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秦朱還是接通了季雲辰臥室的電話。
幾乎是響了一聲,那邊立刻就接了起來。
「有什麼事嗎?」季雲辰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知道是秦朱打來的。
「你腿上的傷……」秦朱不好直接問季雲辰,躊躇著問道。
「一點小傷,沒有什麼大礙。」季雲辰心中升起暖流,她還記得他腿上的傷,這不擔心他呢。
「你要小心,不要用天瑞送過去的藥。」秦朱靈光一閃,連忙開口。
季雲辰聽了,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受傷的腿,「為什麼?」
秦朱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你們……回來的路上你和天瑞說過什麼?他似乎很生氣,我有點擔心他會惡作劇。」
秦朱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件事情透著詭異,要是她不說,萬一真的鬧大了,可就不好說了。
「怎麼說呢?哎。」季雲辰轉轉眼珠,放低聲音,語氣中似乎透露出這樣一個資訊,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睡了嗎?我現在過去方不方便?」
秦朱試探著問道。
季雲辰沉默了一下,「好。」
秦朱趕緊穿上鞋,看了看睡衣,她這個睡衣還是很保守的那種,就算是碰到人也沒有什麼,而且,三樓只有他們一家人,這個時候,下人們根本就不會上來。
秦朱開了門,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這才悄悄的走進季雲辰的臥室。
季雲辰撂下電話就走到了門邊等著,聽到聲音,開了門把秦朱拉進去,趕緊把門關上。
秦朱回頭見到他這樣防備的樣子,神情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朱連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許多。
「天瑞他……」季雲辰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秦朱急道。
季雲辰一向不是這樣吞吞吐吐的性子,怎麼這次跟女人一樣啊。
「我問天瑞什麼時候肯叫我爹地,他拒絕了。」
季雲辰眼神深邃。
「就這事啊?」
秦朱鬆了一口氣,見到季雲辰一臉失落的樣子,安慰他道:「天瑞這孩子就是嘴硬心軟,我覺得他現在已經接受你了,不過要想叫他表裡如一,這還需要時間,你也不要太傷心。」
「不可能了,我聽到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承認我,一氣之下我說了重話。」
季雲辰看著秦朱剛剛鬆口氣,卻被他這話說的又擔憂起來,暗罵自己卑鄙。
「你說了什麼?」秦朱擔憂道。
她明白,人在氣頭上,有些時候說的話,是很傷人的。
尤其,秦天瑞又是那樣一個自尊心特別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