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瑤溪一邊溫柔的哄著正在鬧著的白靳凡,手中正在為他擦拭著臉蛋的毛巾也並沒有放下,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好像變成了孩子和媽媽之間的對話一樣,一個感覺自己不受寵了的孩子,還有一個耐心的哄著孩子的女人。
「你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和別的男人生孩子?」
白靳凡一邊說著,一邊委屈的低著頭扯著自己的領帶,兩隻手就這樣玩著自己的領帶,那副樣子看上去也著實讓人家感覺心疼,就好像是一個得不到自己心愛的東西的大男孩一樣。
「你喝多了,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事情了,好了,乖,我扶你到床上去,給你倒一杯蜂蜜檸檬水,你先不要和我討論那些問題了好嗎?」
莫瑤溪剛剛一直坐在地上,原本沒有的體力也已經恢復了過來,現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想要和醉酒狀態的白靳凡說那麼多問題,也就準備要扶著他回到房間裡面休息。
「檸檬蜂蜜水嗎,好啊,我喜歡喝檸檬蜂蜜水的,尤其還是溪溪給我準備的蜂蜜水,我肯定會全部都喝完,一點都不浪費的!」
白靳凡其實也能夠看得出來莫瑤溪並不想要在他醉酒的狀態下說這件事情,若是繼續這樣問下去的話,恐怕莫瑤溪也已經會看得出他沒有喝醉的事情來,所以也只能夠這樣順著她,說起別的話題。
就這樣,莫瑤溪也攙扶起了白靳凡,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靠著來到了莫瑤溪的臥室之中,雖然莫瑤溪剛剛坐在地上的時候體力也已經恢復了一些了,可是從玄關處到莫瑤溪的臥室之中也還是需要一段距離的,所以莫瑤溪在支撐著白靳凡到了這裡面之後,體力也已經消失完畢了。
莫瑤溪的體力漸漸地也已經跟不上白靳凡的身體了,兩個人好不容易互相攙扶著走進了臥室之中,因為莫瑤溪的體力實在是扶不動他了,白靳凡整個人也直接的就朝前爬了過去摔倒在眼前的臥室之中的床上。
本來莫瑤溪也還打算堅持著這樣扶著他,然後小心的把他放到床上,可是誰知道白靳凡自己竟然就這樣撲倒了,也幸好莫瑤溪的床都是很軟的,就算他這樣撲上去也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靳凡,你轉過來,不要睡過去,我去給你泡水喝,你別睡啊,等我一下。」
莫瑤溪將床上的白靳凡翻了個身之後,也就離開了房間之中,今天白靳凡喝成這個樣子來找自己,莫瑤溪也當然還是要好好地照顧他了。
因為擔心宿醉之後的白靳凡第二天醒來之後會頭疼,所以莫瑤溪也貼心的為他準備了蜂蜜檸檬水來解酒,看著莫瑤溪離開這個臥室之後,白靳凡原本迷離的眼神也都瞬間清醒了。
雖然白靳凡是裝醉,可是也確實是第一次來到莫瑤溪的家中,以往的時候他儘管來過很多次,可是也都只是在樓下默默地看著,根本就沒有進到她的家中裡面來看看,今天這一次竟然也進到了臥室之中。
也正是因為這是第一次進到她的臥室之中,所以之前白靳凡一直都好奇的格局擺設也都可以趁著這一次機會看個仔細。
雖然莫瑤溪不在臥室之中,可是白靳凡也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幅度,免得待會莫瑤溪進來之後也發現到了一些不對勁。
白靳凡就這樣躺在床上,睜開著自己清醒的雙眼看著這個房間之中的擺設,也好像還是六年前的一樣。
當初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莫瑤溪就已經多次說過,將來他們兩個人結婚之後,家裡面的佈置也一定要是那種簡單大方的,所有的擺設也都讓莫瑤溪來安排,可是現在兩個人之間走到這一步,在回頭想想,竟然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雖然兩個人已經六年都沒有在一起了,可是白靳凡看著莫瑤溪的房間之中,卻也還是和當年她喜歡的風格一樣,房間之中的色調也都還是和當年她喜歡的喜歡,是明亮的米色系。
雖然色調都是明亮的米色系,可是床上用品卻也都是亞麻灰色系,不光是視覺上,就連觸覺上也都是很舒服的。
房間內的擺設白靳凡也已經大體上都已經看完了,也都是和他想象之中沒有什麼差別,可是當他這樣躺在床上再次一轉頭,看到了床邊的床頭櫃上面擺放著的東西之後,心裡也都是一震。
「來,起來把這杯蜂蜜檸檬水喝了,不然第二天早上醒了,你肯定會很難受的。」
就在白靳凡只是一打眼恍惚之間看到的那個東西之後,莫瑤溪也已經端著手中的剛剛沖泡好的檸檬水過來了,看到她過來之後,白靳凡也很快的就變回了那個「醉酒」的自己。
「水,有水嗎,我想喝水,快點幫我倒杯水過來嘛,我都要渴死了。」
白靳凡躺在床上,也很是不老實的轉動著自己的身體,畢竟他現在可是一個喝多了的男人,所以也當然要有一個喝多了的樣子,才能夠讓莫瑤溪這樣細心地照顧到他。
莫瑤溪一邊小心的端著手中的一杯水,一邊也輕輕地把躺在床上的白靳凡給拉了起來,扶著他坐了起來了之後,莫瑤溪也很溫柔的喂著他喝水。
喂著白靳凡喝完了水之後,莫瑤溪也貼心的幫著白靳凡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此刻的白靳凡渾身都是一股濃重的酒味,如果讓他就這樣穿著這一身衣服睡在莫瑤溪的床上的話,恐怕莫瑤溪也一定會炸毛的吧。
白靳凡喝完水之後也還是躺回在莫瑤溪的床上,那個樣子也就好像是一個累極了的孩子一樣,看著床上的白靳凡,莫瑤溪也只是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
和白靳凡在一起那麼多年,她都從來沒有見過白靳凡的這個樣子,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白靳凡知道她不愛喝醉的男人,所以也一直都合適剋制著,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喝多過一次。
而現在,他們分開這麼多年之後,白靳凡也還是這樣喝多了一次,並且還這樣闖進了莫瑤溪的家中,說起來,也應該是莫瑤溪第一次見到他喝多了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