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皺眉,暗自癟嘴嘀咕道:「誰傻?我才不傻呢。」
司徒令玄募地又繃緊了臉,越發地令他的五官顯得立體起來,他沉冷道:「蠢女人,以後受了氣,你就不能主動還擊回去嗎?還有必須要告訴我,知道嗎?」
想想這女人被人欺負的無助傷心的模樣,司徒令玄就生氣,她除了在自己面前逞強,她還能幹什麼呢?
田恬只是緊抿著唇,沒有說話,他這是在替自己出氣嗎?可如果不是他不放自己走,自己能遭遇到這種情況嗎?
「司徒先生,她們在洗手間的時候,已經向我道過歉了,再說你能堵得住兩個人的嘴,還能堵住天下人的嘴嗎?要不你就放她們一馬吧?」
「女人,別以為我寵著你,你就能改變我的決斷,還有,這天底下沒有我司徒令玄做不到的事!」
司徒令玄眼神陰佞,態度狂傲極了,身上是一股不可一世的帝王霸氣。
田恬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令玄,真不知道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自負的話,難道靠的就是他那些權勢嗎?
司徒令玄抓起了田恬的手,一臉傲嬌地看著她,「女人,我告訴你,身為我司徒令玄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受一星半點的委屈。」如煙花般絢爛的眼眸點綴著堅毅,自信地光芒,充滿了誘哄的味道,格外的吸引,像是對她宣誓一般。
「這跟我有關係嗎?」田恬睜著兩隻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司徒令玄,覺得莫名其妙,她何時承認是他的女人了?沒有,根本就沒有好吧?
司徒令玄剛剛緩和的心情又被田恬這一句搞砸了,「不知好歹的女人,哼。」司徒令玄冷哼一聲,然後嫌棄地放開了田恬的手。
田恬無所謂的聳聳肩,窩在了沙發上,這才發現茶几上還放著在媽媽那裡買的蛋糕。
這段時間田恬真是想念死爸爸媽媽了,也真是想念死了媽媽做的蛋糕了,她的手藝還都是向經過媽媽親自指導的呢。
看著這包裝完好的蛋糕,田恬感覺親切極了,這包裝盒上的可愛圖案還是當初他們一家三口一起設計的呢,想著當時的一家人溫馨的感覺,田恬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便伸手去拆蛋糕的禮盒帶子。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掉了田恬的小手。
「啪……」聲音清脆響亮。
「你為什麼打我?這可是我媽媽做的蛋糕。」田恬捂著紅彤彤的小手,不滿地控訴道。
司徒令玄直接無視她的不滿,優哉遊哉地坐在了田恬的身邊,「是你媽做的蛋糕不假,可你別忘了,我可是付過錢了的。」
司徒令玄挑釁地看著田恬,當著田恬的面,親自將蛋糕給開啟了。
圓圓的蛋糕色彩繽紛,奶油愛上水果,酸膩中和,一個不錯的搭配。
田恬在一旁看的眼都直了,這是她最愛的慕斯蛋糕啊。
「想吃嗎?」司徒令玄挑釁的看著田恬那小饞貓的樣子,嘴角早已勾上了一個淡淡地暖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