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已經被司徒令玄封住雙唇,劇烈的狂吻下,她的嘴唇感覺到了陣陣觸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已經被壓到了床上。
「刺啦……」一聲,襯衫被撕裂的聲音,把田恬給嚇住了,那一晚上的恐怖回憶,湧入她的腦海之中,讓她充滿了恐懼感。
而此刻的司徒令玄,終於放過田恬,但卻俯身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留下炙熱的吻痕。
瘋狂的吻落在田恬的肌膚上,她一雙明亮的眸子中蓄滿了淚水,這個禽獸已經要了她的第一次了!他現在怎麼還可以這樣?
這要她以後怎麼辦?
「不要,放開我!」
田恬劇烈的掙扎,可就像是那一夜一樣,憑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撼動得了正在憤怒時期的司徒令玄。
隨著自己的衣服被脫落,田恬陷入了絕望之中,眼角的淚滴滾落,最後,她心一橫,竟出奇的安靜下來,「你要來就來吧,我就當是被一隻公狗給上了。」
田恬這話一齣,原本在她雪白的頸上啃咬的司徒令玄,身子一僵,抬頭看向她的臉,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滿是怒火,還隱隱的壓抑著眼底的受傷。
而田恬此刻,雖然在緊閉著眼睛,但眼角的淚滴,還是刺痛了司徒令玄的心,所以的女人都想要爬上他司徒令玄的床!這女人,真的就這麼討厭他?
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動作,田恬睫毛顫抖了兩下,悄無聲息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司徒令玄的冷淡,「跟只死魚一樣,提不起半點男人的性趣。」
這話說完,他身子一倒,直接躺在了田恬的身旁,雖然面無表情,卻是把田恬緊緊的摟入懷中,「女人,我不碰你,摟著你睡總可以吧?」
啊?
田恬看著自顧自的閉上眼睛的司徒令玄,有些懵了,似乎今天一整天,她都是被這男人弄懵了頭。
他真的睡了?田恬看著司徒令玄緊閉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感覺,他什麼都不做,這就睡了?田恬此刻的心,當真是五味紛雜,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他真的睡了?田恬看著司徒令玄緊閉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感覺,他什麼都不做,這就睡了?田恬此刻的心,當真是五味紛雜,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而司徒令玄,此時是真的睡著了,他已經三天都沒有睡覺了,天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蠱毒,讓他不停地想她,根本無法入眠。
夜幕漸漸的黯淡下來,司徒令玄緊緊地摟著田恬,睡得香甜,可是田恬卻睡不著,此刻的她,心真的很亂。
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推開司徒令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襯衫的衣釦,都已經被司徒令玄給撕破,田恬四處環顧,看向司徒令玄散落地上的襯衫。
穿上司徒令玄的襯衫,田恬拉開房門,站在電梯口,田恬躊躇了下,還是決定下樓,餘娜說她可以在城堡裡自由走動,那她就不能放過這個逃跑的機會。
所以,片刻之後,田恬就來到城堡一樓客廳,徑直往外走,真的不受限制?田恬的心,都不自覺的撲通撲通直跳,但很快,她就直接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