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初期,人本來就容易疲累,更何況還做些劇烈運動?
接下來的幾日,季雲辰除了處理公司的事情,都儘量陪在秦朱的身邊。
秦天瑞小盆友也想陪在秦朱的身邊來著,季雲辰為了防止這小子跟自己爭寵,直接給他踢回到學校,武師傅那邊,沒有事情是不允許請假的,季雲辰給那邊一通電話,武和親自過來抓了秦天瑞去練功,秦天瑞感覺自己閒置了很久,忽然又練起來,渾身骨頭都疼,他算是明白為啥武師傅不叫他們停止鍛鍊了,這一停止,再練起感覺好辛苦。
不等季雲辰發話,魏莨和楚楚就走了。
他現在是有工作的人,當初請假也就請了那麼一天,誰知道秦朱生病來著,不過看她精神雖然有些頹廢,到底沒事了,魏莨也就比較放心的去上班了。
楚楚現在,沒有什麼事,倒是想要留下來照顧秦朱,不過魏莨不同意。
魏莨心裡很清楚,秦朱是為了他,才接受楚楚的,他不在,阿朱又病著,幹嘛要叫楚楚留在這裡給她添堵?
楚楚也知道這個道理,要是魏莨肯教她留下來,她還有留下來的理由,既然他不肯,楚楚也只好走了。
墨老也真累到了,休息了很久才緩過來。
緩過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季雲辰叫過去。
季雲辰以為他是要罵自己一頓,年輕人不該如此不顧身體縱情聲色,不想墨老說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孩子,僥倖生下來,也可能會先天不足,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季雲辰心中一緊,「先天不足?」
墨老臉色凝重,微微點了點頭,「她上次生孩子之後,傷了根本,就沒有調養過來,本來懷孕的時機並不是很好,在遊輪上又被下了致幻的藥物,影響到了胎兒的腦部發育,更兼……」
墨老嘆口氣看著季雲辰。
季雲辰如墜冰窟,雙手冰冷,即使他面對更危險的事情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緊張害怕難過過。
追根究底,還是他種下的因果,卻由秦朱來承受。
「既然如此,墨老為什麼還要給阿朱開保胎的藥?」
季雲辰木然地道。
墨老嘆氣,「她的根基不穩,自然要先打好地基,這個時候要給她下打胎藥,就真的應了那句趁你病要你命的話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打擊一個熱切的期望著孩子降臨的,孩子卻是白痴更能打擊人?
季雲辰實在無法接受,可是,對上墨老的眼神,他卻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一個抉擇。
季雲辰深吸一口氣,「墨老,你繼續。」
墨老點點頭,嘆氣道:「原本我還想著人不知鬼不覺的幫你們做這個決定,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季雲辰眼神閃了閃,「其實在遊輪上,你就發現了阿朱有些不妥?」
他記得自己緊張的叫墨老給秦朱把脈。
墨老點點頭,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好準備,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現在這個胎兒就好比是她的根基,不想毀了她的根基,就不能動這個孩子,甚至還要對他加以保護,所以你現在的選擇並不多,要麼就把母子一同毀掉,要麼就保住母子,就是這孩子以後腦子可能會有問題,而且,很可能多病多災。」
總之是很不好。
季雲辰點頭,「我明白了,我希望秦朱和孩子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