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和m國,一個為虎,另一個為狼,誰也不比誰更好一些。
公爵默。
「你以為現在,本公爵就會放他們離開嗎?」
怪爺爺傲然的一笑,「我是絕對不會把狂人島交給你的,你以為你能威脅得了我?」
公爵的眼微微眯起,低頭思忖著。
「公爵,你不能放他們走,m國的人可不好惹,你只要把他們交給m國……」
王繼志身邊的女人幽靈一般的過來。
她頭上已經沒有多少頭髮了,只能看到一些膿包,傷口還沒有癒合,所以也沒有辦法戴假髮。她只能胡亂的圍了一條沙麗。
季雲辰看到她,眼神微微眯起。
「說起來,你臉上的傷還是我們給治好的,沒有想到你卻是這樣的人。」
秦朱見到這個女人,恨恨地道,也許真的應該向季雲辰說的那樣,這船上的人都該下地獄,對誰也不該心慈手軟。
女人聽了她的話,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為我治好傷,要不是你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如同夜梟,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秦朱靜靜地看著她,「恩,所以你綁架我,我是不是應該還要感謝你?」
雖然沒有人跟她提起她「做夢」的事情,可是秦朱越想越覺得奇怪,後來再見到侏儒的時候,侏儒雖然身高變了,可是秦朱還是想起了當時的事情,雖然說那記憶支零破碎的,卻是真實的,秦朱被噁心到了。
女人聽了一窒。
隨即面露猙獰,「你們這些骯髒的人都得死。」
季雲辰忽然開口,「王先生還好嗎?」
女人聽到季雲辰提起王繼志,神情暴躁,狂笑道:「那個變態,已經死了,哈哈,他還以為他多了不起,你知道嗎,他是叫我親手掐死的,哈哈哈。」
季雲辰聽了,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要是那個侏儒還活著,就他那貪生怕疼的模樣,也不敢和他們作對。
「像你這樣的漂亮女人,又有哪個男人捨得殺你。」
季雲辰看著公爵笑。
公爵的臉黑了,要是以前的那個女人,或許他還會有點興趣,眼前這個跟瘋婆子一樣的女人,他看著就倒胃口。
「物以類聚,也難怪公爵會和這個女人走到一塊。」
季雲辰輕笑一聲,公爵的臉變了。
女人眼見公爵眼露猶豫,不由得急了,「公爵,只要把奧古斯特送歸m國,m國自有豐厚的回報。」
「住口。」
公爵低斥。
他是y國的公爵,又不是m國的。
見到季雲辰眼中的譏諷,公爵呵斥道。
只是,這幾日,她被王繼志用手把她頭髮都拔光,就像是拔雞毛一樣,她原本就扭曲的心靈越發的變態。
「公爵,你被他們給騙了,那個小傢伙,他……」
女人指著飛機艙口露出腦袋被裡面的人員拉走的秦天瑞恨聲道:「你也見到王繼志的屍體了,他變成了那個樣子,都是那個小魔頭做的,你別被他的表面給騙了。」
怪爺爺慢條斯理的道:「天瑞說了,看你們不順眼,我就隨便給他一些東西,叫他去玩,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不對,不是你。」女人聲嘶力竭,王繼志跟他說過,那個小魔頭當著他的面把好幾種藥劑給混合在一起的。
秦朱適時的輕笑一聲,「姐姐,你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