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也暫且將手上的所有工作都放到了一邊,開始檢視起了優盤裡面的監控記錄,凡是關於莫瑤溪的辦公室附近的監控記錄也全部都準備要檢視一遍。
這一次王秘書所有的事先工作都已經做好了,對於要查明的抄襲一事,也都是勢在必得,這幾日為了這件事情也都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了,今天一定要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查個水落石出。
王秘書整整在辦公室看了一天的監控錄影,皇天不負有心人,儘管他已經看了一天了,可是最終也還是找到了袁麗麗出入莫瑤溪的辦公室的錄影。
不管到底是真還是假,也不管當時的袁麗麗去到莫瑤溪的辦公室到底是為了什麼,王秘書也都已經全部截圖儲存下來了,而且那個片段也都已經儲存好了,所有的一切準備都要已經準備好,現在也只差一個確切的回答了。
王秘書現在的心裡也已經和明鏡一樣,在看完全部的監控之後,他也已經知道抄襲一案事情的真相了,只不過就算是他憑著這些東西就和白靳凡說明真相的話,他也不一定會相信的。
所以在這種並不十分確定的時候,王秘書也只能夠繼續小心的行事,在確定之前的事情都沒有問題之前,也並不能夠就確認一切。
然而就在王秘書為了證明莫瑤溪的清白而費盡心思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的時候,莫瑤溪也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只是因為著她陷入抄襲一事而憋屈,可是就算是她在憋屈,也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只能夠靜靜地等待著其他人的調查結果了。
「董事長,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這個優盤裡面的監控資料也都是我特意去保衛科調出來的最近一個月的b區的監控錄影,並且我也還將莫瑤溪的辦公室的錄影特意的剪輯了出來。
某些我覺得對於這次莫瑤溪和袁麗麗兩個人之間的抄襲事件很有必要的影片監控錄影,我也已經重新建立了一個資料夾放到裡面了,您可以看一看這個影片,只不過若是要光憑著這些東西來定論那個人的罪名,恐怕她也都是根本不會成立的。」
王秘書來到了白靳凡的辦公室之中之後,將手中的優盤遞給了白靳凡之後,也簡單扼要的說明了他的想法,接過了這個優盤之後的白靳凡聽到王秘書說的話了之後,整個人也若有所思,認真的考慮起來王帥康剛剛說過的話了。
「好,你說的話我明白了,你先出去吧。」
白靳凡知道了王秘書的意思之後,也就讓他離開了,看著自己手中的優盤,白靳凡也將他插入了眼前的電腦之中。
優盤插入了電腦之後,電腦的螢幕上也立刻彈出了優盤插入的提示,白靳凡也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開啟了這個優盤。
優盤開啟之後,白靳凡也自然看到了裡面的兩個資料夾,一個名為「b區莫瑤溪辦公室附近監控」,一個名為「關於誰的嫌疑最大」,這兩個資料夾都放在這個優盤裡面,白靳凡也當然直接就開啟了那個什麼嫌疑的資料夾了。
畢竟白靳凡的時間也都是比較寶貴的,每天的工作力度都是那麼大,不光是原本的工作都很難處理的完,要是在看起了王秘書給他的這個優盤裡面的所有影片的話,那樣工作上的事情也根本就不用處理了。
白靳凡將那個名為「關於誰的嫌疑最大」的資料夾的內容全部都看完了之後,心裡也已經一目瞭然。
「喂,助理,把袁麗麗叫到我的辦公室裡面來,馬上。」
白靳凡在看完那個監控錄影的檔案之後,也並沒有聽從王秘書的建議繼續蒐集其他的證據,反而就直接讓他手下的助理把袁麗麗給叫了過來,他這個樣子,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袁編劇,您現在在忙嗎?董事長讓我叫您馬上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正當袁麗麗的心裡還在因為之前自己抄襲的事情而心神不安,就連手中放在她面前的各種還沒有處理完的工作都沒有心思處理,只想著那件事情不知道接下來她自己到底該要怎麼辦的時候,自己的辦公室外面竟然也迎來了白靳凡的助理。
「你說,董事長讓我去他的辦公室嗎?」
袁麗麗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助理,心裡竟然也有些慌張了,因為在現在這個時候,袁麗麗的處境也都是如履薄冰,一旦是有一點事情做得不穩當,有一步路走錯了,也都是有可能讓她自己萬劫不復的。
「是的,袁編劇,您現在趕緊去吧,免得待會董事長等的時間久了,您去了之後才向您發脾氣。」
助理這種職位雖然在公司裡面也根本不算什麼,可是眼前就站在袁麗麗面前的這個助理卻是大家都對她畢恭畢敬的,只因為她是在白靳凡身邊工作的助理。
「那什麼,小姐姐,董事長只是說了讓你叫我去他辦公室裡面,有沒有說叫我是因為什麼事情啊?」
袁麗麗在聽到董事長叫她去辦公室的這個訊息之後,心裡也已經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了,甚至是關於接下來董事長找她所要說的事情都一無所知,也總是有些恐慌的。
「董事長也只是吩咐我讓我叫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其他的事情我也並不知道,董事長也並沒有和我說那麼多,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哪裡又能猜得到董事長的意思呢?」
助理聽到袁麗麗問著她的問題,也不想和她說的更多,只是如此的敷衍了過去,好像她也只是一個傳達訊息的傀儡一樣,看著她的這個樣子,袁麗麗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這個小助理打聽訊息的。
其實並不然,雖然這個小小的助理平常裡雖然是跟在白靳凡的身邊,但是也確實只是一個傳達訊息的工具,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實權,也不像是其他人的嘴中所說的那樣,只是對任何人都造不成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