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莨他們執意要自己在外面找地方住,秦朱怎麼勸也全部通,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不過,這兩日,還要麻煩你們在這裡陪阿朱幾日了。「季雲辰話鋒一轉。
本來他高興了就不管場合叫秦朱豬豬,不高興了就連名帶姓的叫,很少跟別人一樣叫秦朱阿朱,
不過在魏莨的面前,他思忖了半天,終究還是跟別人一樣,叫秦朱阿朱。
魏莨眼神晦暗不明,打量了一打量季雲辰,轉過頭去見到秦朱那眼巴巴的神情,暗歎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就在魏莨答應之後,接連兩天季雲辰都不見人影,魏莨見了,臉沉入水。
「阿朱,你過得怎麼樣?」魏莨不知問了多少遍。
秦朱正在削蘋果皮,聽到魏莨又這般問起,她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魏莨,「舅舅,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為什麼一個勁的問季雲辰對他好不好?還是說舅舅老了,現在只是健忘症的前兆,等秦天瑞那小子放學回來,她要問問他那裡有沒有治療健忘症的。
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請動墨老給舅舅看看。
秦朱也不是不相信西醫,只是覺得西醫查病需要藉助各種機械,而中醫卻能檢查出一些機械查不出的病症。
所以她其實挺希望墨老能幫舅舅看看的,畢竟,這麼個中醫界泰斗在這裡,不用浪費人才不是。
魏莨一窒,轉過臉去,「哪有什麼事,這不是擔心你身邊沒個親人,被人欺負。」
秦朱聽了,眼圈一紅,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魏莨見秦朱沒有說話,轉過臉來,就見到她眼圈發紅,心不由得一沉,不會被他說中了吧。
「季雲辰欺負你?」魏莨雖然用了疑問句,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秦朱連忙伸手擦擦眼角,強顏歡笑,「不是,舅舅,這些年你不在我身邊,都沒有人關心我,我就是矯情一下。」
真的是矯情?魏莨深深地看著秦朱,良久才開口,「僅僅是這樣?」
魏莨關切的走到秦朱的面前,俯下頭去不肯錯過秦朱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秦朱抬眼看著魏莨,舐犢之情溢滿眼眸。
魏莨看了,心中一顫,秦朱這雙眼睛,像極了他那個苦命的姐姐。
魏莨痛苦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做什麼這樣看著我,放心,若是他對你不好,舅舅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秦朱嚇了一跳,伸手拉住魏莨的手,「舅舅,雲辰對我們很好,真的,你不用擔心。」
在國外的時候,舅舅也是這樣,一副擔心她被欺負的樣子,秦朱心中升起暖流。
這種被親人關愛的感覺,是任何人無法給予的。
「舅舅,對不起。」秦朱內疚地道。
魏莨皺皺眉,這孩子好好的說什麼對不起?
秦朱誠摯的看著魏莨,「要不是我那麼自私,舅舅也就不會受那麼多苦了。」
她也曾經出過國,也正因如此,才更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故土難離。
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在異國他鄉有多苦,也只有自己親身體會了才更明白。
「好好地,怎麼提起舅舅來了?咱們不是說你呢嗎?」魏莨皺皺眉。
秦朱握著魏莨的手,感受到他的斷指的部位,心揪揪著,若是她當初堅持一下,季雲辰就不會把舅舅扔到國外去,又怎麼會斷掉手指。
她終究還是對舅舅有些怨的吧,她終究是忘恩負義的一個人。
秦朱忽然抱住魏莨,痛哭失聲。
一道身影掠過來,從魏莨的懷中搶出秦朱來。
季雲辰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冷冷地盯著魏莨,「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只是剛剛出去了一小會,魏莨就把秦朱給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