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秦天瑞，再看看秦朱，不知道季雲辰是因為秦天瑞才喜歡上這個秦朱，還是因為秦朱而喜歡上秦天瑞，或者兩者皆有。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他只是有些遺憾，原本他還想收秦天瑞做自己的傳人呢。
要說他們墨家很少收嫡系以外的傳人的，「哎，可惜。」墨雪搖頭嘆氣。
秦朱疑惑的看了看季雲辰，「雲辰，這老爺子搖頭嘆氣的，這是做什麼啊。」
季雲辰若有所思，「沒什麼。」
季雲辰心裡猜出一些來，卻不肯和秦朱說，要是叫秦朱知道家裡住著一個想要拐帶她兒子的人，她一定會休息不好。
手機響起，秦天瑞看了一眼電話號碼，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墨雪看了看秦天瑞，漫不經心道：「我發現你很厲害。」
秦天瑞鼻孔向天，「那當然。」
「以前一直跟媽咪生活在一起？」墨雪問道。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個怪老頭怎麼會選擇一個孩子？
秦天瑞懨懨的不想說話。
墨雪見了，伸手捅捅秦天瑞的腰眼。
秦天瑞躲避著他的手指頭，瞪眼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墨雪絲毫沒有愧色，「你還要休養幾天，大好時光都用在睡覺上，會睡傻的。」
老爺子現在還有興趣跟他聊天，他不是應該懂得尊老敬賢嗎，就算是裝，也要裝作很有興趣和他聊天才對嘛。
秦天瑞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朱，哎，其實他很忙的，只要這個人不在他身邊。
秦朱無奈的看著秦天瑞，「寶貝，我覺得這位老人家說的沒錯。」
墨雪聽了，笑逐顏開，「本來就沒錯嘛。」
秦朱試探著問道：「墨老，聽雲辰說，你平常不出診的，這次為什麼？」
話不說清楚她心裡沒底啊。
墨雪看了看秦朱，目光充滿睿智，「其實你心裡已經知道了。」
秦朱聽了點點頭，隨即搖搖頭，「說實話，我只是猜度，事實上怎樣，還是希望墨老能開啟天窗說亮話。」
墨老看看秦朱，這個女人不哭哭啼啼的時候，看著還蠻順眼的。
「好，既然你想聽實話，我就告訴你實話，我就想知道他中毒之後，吃的那個解毒的試劑，是別人送的，還是你們誰配的。」
秦朱臉色一僵。
墨雪見了，心中有底。
「小季說過，你們和怪老頭有接觸，我就想要知道，僅僅是接觸嗎？和怪老頭接觸的是誰？接觸到什麼程度，成為他的學生還是助手，對藥劑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