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親手摘下了田恬的破錶,隨手就丟出了窗外,田恬瞪大眼睛,看著那手錶劃出了一個拋物線就沒了影子,頓時田恬心疼的肉疼。
那可是自己省了好幾頓飯錢買的啊,就這麼被這個傢伙給扔了,田恬真是氣得要抽筋了。
「我沒說不要,你幹嘛給我扔啊?」
「你要想要,我以後給你訂做一百個讓你戴著玩。」
司徒令玄風清雨淡地說道,彷彿把田恬的破手錶當成了不值錢的玩具。
田恬一時無語,狠狠地瞪向了司徒令玄,「真是不可理喻。」
司徒令玄無視田恬的憤怒,幫她戴好了昂貴的手錶,揚起薄冷的唇,灼灼地看向了田恬,「以後,我必須每天看見你帶著它。」
司徒令玄沉冷的嗓音含著明顯的威脅之意,俊顏上的微笑,變得愈法冷了起來。
田恬乾巴巴地眨了兩下眼,果然他殺人與無形之中。
田恬挪了挪嘴唇,想要開口說話,可是看到司徒令玄漆黑的鳳眸犀利地盯著她,田恬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我能不能只在城堡裡戴,在學校會被同學看見的。」
田恬握緊了手,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了這一口話,她可不想再引起同學對她的關注了。
「嗯?」司徒令玄的冷笑驟然停止,變得陰狠起來。
這臭女人竟然怕被同學看見他的禮物,真是可笑,
要知道那些女人做夢都想得到他司徒令玄的送的東西,可這個蠢女人竟然還把它當成了累贅,該死的!
田恬臉色一白,癟了癟嘴,悻悻道:「就當我沒說好了!」可惡的傢伙。
司徒令玄冷哼一聲,低頭看向了她的手腕,18k金錶手錶還真是滿配她的,只可惜這個蠢女人太不識貨。
田恬微蹙俏眉,轉頭看向了車窗外,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變得沉重重地了,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田恬回到學校,就趕忙跟樂欣雅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自己送個外套來,最好是袖子長點的。
樂欣雅感覺莫名其妙,大夏天的需要什麼穿什麼外套啊,還袖子長點?田恬是吃錯藥了嗎?
懷著這種疑問,樂欣雅還是從附近的一家服裝店買了一件衣服,這才敢去了學校。
一個大柳樹下,長長的柳條隨風搖曳起舞,看得田恬都發呆了,現在她好羨慕這些自然界的生物,可以自由地在陽光下呼吸生長,不用為外界的一些事情煩惱。
哪像她,連最基本的自由都被人給限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