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莨嘆口氣。
「楚楚你這又是何必,其實以你的條件……」
「我喜歡你,我愛你。」楚楚匆匆地道。
頓了頓她接著開口,「咱們這年齡說這些有些矯情,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年輕的時候我不懂事,竟然天真的以為別的東西比愛要重要。」
「莨,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就是不要說分手這樣殘忍的話。」
楚楚哀求道。
魏莨看著楚楚楚楚可憐的樣子,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可是跟著我,還能過苦日子。」
楚楚連忙道:「只要和你在一起,過什麼日子我都願意。」
楚楚是個什麼樣的人,魏莨其實比她自己都清楚,她就像是一條吸血蟲,只要叫她聞到血腥的味道,她吸了一口之後,就再也不想放手。
魏莨不忍心戳破楚楚的謊言。
他狠狠心,推開楚楚,「我意已決。」
楚楚臉上神情層層龜裂,「莨,你真的這麼絕情?」
魏莨靜靜地看著楚楚,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身邊人和他同床異夢,算計著他最親的人。
「不是我絕情,而是你一直都是那樣的人。」
他知道楚楚愛慕虛榮,也知道楚楚暗自收了秦朱不少的購物卡,這些都在他能容忍的範圍。
畢竟,楚楚做這些事的時候,多少都揹著他。
魏莨知道,讓一個人徹底改變根本不可能,這些也在他能接受的範圍。
只是他沒有想到楚楚的野心不小,她要做什麼,叫季雲辰立遺囑。
魏莨生活環境和季雲辰他們這個階層不同,在他看來,除非快死了,要不然,立遺囑是七老八十才做的事情。
他還沒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季雲辰自然更不可能。
那麼,就是前一種,楚楚這不是咒季雲辰嗎?
她怎麼能心思歹毒到如此。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原本可以睜一眼閉一眼,可是,你已經跨越了我的底線。」
魏莨開口。
「我做了什麼了,叫你這麼痛恨?」
楚楚實在想不通,她真的沒有多秦朱做什麼啊,哪怕她不喜歡秦朱。
魏莨聽了,額頭青筋跳了幾跳,「季雲辰出了事情,你能得到什麼好處?你竟然想出讓季雲辰立遺囑,你是什麼居心?」
魏莨儘量叫自己的語氣平和,再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口氣還是微微提高。
楚楚心虛,她的計劃確實並不光彩,可是,除了她自己,她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情。
「我能有什麼居心,我還不是為了阿朱好。」
魏莨無奈的笑笑,除非他在楚楚作案的時候抓到她的手,要不然,她總有理由說自己是無辜的。
「阿朱早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她自己會拿主意。」
楚楚嘟噥著,「我只是一個建議,至於阿朱想不想採納,那是阿朱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嗎?」魏莨直視著楚楚的眼睛。
楚楚心虛的目光左右游移。
「楚楚,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魏莨緩緩地道。
楚楚真想抓著他的雙臂,跟電視中演的那樣,狠狠地把魏莨搖醒。
「你根本就不瞭解我,我只想好好地跟你過好我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