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餘娜覺得,如果在放任下去,他們兩個人說不定真的愛上對方,那就更不可收拾,所以此刻,她只能賭,賭田恬是個傳統的女人,不會讓自己沒名沒份的跟著司徒令玄。
而田恬,聽到餘娜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看向手上的戒指,有些自作多情的想到,這算不算是求婚的節奏?
察覺到田恬的眼神,餘娜眼中閃過一抹厲光,剛才司徒令玄的話,她也全都聽在耳中的,所以知道,這個戒指,自然是司徒令玄送的,心中猛然騰起一股妒火,這女人憑什麼?
「你別以為少爺能娶你,像他們這樣的豪門之家,婚姻永遠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少爺可以給你錢,給你任何物質上的東西,但絕對不會給你婚姻,少爺將來如果真的離不開你,他只會讓你給他生私生子,而不是送你一張結婚證。」
餘娜冷哼出聲,一步上前拽住田恬的手,看著她手上的鑽戒,心底裡在咒罵著,賤人。
可面上卻是淡定的說道:「田小姐,你肯定不想,你將來的孩子,都不敢生存在陽光下,只能在陰暗的角落當中,承受世人唾罵吧?」
餘娜這一番話,讓田恬徹底的清醒過來,是啊,自己怎麼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灰姑娘跟白馬王子永遠都只能是童話故事,田恬有些自嘲自己一閃而過的痴心妄想,就剛才,她竟然還妄想著司徒令玄跟自己求婚?「可就算是我承認藥是我下的,他也不會放過我。」
聽到田恬這話,餘娜唇角一揚,眼中閃過一抹厲光,「田小姐,少爺之所以要給你坐那個測試,是想要一份報告,上交給老佛爺,證明了你對少爺沒有不軌之心,少爺才能理所當然的把你留在他的身邊。」
「啊?」
聽到餘娜說老佛爺,田恬又愣了一下,懷疑自己穿越了,這年頭還會有人被稱呼為老佛爺的嗎?
「請田小姐不必懷疑我的話,你只要承認下藥了,就算是少爺想留住你,老佛爺也不會讓的。」
見到自己計劃順利,餘娜的心情很好,她鬆開田恬的手,眼角掃過田恬手上的鑽戒,總有一天,少爺會親手把它戴到我的手上。
餘娜走了,田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消化著餘娜剛才跟她說的所有事情,原本他還以為,只要自己堅決不答應做司徒令玄的女人,等真相出來的時候,他就會放自己走,可原來他把她抓來,不是為了調查什麼真相,而是喜歡她。
如果說在正常情況之下,司徒令玄說喜歡她,想要追求她,田恬或許還會考慮,但聽到餘娜的這一番話之後,田恬就徹底的斷了念頭,餘娜說得對,自己絕不可能無名無份的跟著一個男人。
從小,媽媽就已經不知道唸叨過多少次,身為女人的最低底線,就是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
司徒令玄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田恬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身穿著簡單休閒服的她,秀氣卻不失清雅,一頭如墨的長髮,披在肩側,和窗外的景色幾乎融為一體,美得猶如一幅出自大家之手的油畫。
司徒令玄腳步不由得放緩,無聲的走向她,此時的司徒令玄,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就怕驚擾了眼前的美景。
走近了,司徒令玄才發現,望向窗外的田恬,眼神遊離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飛往別處,只剩下一具軀殼。
他的天使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