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精神不錯嗎?」司徒令玄雙手抱拳,居高臨下地望著面前正坐在地板上,狂虐枕頭的人。
田恬聞著那冷颼颼的一句話,手中也立即停了下來,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為什麼自己都未曾發覺呢。
「怎麼不繼續了?」司徒令玄臉色微冷,仍是傲慢地看向了田恬。
「呃……」田恬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累了,我要休息,你走吧。」我不想見你。最後一句話,田恬只敢默默地在心裡表述,她還是怕徹底激怒司徒令玄,讓他再對自己用強的。
「想趕我走?」司徒令玄怎會沒有聽出田恬的意思來。
是,當然,田恬超級想點頭,可是看到司徒令玄那一雙隱隱冒著火焰,想要殺人的眼眸,她還是果斷的換了個說法,「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剛才司徒令玄已經擺明了不會放她走的了,那他們還談個屁啊。
看著田恬的眼裡,那對他毫不掩飾的冷淡和厭惡,司徒令玄的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給我下了藥,爬上了我的床,現在還來跟我裝什麼假清高!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離開這一步,你給我趁早死心吧。」
田恬的眼眸刷得一下就蒙上了水霧,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他幾次三番的玷汙了自己,為什麼他還能對自己趾高氣揚的,他不應該去坐牢嗎?
「你混蛋……」想想昨日他的瘋狂,田恬就感覺自己受到極大的羞辱。
司徒令玄看著她緊咬著唇,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立即擰緊了眉頭,心間陡然被揪了起來,生疼生疼的。
他還真是不忍傷她的,可是他剛才實在是氣壞了。
上前幾步想要好好把她攬在懷裡安慰一番,但田恬的臉色瞬間一白,她抬著雙手,拼命地朝司徒令玄搖晃著,「你別過來,求求你要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麼樣的暖床女人沒有,但為什麼偏偏是我呢?我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了……」
田恬哭得很傷心,感覺心中是撕心裂肺的疼,她不知道她原本平靜的生活,為什麼會遭這麼大的變故呢。
看著田恬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他真是又氣又惱,但是眼前女人無助悽苦的樣子,真是讓他放不下心來。
不顧其他,三步並作兩步就將田恬給攬在了懷裡。
但是田恬卻是驚慌極了,越發的掙扎了起來,直捶他的胸膛,「放開我,你無恥……」
「不想我用強的就別動。」司徒令玄暴喝一聲,讓田恬眨著帶著水霧濛濛的眸子頓時有些呆掉了一樣,不過她卻是沒有再動了。
司徒令玄看著這樣的她,就像是晨曦中沾滿露水的一朵嬌美的花,讓他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癢癢的,心跳立即就漏了一拍。
他抬手撫摸著田恬的像是綢緞絲滑的頭髮,忍不住有些溺愛道:「女人,你跟其他人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而且是我這一輩子唯一承認過的女人。」
司徒令玄這話,田恬已經不止一次的聽過,別說她不喜歡司徒令玄,就算她喜歡,又能怎麼樣,他司徒令玄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又是什麼樣的人?
田恬被司徒令玄壓著,趴在司徒令玄的胸膛上,聽著他砰砰的心跳,還有他動聽的情話,可是她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只是任由淚水啪嗒啪嗒掉落,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好受一些。
司徒令玄緊緊地抱著田恬,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糾結半天,只是開口道:「女人,你別哭了好嗎?」看的他心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