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恬只是冷著眼,無視司徒令玄,直接走向了電梯。
現在司徒令玄的一切都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她甚至都有些恨他了,但自己終歸逃不掉他的手,既然這樣,那他們就相互耗時間吧,直到他徹底厭煩了自己,說不定到那時自己才能有可能離開這吧。
田恬按了一樓,但就在電梯快被關上的那一刻,司徒令玄硬闖了進來。
闖就闖吧,反正這是他家,她根本就沒有資格管。
田恬目光清冷地看著前方,又一次地自動忽視了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冷凝著臉,就這麼看著田恬,「女人,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田恬目視前方,看也不看司徒令玄一眼,「司徒先生,我想我沒有資格鬧,你不用在我身上費時間。」
田恬冷冷的話語中充滿了冷淡的味道,讓司徒令玄聽了心裡怎麼都不得勁。
司徒令玄若有所思的看著田恬,看來她果真在生氣了,司徒令玄沒由來得產生了一種挫敗感,她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竟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這讓他更是產生了一種惱意,心也越來越煩躁了。
「女人,你別不識抬舉,我睡你,那是爺看的起你。」司徒令玄還是一次被女子徹底的無視,更是不願意向她低頭。
田恬聽著他無恥的言論,只是緊緊地蹙了蹙眉,輕蔑地看了司徒令玄一眼,沒有開口反駁,但她冷漠的眼神與她再度地無視,對司徒令玄更是充滿了一種殺傷力。
這個時候,電梯開了,田恬走了出去,司徒令玄也緊緊跟在了田恬的身邊,站在客廳的餘娜見到司徒令玄和田恬的表情時,嘴角不經意地上揚了一些,看樣子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僵,但餘娜的這種好情緒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憤怒給代替了。
司徒令玄直接拉起了田恬的手,不同於昨日的暴躁,今日溫柔了很多。
「吃完飯,我送你,否則,你休想再去學校。」
司徒令玄雖然冷著臉,語氣也不好,但是局外人一眼就看的出那是司徒令玄在心疼田恬。
餘娜的眸底滑過一抹嫉妒之意,看著司徒令玄抓住田恬的手,心裡更是嫉妒地想要發狂,但她表面仍是帶著和善的笑容走了過去。
「田小姐,早飯已經給你們備好了,請你們移步到餐廳吧。」
田恬只是冷眼看了一眼餘娜,這裡的人,她是想躲多遠就躲多遠,一個個都認為她抱著他們家少爺的腿不放,這讓田恬感到噁心。
田恬沒有反駁,只淡淡地點了點頭,因為司徒令玄的話起作用了,她如果再沒有學上的話,那她就會被一直困在這的城堡監籠了,這是田恬所無法忍受的。
司徒令玄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的健康狀況令他擔心,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可是司徒令玄又不是那種太善於表達自己的關心的人,所以只能通過這種粗暴的方式解決了。
田恬雖然心裡有所感觸,但昨日司徒令玄對她犯下的錯,是不可饒恕的,所以這點小小的感觸也被田恬給自動忽略了。
司徒令玄拉著田恬來到了餐廳,飯菜很豐盛,田恬只是食之無味地象徵性地吃著幾口,低著頭,不曾看司徒令玄一眼。
司徒令玄時不時地抬頭看著田恬,但田恬根本就不願意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要麼在發愣,就是就在心不在焉地吃幾粒米,這讓司徒令玄很鬱悶,一頓早飯,她有一大半的時間在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