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一個人老了,就會回憶,看來我也老了。」秦朱自嘲地笑笑。
季雲辰拉著她的手,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拍了一下,「老人還在呢,是不能說老的。」
秦朱連忙伸手在唇上畫了一個叉,打上封條。
「再也不說了。」
她很討厭痛訴革命家史。
活著不易,有些人看著光鮮亮麗,誰知道他背後付出了什麼?
沒有人這一生會是一帆風順的,只是,有些人願意把自己的奮鬥史說與人聽,有些人不願意。
她就屬於不願意提起往事的那類人,人要往前看。
秦朱悠然的嘆口氣。
就叫她回憶這一次吧。
很顯然,季雲辰也清楚秦朱的個性,在她自嘲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打算再說下去。
秦朱伸手拂了拂頭髮,吐口氣,「怪爺爺自然不是那些尋常人。」
既然他這樣選擇,說明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就像是她叫天瑞尊重怪爺爺的決定,她也會尊重怪爺爺的選擇。
「雲辰……」秦朱欲語還休。
季雲辰認真的看著秦朱。
秦朱未語臉先紅。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沒有人想著要離開嗎?」這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季雲辰嘆口氣,「就算是我們破壞了一些影片,可是誰知道公爵的手裡有誰的,沒有誰的?」
這些人平常道貌岸然慣了,被人把畫皮揭掉,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只怕現在變本加厲了也不一定。
「要知道,一個人學好並不容易,可是要是墮落,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季雲辰淡淡地道。
秦朱眨眨眼。
就算是人之初性本惡,只是,這樣骯髒不堪,這些人就真的這樣沒有什麼騷動就接受了?
「我還想著要不要聯合眾人,爭取早日靠岸呢。」
秦朱有些鬱悶。
就算這裡是泥潭,你管不了人家願意在裡面打滾。
季雲辰輕笑,「豬豬,有時候,你真的笨的可愛。」
秦朱氣鼓鼓的看著季雲辰,「我怎麼笨了?」
不錯,她是拒絕了幫助奧莉,那是因為她真的無能為力。
可是要是大家都不想再遊輪上待著了,哪怕是有一多半,公爵也無法控制他們吧。
「都說了,公爵手中有這些人的把柄。」
「左右都是在遊輪,先把遊輪和外界的聯絡切斷,然後搜查啊。」
秦朱認真地道。
季雲辰有些無奈。
說起來似乎很簡單,「你不要忘了,公爵的這些保鏢們,手裡拿的槍,火力可是很猛的。」
秦朱不以為然,火力再猛,有天瑞在,也是發揮不了什麼作用的。
季雲辰一看秦朱的表情,就知道她很不齒公爵他們的做法。
不過嗎,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
「豬豬,怎麼做,是大家的選擇,你不能道德綁架。」
「道德綁架?你說我道德綁架?」秦朱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