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期間撻伐醒了一次,結果,他什麼也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他還是感覺很疲勞,但是,他感到自己在移動,好像是被矮人們抬著,走的是那樣的平穩,撻伐感覺還是很疲勞,他所下有乾脆睡了過去。
「譁!譁!」兩聲過後,撻伐與泰雅都醒來過來,不是自然醒的,也不是被那兩聲給驚醒的,而是被兩桶水給澆醒的,撻伐和泰雅都感覺到了幾分涼意,打了幾個冷戰。他們眼上的黑布都被拿掉了,他們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像是在一個帳篷內。
「你們誰是靈族的王子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他們的正前方傳了過來。
泰雅和撻伐同事抬起頭來想正前方看去,一個流著白鬍子的山洞矮人坐在好像用特里斯骨架做成了寶座上。面向跟他們見到的其它山洞矮人一樣兇悍,他就是山洞矮人的酋長,夫塔。他又憤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寶座副手「到底是誰啊!」
「是我!」撻伐一下緩過神來,他知道是在叫他。他連忙戰了起來。
「跪下!」一個士兵用長矛狠狠的打在撻伐的腿上,並大聲的吼著,用的力量足可以把撻伐的腿給打斷。
撻伐終於明白了,他們雖然矮小,但是力量大的驚人啊!所以,他們才沒有被從這個星球上滅絕。
「薩爾斯是你的什麼人?」夫塔又問跪在地上的撻伐。
「譁,譁。」
兩桶水澆過後,撻伐和泰雅被驚醒了過來,不知道泰雅是不是剛醒過了,撻伐已經不是第一次醒了,他在路上就醒了一次,他能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什麼人抬著在移動,而且速度非常的快,但是,疲勞的身體讓他失去了反抗的想法,他慢慢的在平穩度移動中又睡了過去,到底睡了多長時間他真的不清楚。總之,這是第二次醒來。撻伐與泰雅打著寒戰環顧著四周,應該是在一個不大的帳篷內,矮人衛士在他們的正前方站成了兩排,在再遠點的地方有一把寶座,好像是用特里斯的骨架做成的,上面還鋪著一張很完整的惡狼犬的皮,惡狼犬的頭拖在地上,眼睛被兩個紅寶石所替代,已經做過了防腐處理,看上去更加的兇悍。寶座上面鑲嵌滿了寶石,看起來好像非常雍容華貴。
「你們誰是靈族的王子啊!」
一個聲音從寶座的方向傳過來,撻伐和泰雅向寶座的方向看去。一個山洞矮人坐在寶座上,不仔細看,還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因為,他身上穿著一套白袍,頭帶水晶冠,鬍鬚也跟其他的山洞矮人的顏色不一樣,是白色的,唯獨一樣的就是他那兇悍的面容。他就是山洞矮人的酋長,古塔。
古塔是唯一一個參加過與精族之間戰爭,還活下來的矮人勇士,那場戰爭讓古塔永生難忘。那個時候古塔是矮人軍團的第一護衛團的指揮官,他的任務就是帶領他的部族負責阻擊精族部隊的推進,那個時候精族的指揮官就是泰雅的父親,那時山洞矮人任憑再有強悍的部隊也無法抵擋擁有高科技武器裝備的精族的推進,最後,古塔在泰雅父親的利劍下俯首稱臣,他被迫帶領自己的部族進行遷移,那些一意孤行不願意撤退的山洞矮人們全部被消滅在了礦洞內。古塔的撤退也被其他的部族的山洞矮人指指點點,矮人們多數說他是懦弱的,不配是矮人族的一員,但古塔堅信他有義務保護他的家人,保護他的部族。所以,就帶著他們的部族來到了黑風火山隱居。因為,他的懦弱和仁慈,他放棄了酋長的職位,而是,由有更大野心的古塔的弟弟古夫擔任,結果,在暗夜靈族到來後,古夫在一次與暗夜靈族的爭鬥中被撻伐的叔叔用他的鈦鐵利劍砍下了腦袋。這個時候大家又想起了老酋長古塔,又重新推舉了古塔上位做回了酋長的位置。古塔為了讓自己的部族能有個棲身之地,被迫與撻伐的叔叔簽下了不平等的休戰條約。
撻伐在剛才的涼意中回過了神,「我是靈族的王子,撻伐」
撻伐想站起來回答,卻感覺到腿上被重重的一擊。
「跪下!」
原來是矮人護衛用手中的長矛重重的砸在了撻伐的腿上,那力量足可以把撻伐的腿打斷。撻伐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自己被抬著還會行進的那麼平穩,那麼快了,因為,山洞矮人的的力量是出奇的大的。
「你是認識薩爾斯嗎?」古塔又問。
「薩爾斯,我只知道我的父親叫薩爾德啊!」撻伐在心裡盤算,「薩爾斯到底是誰啊?難道跟我們家族有關?」
撻伐還沒有來得及做聲,古塔著急的催促「快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這事關整個山洞矮人的命運。
「不,不認識!」撻伐也被古塔的催促嚇到了。
「酋長陛下,薩爾斯被放逐的時候,他好像還沒有出生吧!」抓他們回來的矮人首領向古塔解釋著。
「薩爾斯應該是你的叔叔,你知道他是為什麼被放逐的嗎?」古塔好像要講述什麼。
撻伐聽後感覺很迷茫,可能過多的是差異,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有個叔叔。
「看你那樣差異的表情,也就知道你父親不會把你們靈族這段恥辱的歷史告訴你了!」古塔有點嘲笑撻伐的表情。
「什麼恥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撻伐更加的差異了。
「你的叔叔愛上了一個精族的女人,據說他們是在一次戰鬥中認識的,你的叔叔救了她的命,並把她帶回了靈族。你的父親無法忍受部族裡其他人的眼光和指指點點。把你的叔叔推上了議會大廳的審判臺。沒想到議會大廳的那幫老古董判決你的叔叔將被永久被放逐。不得回靈族城堡和踏入靈族的領土。」
「不,不可能!」
撻伐說的不可能不是自己叔叔的所作所為,而是,他認為在心中的慈父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和議論而加害於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