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鬼才要做什麼柳下惠。
……
迷迷糊糊的秦朱被季雲辰折騰的沒有了睏意,瞪著一旁饜足的季雲辰,恨得咬牙切齒。
什麼成了太監,分明就是騙人的好吧。
季雲辰被她看得心虛,伸手捂住秦朱的眼睛。
秦朱伸手拉下他的手,冷冷地道:「你不是說被天瑞下藥。」
最讓她痛心的是,她竟然相信了他的話,懷疑自己的兒子。
季雲辰看著秦朱一臉的怒氣,伸手拉著她的手往下摸去,「你懷疑我騙你嗎?你自己摸摸看。」
秦朱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下流。」
真是越想越鬱悶,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季雲辰靠過來,還想著他身有隱疾,還配合著他,此時清醒過來,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真是丟死人了。
季雲辰知道秦朱很害羞,很少看到秦朱這個樣子的時候。
她就像是水草一樣,那麼的柔,卻又那麼的熱情,他沉溺其中,那裡還把持的住。
什麼被下藥啦,什麼不行啊,什麼已經是太監了,通通都拋到了腦後。
嚐到了甜頭,季雲辰說什麼也不肯承認自己栽贓嫁禍。
「豬豬,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一接觸到你,心中就有一股衝動,恨不得把你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可是,你看看現在的我,竟然……」
季雲辰說起這種事情,竟然連不紅心不跳,還說的自己有多麼不行的樣子。
秦朱咬牙,這人把她折騰的腰痠背痛的,他竟然還不滿意?
那邊季雲辰看秦朱不說話,開始變本加厲,「要是這樣下去,還說要什麼女兒,生不如死啊。」
秦朱氣的坐起來,連忙拉住下滑的被子,瞪著季雲辰道:「你還想怎麼樣?」
季雲辰連忙摟住她,「小心著涼,趕緊躺下,我們躺下說。」
秦朱被他壓著躺下去,怒瞪著他。
季雲辰嘆口氣,「你說我想怎麼樣?我又能怎麼樣呢,我現在這樣子基本等於廢人了,我那麼愛你,恨不得通宵達旦地寵愛著你,可是你看看,你看看我,我竟然……」
季雲辰長吁短嘆。
秦朱懷疑的看著季雲辰,「時間真的很短?」
她知道男人都很在意自己那方面,可是她沒覺得短啊,要不也不會懷疑季雲辰栽贓陷害秦天瑞了,她悄悄動了動,渾身都疼,不是假的啊。
季雲辰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雖然與他平日裡的性格截然相反,秦朱卻知道,這人在床上和床下,那就是兩個人。
「我特地看了一眼時間的,我沒想到自己還能……所以我特地看了一下時間的。」季雲辰嘴裡反反覆覆,就是這麼一句話。
秦朱聽了,咬咬唇,或許……真的是因為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所以才會有那種錯覺?或許,就是因為前兩天的原因,她才會腰痠背痛。
季雲辰深諳話說半句留半句的精髓,腦補的事情總是比他說出來的要多得多,看到秦朱有些猶豫的神色,季雲辰篤定,她內心一定在為自己開脫。
「你不肯相信我就算了,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其實你心裡比我清楚天瑞,那就是個小惡魔,我只是被他下藥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託了你的福,要不然,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季雲辰知道,他這樣做很卑鄙無恥,可是,他等不及了,他可不想等到搞定了秦天瑞那個小的,再來對付秦朱這個大的,他要兩邊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