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辰抱著秦天瑞的手緊了一緊。
墨雪抬起頭來看著季雲辰。
「放心吧,有我在。」
「是川烏。」季雲辰直截了當地道。
墨雪點點頭。
伸手掀開秦天瑞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捏住他的下顎看了看舌苔,又按了按他的肚子。
「交給我吧,你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墨雪再次向季雲辰伸出手。
季雲辰看了看懷中面白如紙的秦天瑞,鄭重又珍惜的向前遞過去。
「請幫我照顧好他。」
墨雪接過秦天瑞,點了點頭。
「你給他吃了什麼?」墨雪直截了當的問道。
看樣子似乎吃了不少,可是到這時候他竟然還活著,這簡直就是奇蹟。
季雲辰看了看秦天瑞,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這個你等他醒來問他吧。」
墨雪的眼睛亮了,看著季雲辰。
季雲辰點點頭。
墨雪有點驚歎的看著秦天瑞,這就是個寶啊,他有些寶貝的抱回自己住的地方。
別說季雲辰求他,現在誰敢說叫他放棄治療秦天瑞,誰就是他的敵人。
季雲辰眼見著墨雪離開,這才緩緩地看了一圈如臨大敵的眾人,走到墨源的身邊。
「師傅。」
從來不低頭的季雲辰微微低下頭。
墨源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既然敢闖墨家,就要受墨家的懲罰。
墨源拍了幾下手,上來一排人。
墨源看著季雲辰,「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要麼打趴下他們,要麼被他們打趴下。」
他暗暗擔心,季雲辰前些時候手術拿出一根肋骨,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而他恰恰就是那幾個人之一。
季雲辰點頭,「我知道了。」
他緩緩地向前走去,眾人把他圍在中央。
「這次你的得意門生要慘了。」墨流幸災樂禍。
墨源不屑地瞥了一眼墨流,「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毛病,一點都不像是我們墨家的人,跟你的名字倒是名副其實,只是一個末流。」
墨流不以為意,「你要是好的,也就不會到現在還坐不上家主的位置。」
墨源寒著臉不再說話,關於這一點,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墨雪是他親叔叔,現在世事不理,把墨家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交給他,可是卻始終不交出家主的位置,讓他有些不上不下,近兩年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墨流一向以能戳痛墨源的痛楚為樂事,眼見著他不說話了,往他跟前湊湊。
「誰說除卻生死無大事,不過,你這徒弟也夠膽大的,今天小命不會交代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