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默默地吃著飯並不說話的莫瑤溪,在看到李木子這樣熱情的邀請著站在門外的白靳凡,心裡竟然就莫名的有些高興不起來了,以前在見到白靳凡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為什麼在今天,在這個時候,就會有這種感覺呢?
即便是在李木子的盛情邀請之下,白靳凡也並沒有就這樣直接的進到了這個包間裡面,而是默默地朝著自己的身後看了看,看到他的這個反應,李木子和莫瑤溪之間也才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木子阿姨,你也認識這個叔叔的嗎?這個叔叔也並不像是什麼好人呢,以前我還記得他欺負過我的媽媽呢!」
莫殤看到自己的媽媽和木子阿姨在見到門外的這個人之後,就停下了手中的夾菜吃飯的筷子,也就抬頭一看了面前的人,可是這樣一看,也才發現到了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
這個生的高大的男人,不就是之前自己所見到的,以前欺負著自己的媽媽的那個男人嗎?木子阿姨怎麼會認識這種壞男人呢?
白靳凡一直都還是站在門口,聽到坐在自己的包間裡面的這個小孩子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心裡也莫名又氣又笑,這個小孩子怎麼就會認為是自己欺負了他的媽媽莫瑤溪呢?自己又什麼時候真正的欺負過她呢?
「莫殤,不要亂說話,吃飯。」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說著的話,坐在他旁邊的莫瑤溪為了緩解他們之間的尷尬,也很是直接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些話,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自己的兒子莫殤在他們的面前說出了這些話,也確實是她的管教有問題了。
小小的莫殤也只是想著為媽媽搞清楚狀況,也並不想這個曾經欺負過自己的媽媽的男人進到這個房間裡面和他們繼續說話,可是他也並沒有想到,媽媽竟然會這樣的兇自己。
小莫殤在聽到自己的媽媽說著的話了之後,雖然心裡面也還是會有些不滿,可是也還是會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沒有繼續說話。
坐在這兩個女人的中間的小莫殤,雖然已經不再說話了,可是看向白靳凡的眼神之中也還是有些些許的敵意的,小小年紀的孩子,他的眼神之中所包含的東西,大人們也當然都是很顯而易見的。
「小莫殤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你又何必這樣兇他,我要是像你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兒子,才不忍心兇他呢,你呀,可真的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來,莫殤,想吃什麼就告訴阿姨啊!」
李木子一邊安慰著剛剛被媽媽兇過的莫殤,也一邊招呼著包間門外的白靳凡趕緊進來和他們一起吃飯。
「算了還是不用了,你們在這個包間裡面吃著飯就好了,我還有朋友一起呢,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在這裡安心的吃,我帶著我朋友到別的地方去了。」
白靳凡在來到這家飯店之前呢,也根本沒有想到,他自己的包間裡面竟然也已經坐進去了別的女人,好像這並不是他的包間了,而是木子妹妹的包間一樣。
可是若是換作平常的時候,白靳凡若是和其他的朋友來這裡吃飯,木子已經在這個包間裡的話,白靳凡就算是憑著他的面子,也還是會在這家飯店裡面重新找到一個包間,也是根本就不用擔心這麼多的。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白靳凡卻好像並不想要這樣做,看著他的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因為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怎麼了靳凡哥哥,上一次就沒有陪著我們一起吃飯,這一次難不成也還是不想要和我一起吃飯嗎?什麼朋友,還這樣難搞,都不肯和我們一起吃飯呢,非要你找別的飯店才肯吃嗎?」
李木子看著白靳凡始終都沒有答應要進來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而且最後竟然也還說出了要去其他的地方吃飯,也著實有些讓李木子的心裡面感覺出了一些不舒服了,白靳凡以前可不會這樣的,他身後的那個朋友,到底又是什麼來歷呢?
「靳凡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呢?以前的你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可是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竟然讓你還要特意避開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吃,我倒是真的好奇了。」
李木子看著自己的挽留對於白靳凡也根本就沒有起到過什麼作用,心裡面也自然是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算了算了,我看我出國的這些年,靳凡哥哥對於我的感情也都已經是變淡了,上一次就沒有和我一起吃飯,這一次還藉口朋友的事情不來,其實說到底,還是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像是以前一樣罷了。」
李木子看著白靳凡始終都沒有答應繼續在這裡吃飯,還是執意要走,她的心裡面也還是有些不高興了,就連說出來的話的語氣之中也已經有了一些不開心。
白靳凡原本已經轉過身去,也想著要帶身後的人離開這個地方去到另一個地方吃飯,可是在聽到李木子說話的這個語氣之後,也已經知道了李木子心裡面的不開心,在現在的這種事情之下,他又應該怎麼樣呢?
白靳凡轉過身後看向自己的身後,眼神之中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身後的人的樣子,那皺起的眉頭也並不像是在擔心身後的人,而是在糾結著ta和房間裡面的人遇見會是什麼反應一樣。
也或許是那個人感覺到了白靳凡的情緒和狀態,為了讓白靳凡放鬆下來,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來挽著白靳凡。
房間裡面的人看著白靳凡胳膊上的那隻秀麗的纖纖玉手,在看看他臉上還是那樣的擔心著的表情,也好像是都知道了什麼一樣。
「還是在這裡吃吧,上一次我們就沒有去畫展,這一次可不能夠在失陪木子了,再說了你們兩個人也已經是好久都沒有見過面了。」
白靳凡朝著他胳膊上面的那隻手的主人說這話,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了之後,李木子也好像是知道門外的人是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