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不由得黑了下來。
「白小姐,當初可是說好的,只要我們能叫那個女人身敗名裂就行,可沒有說持續熱度多久,事實上,你給我們的訊息根本就不屬實。」
這人懂不懂規矩?資料給的不詳細,卻把責任推給他們,他們也不是好惹的好吧。
「哪裡不屬實?哪裡不屬實了?」白海珊氣勢洶洶的把豬蹄一扔,隨手又抓起一個烤雞。
水軍中有人覺得慘不忍睹的轉過頭去,都胖成這樣了,吃東西就不能節制一下嗎?
「你可從來沒說過那個女人結婚了。」男人冷冷地道。
白海珊一窒,這個她確實不知道,怎麼能告訴別人?不過她是不會承認自己訊息不靈的。
「結婚了又怎麼樣?結婚了她還勾三搭四,她就是個狐狸精。」
男人覺得無語了,這人的腦回路是不是和人家的不一樣啊。
他打聽過了,明思源確實沒有結婚,不過不排除有前女友看不慣他和秦朱啊,所以,說秦朱是小三,他們首先勸通指自己。
可是現在情況是秦朱已經結婚了,明思源卻還送人花什麼的,要說小三,也是明思源是小三啊。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管他誰是小三呢。
假如白海珊的情報更加準確一些,他們也不會這麼被動,要知道,水軍也是有操守的。
「不管秦朱這個人如何,這個不是我們評定的,現在只說你給我們的情報。」
男人做了個暫停的姿勢,開始逐條分析。
「首先你說秦朱就是一個狐狸精不要臉的女人,你能不能說說她先生的前女友或者前老婆是誰?」
白海珊挺挺胸,「是我。」
水軍中有個女子看了白海珊一眼,忍不住嘔了一口酸水。
見眾人看向她,她不好意思的開口,「對不住,我懷孕了。」
男人聽了她這話,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激動。
女人無辜的聳聳肩,她只是處於人道主義,不想叫白海珊難堪而已。
「好吧,就當是你吧。」男人無所謂的聳聳肩。
「什麼叫做就當是我,本來就是我。」白海珊據理力爭。
「有病就得吃藥,怎麼沒吃藥醫院就給放出來了。」有人在後面小聲的說著。
「別說話。」她旁邊的人聽得津津有味。
「我的意思,你似乎並不想站出來指控這個叫秦朱的女人搶了你的男人?」男人輕笑一聲,直指要害。
白海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別說現在,就是以前的她,擁有窈窕妖嬈身材的他,也不敢站出來直面季雲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