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鋒訕訕的說著,眼角的餘光也總是在不經意之間看向坐在他對面的白靳凡,生怕這個紈絝的大少爺哪裡不開心了就直接把怒火發洩到了自己的身上。
莫瑤溪和莫少鋒兩個人打了招呼之後,現場的氣氛也重新的尷尬了起來,還是恢復成了剛才的那個樣子,莫瑤溪站在那裡,白靳凡摟著懷裡的美女們各種親密的動作露骨的情話說著嬉鬧著。
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冤家這樣彆扭,莫少鋒也深知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不應該多說話,只好默默地在一邊看著他們之間的情況,不敢再吭聲了。
白靳凡看著一直默默地站在那裡不說話的莫瑤溪,心裡也起了一陣無名的火,自己給她打來的電話,可是現在她到了這裡之後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親熱,也沒有做出什麼任何的行為舉動,那她來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這些話之後的莫瑤溪看著眼前的白靳凡和身邊一直在糾纏不休的那個女人,心裡也都是很生氣的,現在的這種場景,竟然變得有些是她自取其辱的樣子了,她現在到底又該怎麼做了呢?
「白董,是您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到這裡的,不過我看您現在玩的也算是不錯,應該也沒有了什麼事情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先行離開這裡了,我想莫先生應該也完全有那個能力,能夠照顧好你的。」
莫瑤溪一個人在公司裡面上班,整整一天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還又加班到那麼晚,在來之前就已經是餓的胃疼的有些難以忍受了,所以現在也就只想著要趕緊的離開這裡,回到家裡面看一看自己乖巧的兒子,吃一點暖心暖胃的飯。
說完這些話了之後,莫瑤溪也就想著要趕緊離開眼前的這個是非之地,時隔六年,她也並不能夠肯定現在的白靳凡是否還是當年的那個白靳凡了,有些事情,也還是不要奢望的好。
話音剛落,莫瑤溪剛剛想轉過身離開,卻又聽到身後的人說話的聲音,那個聲音還是那樣的熟悉,可是那冰冷的語氣卻讓人心生寒意。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莫瑤溪?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命令你,給我坐下來!」
莫瑤溪並沒有想到,多年之前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來給她的白靳凡,在經過這幾年的歲月的洗禮之後,對待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聽到這些話之後的莫瑤溪身體也僵硬在了原地,難道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也就只能夠是這樣了嗎?
雖然莫瑤溪的心裡也有著萬般的不情願,可是剛剛白靳凡都已經那樣說話了,她也只能夠坐回到那個地方,臉上也都是寫滿了不情願。
莫少鋒看著本來想要離開這裡的莫瑤溪在聽到了白靳凡說的這些話了之後又重新坐回來的憋屈樣子,心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明明這個白靳凡就是很喜歡莫瑤溪的,可是卻不會好好地表示出來,非要像現在這樣惹人家生氣,也難怪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直都不好。
一直坐在那裡和身邊的女人調情著的白靳凡看著莫瑤溪在自己說完話了之後,也還是選擇回來坐著,心裡竟然也有種小孩子奸計得逞之後的得意感。
白靳凡看著莫瑤溪的臉色始終不算是太好,心裡也忍不住開心了起來,這個女人現在的這個樣子,莫非就是因為自己而吃醋了?想到了這裡之後,白靳凡也更加忍不住想要繼續他自己的惡作劇了。
「來,美人兒,告訴我,今天這酒喝的開不開心?」
見到莫瑤溪坐下來了之後,白靳凡就和身邊的這個女人也開始各種調情,一邊在嘴上說著各種甜死人不償命的露骨的情話,一邊也做著各種大膽露骨的動作。
就連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的莫少鋒,也感覺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個白靳凡啊白靳凡,好不容易她回來了,難道他還是要這樣來招惹她引起注意嗎?難道他就長不大了嗎?
一直默默地一個人坐在卡座的一個沙發上的莫瑤溪,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慢慢地心裡竟然也平靜下來了,雖然白靳凡確實與她相愛過,可是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了之後,她又怎麼能夠繼續確認下去呢?
因為莫瑤溪的心裡也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面對白靳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樣待在這裡,所以一個人坐在那裡也很是安靜,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家看不出猜不透她內心的想法。
白靳凡一個人摟著他懷裡的那個女人說了那麼多甜言蜜語,哄得那個女人倒是非常開心,原本也只要是為了引起身邊的人的不開心的,可是在仔細一看好像人家也並沒有什麼不開心,到讓他有了種自取其辱的感覺,幾番下來,他的心裡也生氣了。
本來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和身邊的女人調情著的白靳凡看著莫瑤溪始終都沒有什麼反應,心裡也都已經開始生氣了,突然忽的一下子推開了一直黏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朝著莫瑤溪走了過來。
本來默默地坐在那裡不說話的莫瑤溪看著白靳凡突然之間做出的這個行為舉動,整個人也恍惚之間被嚇到了,自己都已經老老實實坐在這裡了,他到底還想要自己怎麼樣呢?
看著行為上面頗有些異常的白靳凡,莫少鋒也在心裡忍不住大喊一聲壞了,按照莫少鋒對於白靳凡的瞭解,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對莫瑤溪這樣的懷有敵意,現在這個樣子,也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情。
果不其然,就在莫少鋒整個人都處於雲裡霧裡的時候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的時候,白靳凡也直接無視掉了剛剛還在和他纏綿著的那個女人,徑直的走到了莫瑤溪的面前。
本來還安安分分的坐在那裡,只顧著低頭心疼自己空的都已經開始抽疼的胃的莫瑤溪,在感覺到自己面前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遮擋住了光亮之後,也才慢慢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