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連連點頭,「對,還有五毒,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
墨雪說完,好奇的看了一眼秦天瑞,「你知道五毒是哪五毒?」
他一個在國外長大的小孩子,怎麼會知道五毒呢,就連在國內出生長大的孩子,也已經有很多不知道五毒是什麼了。
「不就是蛇、蜈蚣、蟾蜍、壁虎、蠍子。」
怪爺爺雖然對中醫藥並不是很精通,卻也有些簡略的瞭解,更何況媽咪每年端午都會帶著他過端午節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墨雪有些激動,「你真厲害,竟然連這都知道,那麼你怕不怕這些東西啊。」
秦天瑞鄙視的看著墨雪,「我又不是女人,怎麼會怕這些東西,上次我還抓了一條蛇了呢。」
秦天瑞故意揚了揚聲音,叫季雲辰聽到。
季雲辰果然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你們在聊什麼?我怎麼聽著說起抓蛇來?」
秦朱有些緊張的看著秦天瑞和季雲辰,「好好地,怎麼說起抓蛇,說點別的吧。」
季雲辰拍了拍秦朱的手背安撫她,「只是說說,沒什麼要緊,又不是現在去抓,要驚蟄之後才會有蛇呢。」
秦朱看著墨雪的眼神有點複雜。
「天瑞現在怎麼樣?」
這個老人家怎麼光跟秦天瑞說那些有的沒的,就算是他想要教天瑞一些東西,也應該等天瑞好了再說,現在說這些做什麼。
墨雪對上秦朱,就有些傲然,「有我在,他自然不會有事。」
「哦。」秦朱擔憂的看了秦天瑞一眼,只是一晚,他就被折騰的包子臉變成了小籠包,她能不擔心嗎。
只是,秦朱明白,越是醫術高明的人,越是討厭被人指手畫腳,尤其,被不懂醫術的人的指手畫腳,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墨雪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朱一眼。
他不是沒有給別的孩子診過病,那時候他最煩的就是女人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嘴裡還不停地問著,給他開點什麼藥啊,不行給他掛水啊,要不要吸氧啊。
每次都弄得他煩不勝煩。
既然懂得那麼多,還送到他這裡做什麼。
「他這是中毒,要是發現晚了,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好在他提前吃了解毒的藥,所以,才能挺到我那裡,我在對症給他用瞭解藥,不過,毒藥在他的腸胃中走了一圈,難免會有一些殘留。」
墨雪邊說,邊在秦天瑞的小身板上筆畫著,就好像是畫人體地圖似得。
秦朱的目光緊盯著他的手。
「雖然說我已經喂他吃了解藥,他也已經把大部分的毒素排出了體外,卻不能保證,還有一部分的殘留。」
墨雪看向秦朱。
「是藥三分毒,現在他神志清楚,意志力也有,就算體內有一點點的毒素,也已經不能傷到根本,每天喝點綠豆水,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什麼事也都沒有了。」
墨雪見她明明心疼的要命,卻忍著不問他,對這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有了一丁丁的好感。
「沒事就好。」秦朱聽只要喝點綠豆粉就可以,心中直呼不可思議。
秦天瑞吧嗒吧嗒嘴,「剛剛的早餐裡面,似乎有一點點的綠豆的滋味啊。」
墨雪聽了,豎起大拇指來,「小娃挺厲害,我確實吩咐廚房的人,熬了一些綠豆放進你的早餐豆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