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有時候就這樣，身邊能利用上的都利用起來。
季雲辰若有所思。
想和他打上一層關係的多了，這世上什麼時候都不缺鑽營的人。
只是，以前他這邊的營還真不好鑽，現在這些人竟然把主意打在秦朱的身上，季雲辰相信他們只是知道了出版社已經被季氏收購，並不知道秦朱和自己的關係，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前倨後恭了。
所以事實的真相應該是，當她們打電話衝老公埋怨無趣的時候，順便拍了兩張照片發過去，然後被人發現他也去參加活動。
季雲辰梳理完這一切，嘴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些人要是把主意打在秦朱的身上，估計會很失望，秦朱一向把他的事情和她的事情分得很清楚。
要不是如此，她又怎麼能一直斤斤計較著他插手出版社的事情。
側過頭去看了一眼秦朱和秦天瑞，他準備得很充分，而且他揹著秦朱跟秦天瑞深談了一次，這次去見怪爺爺，必定要有些危險存在，他需要得到秦天瑞肯定的回答。
車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墨老睜開眼睛，對上季雲辰那複雜的眼神，不由得一愣。
季雲辰感受到墨老的目光，轉眼看了他一眼，「墨老，我要帶天瑞出國一趟，歸期不定，不知道我們回來之後，你會不會收他為徒？」
墨老眼睛一亮，隨即臉色一變，「難道你們還要在外面呆上一年嗎？」
他有多想收秦天瑞為自己的親傳弟子，季雲辰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這麼問，很顯然，就是很可能超過墨家最晚入學的期限。
季雲辰沉吟一下，「此去是吉是兇，根本就無法預料。」
墨老沒想到果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臉色凝重，「你們要去哪裡？」
這話問的極其不禮貌，雖然和秦天瑞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他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師傅了，作為長輩，他自然什麼都想管的，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季雲辰看著墨老，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墨老還是不知道的好。」
要是知道，估計他就會阻止了吧，雖然阻止也沒有用。
墨老聽了，雙目微眯，「小子，你在跟我玩戰略？」
季雲辰苦笑，「墨老，誰不知道你博學多才樣樣精通，尤其厲害的，就是兵法和中醫。」
他敢在他面前賣弄，和在孔夫子門前賣書有什麼不同。
「知道還不說？」墨老被季雲辰這麼不著痕跡的奉承了一下，心中很是受用。
季雲辰深吸一口氣，「我們要去見怪爺爺。」
墨老的瞳孔一縮。
季雲辰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秦天瑞，小心地開口，「這恐怕是訣別了。」
墨老聽了，沉默不語。
車子到了別墅門前，季雲辰吩咐司機停在門前，季雲辰下車去，給墨老開了車門。
墨老側過頭去看了季雲辰一眼。
季雲辰直視著他。
墨老嘆口氣，「我跟你們一起去。」
季雲辰聽了，深深地看了墨老一眼，什麼都沒有說，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回到車裡面。
車子繞過別墅，向後面行去，直接從後門離開，直奔機場。
機組人員早已經等在那裡。
見到車子過來，眾人迎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