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覺得可笑極了,像她這麼一個普通的平凡人,還需要這麼高檔的衣服嗎?而且她才不會陪著他一個大總裁出席什麼重要的宴會呢。
「這個玩笑好笑嗎?」司徒令玄皺眉,繃著臉,睨著田恬。
聽著司徒令玄低沉含帶著不悅的嗓音,田恬直接又給了司徒令玄一個白眼。
「禮服我不需要,你要買就給其他想要禮服的女人買吧。」
田恬無所畏懼地拒絕了他,她可不想接受這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女人,注意你說話的方式,惹火了我,後果自負。」司徒令玄陰狠的嗓音中透著威脅的味道。
田恬一愣,眨巴了兩下眼睛,隨即怒衝衝地瞪向了司徒令玄,「你怎麼能這麼霸道,我告訴你,禮服我不要。」
「蠢女人,你做事還真是一根筋,油鹽不進吶。」司徒令玄冰寒的冷眸漾起了鄙夷之色。
「你覺得你能改變的了我的主意嗎?」司徒令玄睨著田恬,語調中充滿了警告的味道。
田恬冷哼一聲,直接別過了頭,再也不想看這個混蛋一眼。
明明自己想徹底與他撇清關係,可是他倒好,強行逼著自己與他扯上關係。
遇上這樣蠻不講理的人,簡直就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敗筆!
田恬在內心中又再一次的把司徒令玄給狠狠地給咒罵了一番,心裡才稍微好了一些。
「怎麼,罵我罵的很爽嗎?」司徒令玄繼續處理著檔案,但他那陰森森地嗓音帶著一股冷意襲向了田恬的耳朵裡。
田恬下意識地回答道:「當然……」但她明顯感覺到旁邊一雙銳利的眼神瞪向她的時候,她立馬就改了口,「當然不是,我怎麼敢罵你呢?」
田恬乾笑了兩聲,怎麼看怎麼不自然。
司徒令玄冷哼了一聲,繼續辦理起了自己的公務。
田恬暗暗鬆了一口氣,沒看出來這個腹黑男還會讀心術啊,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心裡罵他的。
一個多小時後,司機將田恬和司徒令玄帶入了一個相當繁華的街段,最後司機停靠在了地下停車場。
田恬望著這周圍停放的一水兒都是豪華的車,猜測這裡的商場定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吧。
田恬跟在司徒令玄的身後,坐上了電梯直奔四樓而去。
走出電梯,田恬就看到來這裡逛街的人果然個個都是穿的光鮮亮麗,那些衣服的款式對於她這種平頭小老百姓來說,是隻有在電視上的時裝秀上才能夠看到的。相較之下,她的這種衣著打扮就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上不了檯面。
周圍的人紛紛向田恬投來了輕蔑的眼神,但在看向司徒令玄的時候,那些女人的眼睛明顯亮多了,驚羨無比,瞬間泛起了無數的花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