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迅速抬眼看了季雲辰一眼,他知道了?
不過秦朱是不會承認的,「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天瑞比較能聽得進你說的話了。」
季雲辰苦笑,哎,要是那樣,他也不會在見到自己和秦朱在一起,會那麼大的反應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當初那樣子,還真的像是欲圖不軌的人。
「在他的心目中,你始終都排在第一位,然後是怪爺爺,最後才是我,假如我能排的上號的話。」季雲辰自嘲地道。
「不說這些了,趕緊看看去洗個熱水澡,包紮一下傷口。」秦朱上前來攙扶住季雲辰。
季雲辰低頭看了看秦朱,她那小心呵護的樣子他很受用,任由他攙著自己回到他的臥室。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用淋浴吧小心著些傷口,要不先把那裡纏上,等洗完澡再換新的紗布,你看怎麼樣?」秦朱徵求著季雲辰的意見。
季雲辰點點頭,醫藥箱還在床邊,秦朱找出紗布來,回過頭來,臉色一紅,「你先把褲子脫掉吧。」
季雲辰聽了,看了一眼她,「要是天瑞闖進來怎麼辦?」
秦朱緊抿著嘴唇,「天瑞又不是故意的。」
及其關於這一點,季雲辰已經猜到了,「我們在車上的時候,司機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接天瑞的時候,應該是跟他提起我們去醫院的事情,天瑞應該是擔心你的緣故,其實他平常真的挺有禮貌的。」
秦朱聽了,忍不住斜瞥了季雲辰一眼,挑起一邊的眉毛,「你說這話不違心?」
季雲辰冰塊一般的臉上,在聽到秦朱這句話的時候也忍不住莞爾。
他一邊褪下褲子,一邊看著秦朱開口,「你也知道,天瑞是看不上我們這些‘普通人’的,他只是懶得理,但是並不等於他是不懂禮貌的人,他要來我的房間,通常都會先敲門的,這一點挺紳士。」
秦朱拿起紗布,認真的給季雲辰包裹著,雖然季雲辰傷的位置確實有些尷尬,她心中卻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
季雲辰看著秦朱認真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一會還要拆下來,不用這麼認真。」
秦朱頭也沒抬,「你平常對員工說話也是這樣的?」
季雲辰被她奚落,只好不語。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即使是平常的小事,也能看出他們是不是值得信任的員工,原本是有一些人,覺得就是在上面的人下來檢查的那幾天應付一下就可以了,他會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永不錄用。
「好了。」秦朱站起身來,眼前一黑,人晃了晃。
季雲辰連忙扶住她,聲音裡含著關切,「你怎麼了。」
「應該是蹲的太久了,沒事,一會就好了,你趕緊去清洗一下。」
秦朱伸手推推季雲辰。
季雲辰看著她渾身溼透的樣子,微微皺眉,「你還來著月信,趕緊也去清洗一下吧。」
看到秦朱那慘白的臉,季雲辰想到了這個問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秦朱點點頭,她是真的堅持不住了,「那我回去了。」
季雲辰點點頭,看著秦朱幾乎是飄的離開他的房間,他緊緊地皺著眉頭。
他剛剛還問秦朱自己和天瑞誰最重要,秦朱說的對,哪裡有誰最重要,在他的心目中,秦朱是最重要的,哪怕秦天瑞是他的孩子,他覺得自己也不過是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