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只是換個衣服,而不是沐浴更衣。
兩人換好了衣服,秦朱送他們離開,收拾了一下衣服。
門上傳來敲門聲,秦朱嘆氣,「忘了什麼東西?」
秦朱一邊開門,一邊問到。
奧莉手中的槍頂在秦朱的腦門上,逼著秦朱往後退去。
奧莉伸手帶上房門。
「奧莉小姐有什麼事情?」秦朱神情自若地道。
「想不到你竟然會這麼鎮靜,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奧莉輕笑。
秦朱臉色不變,「我是個慢性子,也許等你殺了我,我到了陰曹地府才想起來害怕。」
「換句話來說,就是不害怕嘍,你說,我要是殺了你,季先生會不會就會看到我?」
奧莉貌似詢問地開口。
「像奧莉這樣美麗性感的尤物,別說男人,就是女人都會怦然心動的。」
奧莉臉色陰狠,「是嗎?要真的是那樣,他怎麼能那樣說我?」
一想到他竟然說自己有狐臭,奧莉就崩潰。
從來沒有人這麼侮辱過她,哪怕是季雲辰把果盤都扣在她的身上,她都沒有這麼恨過。
幾次交手,奧莉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再季雲辰那裡討到半分便宜,可是這口氣不出,她說什麼也咽不下去。
秦朱原本精神高度緊張,並沒有聞到她身上的氣味,被她這麼一提醒,就聞到了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奧莉神情崩潰,手中的槍往旁邊一歪,打碎了一旁的花瓶。
秦朱被這麼一下,也不打噴嚏了。
「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奧莉臉色猙獰。
秦朱苦笑,「我知道。」
她拼命剋制著,希望自己不要在這時候還打要命的噴嚏。
「你說,他為什麼要那樣說我?是不是因為你在,他才那麼說。」
她只是想要藉助他脫離公爵的魔爪,他以為他是誰,自己會看上他,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已經看透了,而且,季雲辰看著她的時候,眸中有一種她不瞭解的東西,她一對上,就覺得特別不舒服。
奧莉不介意跟季雲辰一夜情,或者多夜情,可是要是叫她嫁給季雲辰,她是說什麼都不會幹的。
奧莉清楚,季雲辰本質上和公爵是一類人,對待敵人,絕對不會手軟,她有自信,秦天瑞能迷戀她一時,但是絕對不會愛上她。
她若能逃離公爵的掌控,只想過著簡單一點的生活,沒事和帥哥調調情什麼的,要是遇到合適的,她也不介意嫁人。
但是,她絕對絕對不會再找一個和公爵一樣可怕的人。
要是那樣,她努力逃離公爵的身邊,又有何意義?
「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秦朱慢吞吞地道。
這種時候,她當然不能說真話,秦朱信口雌黃。
奧莉瞪大眼睛,「什麼?」
要是這樣,她就明白為什麼了,可是,他要是不喜歡女人,又怎麼會跟秦朱有個孩子?
「我就知道,說出來你也不信,那你還問我做什麼?」秦朱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