到這些,糟糕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不過這樣沒有盼頭,沒有希望的日子,田恬真是喜歡不起來,趴在床上,田恬矇頭就大睡了起來,這兩天她是極度缺乏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