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跟田恬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走過去,拿起薑湯「咕咚咕咚」幾口就喝盡了,她可不想明天拖著生病的身體去上課。
由於今天起得早,在加上被凍得不輕,田恬只感覺渾身不舒服,爬上床,田恬就矇頭大睡起來了。
睡夢中,她好像朦朦朧朧的聽到某人焦急的呼喚,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眼皮也太沉重,她根本就抬不起來,之後還是沉沉的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有著零星閃爍的星星在眨著眼。
她感覺自己渾身痠痛,頭也沉沉的,看來自己果真是生病了,她抬起手想撫摸自己的腦袋,卻感受到了從手背上傳來的刺痛感,順著手看去,這才發現手背上被插了針,此刻她正在輸液。
抬頭看向吊瓶,發現裡面的藥水還剩四分之一了。
正在這時,司徒令玄邁著大步出現在了她的視野。
田恬忽然想起那個朦朧中焦急呼喚自己的人,心中只覺一暖,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是他呢?
「醒了?」司徒令玄的聲音難掩著一絲的喜悅。他中午來找她的時候,發現她全身燙的嚇人,他急忙打電話找來了自己的私人醫生,一量體溫發現四十度。
當時他緊張極了,生怕把她燒糊塗了。
「嗯。」田恬點了點頭,自己掙扎著坐了起來。
「那個多謝你幫我叫醫生。」田恬第一感覺就猜測是他幫自己叫的醫生,畢竟他可不希望他準備用來暖床的女人生病呀。
還知道向自己道謝,不錯嘛,司徒令玄的心情出奇的愉悅。
「女人,你怎麼睡的跟死豬似的,怎麼叫都叫不醒。」
田恬臉色一僵,看來那個焦急呼喚的人果然是他了?只是他也太毒舌了吧,自己明明是被髮燒燒的神智不太清晰好吧。
不滿地瞪了一眼司徒令玄就看向了別處。
不一會兒一名護士走進來拔掉了她手上的針就安靜的離開了。
「明天在家休息,好了再去上課。」
司徒令玄繃著一張臉,直接命令道,但是看到田恬虛弱的樣子,司徒令玄忍不住皺了皺眉,有些心疼。
「什麼?」田恬驚了,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這個機會,她可不要錯過啊。
「我沒事,我明天是一定要去上學的。」
田恬眼眸堅定,目光冷冽,是鐵了心要去的了。
司徒令玄臉色陰冷,不悅道:「你是真想上課還是想盡快離開這裡?」
冷悠悠的話讓田恬心中一驚,他不會看出來了吧?但田恬還是不漏聲色說道:「當然是想去上課了,我可不想因為曠課被開除了。」
田恬的理直氣壯讓司徒令玄只覺好笑,只不過他也不想點破她,反正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從沒來還沒有失手過,他就不信一個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騙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扔下這一句,司徒令玄就要離開。
田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不過明天就能離開這了,她還真是滿高興的……
第二天一早,外面陽光大好,田恬洗漱好,換了一件較為普通的衣服,就直奔客廳去了,發現那傢伙早就坐在了那裡,難道他在刻意等自己,要再囑咐自己一遍嗎?
「走,陪我去吃飯。」司徒令玄拉著田恬就直接走向了餐桌,至始至終都沒有爭取她的意見。
田恬癟了癟嘴,沒有說話,一番早餐下來,兩人倒也安靜,就在兩人結束早餐的時候,田恬終於忍不住了,「我可以走了嗎?我快要遲到了,司徒先生。」
「走吧。」司徒令玄優雅的喝了一杯咖啡。
田恬聽到此話如蒙大赦,撒腿就想跑,但是剛邁開兩步,司徒令玄就起身走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