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尤其叫人覺得麻煩的是,怪爺爺留給了他這些資料,而他卻忽然離世,這叫人怎麼想?
公爵當機立斷。
「把他扔海里去。」
到時候他咬定怪爺爺跟著季雲辰他們走了,誰能奈他何?
這邊眾人抬著怪爺爺往外走,卻沒有人發現,國際聯盟在同一時間內,接收到一個奇怪的訊號,等他們開啟來看得時候,就見到怪爺爺面如死灰,被人從房間裡面弄出,拖到甲板上,扔進了大海……
不知誰把前些時候舉行的那場派對的視屏又洩露出去,彷彿往太平洋扔了一顆原子彈,世界都跟著沸騰起來。
一個人怎麼可以如此喪心病狂,又怎麼可以如此沒有底線?譴責的雪片從世界各地雪片般的飛來。
一時間,傳達室的機器接近癱瘓。
公爵正和人研究著怎麼把保險箱的密碼解開,聽到這個訊息,他癱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他原本還抱著僥倖的心裡,沒有想到,季雲辰竟然如此狠辣。
「季雲辰。」公爵把季雲辰的名字放在牙齒間磨著。
此時,飛機上的氣氛有些沉悶。
眾人的情緒都說不出的低落。
大家都知道癥結在哪裡,卻沒有一個人去戳破。
他們都不是冷血的人,可是卻要眼睜睜的「拋棄」怪爺爺,哪怕明知道他們無法力挽狂瀾,心中總是有些難受的。
墨老把季雲辰他們都叫了過去。
「我知道大家心裡都很難受。」墨老看了看他們。
秦朱和秦天瑞低頭不語,季雲辰看了墨老一眼。
「早在之前,奧古斯特先生就說過,不願跟大家一起走。」
墨老對上季雲辰的眼神。
「你們不該怪他絕情,在大是大非面前,個人情感不值得一提。」
季雲辰薄唇微抿,看到秦朱和秦天瑞心情那麼低落,季雲辰心中也不好受,只是這次離開的命令是他下達的,他這樣「冷血」的人,越勸越容易叫他們的情緒激動,一時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好了。
墨老可算是用心良苦。
秦朱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季雲辰,「我們沒有怪他。」
說著,秦朱看了一眼秦天瑞。
感受到秦朱的目光,秦天瑞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不怪他,因為我也是同意的。」
秦天瑞吸吸鼻子,「寶寶就是有些難過。」
墨老欣慰的摸摸秦天瑞的頭,「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從古到今,有多少皇上祈求長生不老,最後還不是要遵循著這條規律。」
秦天瑞知道墨老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沒有見到怪爺爺倒下,他終究心有不甘。
「師傅,你接著教我扎銀針吧。」秦天瑞忽道。
墨老搖搖頭,「跟我來。」
逼著秦天瑞扎針,那只是權宜之計,現在在飛機上,他自然不可能教秦天瑞扎針。
好在秦天瑞也不是非要扎針,他只是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僅此而已。
墨老比較欣慰的就是,秦天瑞再怎麼聰明,也不會一下子把他所知所學榨乾,一時間一個願教一個願學,倒也相安無事。
剩下季雲辰和秦朱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