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秦天瑞無可無不可的。
別以為他沒有看出來，墨家這些人，一個個刻板無趣的，他才不要跟去墨家呢。
「其實很簡單的，也不用舉行什麼拜師儀式的。」
墨雪弱弱的開口。
秦天瑞搖頭，指著試劑道：「你要是敢喝下這個，我就告訴你是什麼東西。」
墨雪雖然很想知道這是什麼配方，可是他更想收秦天瑞為徒好吧。
「這個是你的研究成果，你怎麼可以隨便告訴別人是什麼東西，不行。」
哪怕他再想知道配方，也絕對不允許自己踏過道德底線。
他要是知道了配方，會不會忍不住開始製作這個試劑，他自己的無法確定。
秦天瑞撇撇嘴，「我只說告訴你是什麼好東西，可沒有告訴你這是需要怎麼樣配製的。」
原來如此，墨雪滿含希望的看著秦天瑞，「要是我肯喝，你是不是就會做我的徒兒？」
秦天瑞歪著頭想一想，一瞥眼，見到那上面端莊秀氣的小楷，心中一動。
「你的書法寫的不錯。」秦天瑞顧左右而言其他。
墨雪臉上閃過傲色，他這一手小楷，那是相當的有名氣的。
「其實我寫的也不錯的。」秦天瑞小盆友心虛地看口。
墨雪聽了，抬起頭來看秦天瑞，眼中明顯不信。
「真的，我媽咪說了，我寫的比很多大人寫的都好呢。」
秦天瑞鄭重宣告。
「不過，我寫的不是毛筆字。」
墨老忍不住撲哧一聲，「不會寫毛筆字，那你寫的是字母嗎？」
秦天瑞點點頭。
墨老嘆氣，「哎，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惡意的，鋼筆字也沒有什麼，現在電腦普及了，大家鋼筆字寫的也不好了，不過寫毛筆字就是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你能記得一些字是怎麼寫的。」
「我現在病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秦天瑞被囉嗦的不耐煩、
墨老越來越喜歡秦天瑞了。
在生死麵前，秦天瑞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她孃親了，媽咪被嚇壞了，他這時候可不想再刺激她。
「就算是你不肯跟我學診脈，那麼抓藥總可以吧，比如現在，我就可以教你一些，也無傷大雅。」
墨老有些挫敗地開口。
他就是想要收個徒弟而已，要不要這麼難啊。
「我現在很忙的，我要好好研究一些一下，揮揮。」
秦天瑞跟墨雪私混好久了，他有什麼企圖，秦天瑞是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不想稀裡糊塗的拜師。
所以，任由墨雪怎麼折騰，秦天瑞就是不接他遞過來的橄欖枝。
「真是的，你要知道，我們墨家可是輕易不收徒的。」
墨雪勸得口乾舌燥，秦天瑞見了，隨手給他倒杯白開水。
「墨老喝水。」秦天瑞還是很尊敬墨老的，只是，尊敬並不等於就要答應他的建議。
「哎，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墨老喝口水，想想還是覺得來氣。
「這怎麼能叫死腦筋。」秦朱噘嘴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