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怒意橫生,可是當他看到田恬如此滑稽的一面時,他的怒氣竟然奇蹟地消散了大半,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憐惜之意。
司徒令玄一個邁步就登上了車廂,來到了田恬的面前。
田恬看著司徒令玄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竟然有些分神。
不過當她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時,田恬囧的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可不想這麼狼狽的面對他,不知道他這次又會怎麼懲罰自己呢。
司徒令玄黑著臉,冷哼了一聲,那居高臨下的眼神,怎麼看都讓田恬覺得很不舒服。
「蠢女人,你看你離開我一步,就把自己搞成了這一副德行。」
「那還不是被你給逼的。」田恬小聲的咕噥一聲。
「你說什麼?」司徒令玄漆黑的鳳眸陡然寒冽起來,他提供給她這麼好的條件,她竟然還說是被自己給逼的?看來她還不是一般的不識好歹。
聽著司徒令玄暴喝的聲音,田恬只是乾巴巴的眨了眨眼,她有她的人身自由權,她的父母都沒有來限制她,他這個混蛋又有什麼資格啊。
田恬越想越氣,毫不畏懼的反駁了回去,「我說是你逼我的,你這個強姦犯,你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我要出去告你。」
說著田恬就氣呼呼地向前走去了。
還有這個地方實在不是談話的好地方,她都快被凍死了。
但田恬還沒有走幾步,司徒令玄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只是在觸及她的肌膚時,司徒令玄忍不住皺了皺眉。
天啊,她的身體怎麼這麼冰涼。
該死的女人,她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
司徒令玄鎖著濃眉,二話不說就橫抱起田恬走下車廂,往回走去。
田恬始料未及,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幹什麼。
「放開我,你個混蛋。」田恬拼命的掙扎,奈何她那點力氣在司徒令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田恬看著身後離她已經千米之遠的大門,就這麼漸漸地被司徒令玄強行給拉近了距離。
她的心也頓時沉到了海底,她觸手可碰的自由就這麼被司徒令玄給無情的阻截了。
看來她以後想要逃跑的機會渺茫了。
身後的保鏢想開車送司徒令玄,但直接就被他一瞪眼,給拒絕了。
「你個蠢女人,你想逃跑就不能想個高明的點子嗎?你是想死嗎?把自己凍的跟冰塊似的。」
司徒令玄狠狠地瞪著田恬,嚴厲的話語絲毫不掩飾他的憤怒。
他真是又氣又心疼,這蠢女人還真是蠢到家了,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愛惜!
田恬聽著這訓斥,心中的火苗蹭蹭地向上燃燒著,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貶低自己,變相的說自己笨,真是太可惡了。
「放我下去,我有腳,我可以自己走。」田恬朝著司徒令玄的耳朵就是一通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