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昨天司徒令玄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田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司徒令玄還真是一個極度腹黑的傢伙。
「看見你家的司徒令玄多受歡迎了吧,就連我昨天看了他英雄救美的那一幕都忍不住花痴一把,更別提她們……」
樂欣雅拍了拍田恬的肩膀,將田恬游離的思緒給拉回到了現實。
「等等,你說什麼?我家的?」田恬用手指反指著自己,一副難以相信再無語的樣子。
樂欣雅的眼眸慢慢地收進了戲虐的神色,「你說呢?」
田恬真是無語極了,臉色徹底地拉了下來,「以後別跟我提這個人的名字,如果可以選擇,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產生任何的關聯。」
樂欣雅看著田恬真生氣的樣子,臉色頓時僵住了,看來她昨天過的並不好,難道司徒令玄沒有好好對待田恬嗎?可是昨天還見到司徒令玄一臉緊張田恬的樣子,按道理不會啊……
樂欣雅剛想張嘴問田恬,田恬就朝她搖了搖頭,「欣雅你別問我,問我我也不會說。」
那些難以啟齒的話,她是根本就沒有臉再說出口了的。
樂欣雅微微動了一下嘴唇,有些惋惜,但看到田恬有些痛苦的神色,就知道她這兩天過得很辛苦,算了,不逼她了……
此刻在一家高樓大廈的第二十層,正有一個陰鬱的身影坐在辦公椅上拿著萬寶龍的鋼筆處理著公司大大小小的檔案,但他翻看了幾頁就眼神就變得迷離起來了,拿著鋼筆的手只是頓在了一旁。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正在幹什麼,她今天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讓司徒令玄失望加氣憤,她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為何有那麼大的勇氣會當著他的面,毅然決然地將一千萬的卡丟在了窗戶外,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要知道她就是奮鬥一輩子,也未必會得到那麼多錢。
還有她在學校時,竟然會把他的出現,當成了對她的羞辱,而且惱羞成怒,竟敢以下犯上大著膽子提出要離開他。
田恬究竟是怎麼樣的女人吶?
司徒令玄不得不重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從一見面,司徒令玄從那個女人的眼中看到的就是不情願,而且這種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了,看來她果真與那些一般愛慕虛榮的女人還真不一樣……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司徒令玄的思緒。
「進來。」司徒令玄斂了斂眉,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走進來的是苦著一張臉的莫洛。
「總裁啊,你對我也太狠了吧,昨天你丟給了我那麼一大堆的麻煩,結果你卻先溜之大吉了。」莫洛眼圈犯黑,一看就顯得很疲憊,而且沒有得到足夠時間的休息。
「事情辦得如何了?」司徒令玄無視莫洛的牢騷,直接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