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該怎麼想?」秦朱反問道。
季雲辰沉默下來,自打秦朱這次回來,季雲辰就發現她變了很多,雖然她還是會生氣發脾氣,真的比以前隱忍許多,很少這樣情緒激動。
「那時候季家的大權還在那些老傢伙們的手裡,這些人只想著怎麼把季家的財產變成他們個人的,卻從來不為下面的員工打算。」
「我早就發現他們的動作,這些人把原本屬於季氏的財產都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因為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情,他們就想趁著我立足未穩,把我除掉,其實我又何嘗不想除掉他們?」
雖然我很小心,不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終究還是紙包不火,所以,我叫關一喬故意放出風去,說是公司丟了一份重要的報價檔案。
「只是我沒有想到,原本被你親手帶出來的小妹妹,卻反咬你一口。」
「何止你沒有想到,我也沒有想到,後來我才明白,方伊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看上你的大小姐,沒有人能證明我的清白,那麼,方伊然的證詞就是唯一的證詞,就是所謂的真相。」
秦朱苦笑,「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大家都早就知道了,只有我一個被矇在鼓裡。」
正應了那句話,丈夫出軌,妻子永遠是最後知道的那一個。
這個時候想起這麼一句話,秦朱覺得有些好笑,季雲辰又不是她丈夫。
「記得斯嘉麗說過,除了母親,這世上的女人在追逐同一獵物的時候,都是敵人,也就我傻,才會相信方伊然的甜言蜜語,估計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熱鬧。」
「不是所有人,你還有丁鐺。」
季雲辰開口。
「丁鐺。」
當初要不是丁鐺,她也不會走得這麼順利。
「這次回來,我去找過丁鐺,只是這個城市變化太大了,我已經找不到原來的地方了。」
她也跟關一喬打聽過丁鐺的訊息,喬大哥竟然告訴她,他也不知道丁鐺去哪裡了。
「我給丁鐺寫的信也都退回了。」秦朱悵然若失。
「丁鐺因為父母多病,所以沒有在你出事的時候,站在你的身邊,她一直很自責,在你走了沒有多久的時候,終於還是衝進了董事會,被季氏的人給攆了出來。」
秦朱都覺得自己是災星降世了,為什麼所有跟她挨著的都要被他們兩個取笑啊。
「在季氏那幫老傢伙的眼中,你就是洩露商業機密的間諜,丁鐺為你說話,那就是和你一起的人,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會偷商業機密,所以,丁鐺就被這樣開除了。」
「開除。」秦朱眉頭緊皺,丁鐺來自一個殘疾人家庭,所以,她要是沒了工作,就等於一家人都要捱餓。
「你難道不想知道丁鐺現在在做什麼嗎?」季雲辰突道。
「你知道?」秦朱有些不報希望。
季雲辰悠悠道:「還記得我前些時候說過額那個強盜王妃的電視劇嗎?」
「有嗎?」秦朱一向對電視不感興趣。
季雲辰暗歎一口氣,索性直接說道:「丁鐺現在在做導演。」
「什麼?」秦朱被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季雲辰無語,「你回到國內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真的沒有注意到嗎?」
要是叫丁鐺知道,秦朱對她「視而不見」不知道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