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辰深呼吸,再深呼吸,總算是把梗在喉嚨的那口氣給壓下去。
「算了,連你這個女人都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他不喜歡我,不想認我,也在情理之中。」
季雲辰反過來勸秦朱。
秦朱聽了,心中莫名的難過起來,「雲辰,對不起。」
就像是她剛聽到季雲辰還沒有結婚的訊息,她並不是覺得欣喜,而是吃驚一樣,她的生活裡面已經不僅僅是愛情。
她無法逼迫秦天瑞必須叫那聲爹地。
季雲辰見到秦朱這個樣子,心中反倒有些難過,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秦朱。
他緩緩地走到秦天瑞的面前,蹲下身子,認真的跟秦天瑞對視著。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說得對,我只是那個你名義上的爹地,不過那是以前,以後的我,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爹地。」
秦天瑞眨眨眼,看著季雲辰認真的樣子,心底升起複雜的情緒。
不得不說,季雲辰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秦天瑞之所以搖擺不定,不是小孩子心智不成熟,而是惱恨季雲辰叫媽咪受委屈。
季雲辰的面容離他是那麼的近,他看到季雲辰那認真的表情,抿抿嘴,他是恨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第一次見面,他就拿走了他的試劑,他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為什麼見到他這樣看著自己,秦天瑞卻無法把恨字說出口?
秦天瑞忽然推開季雲辰,躲到秦朱的身後,倔強的抬起頭來看著季雲辰,「隨便你了。」
至於接不接受,就看他做的如何了?反正他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能得到秦天瑞這樣一句話,已屬不易,最起碼,他沒有馬上拒絕他不是嗎?
季雲辰覺得還好,是在荒島求生之後,暴露了這件事情。
若是在這之前,他相信,秦天瑞絕對會拒絕他。
白海珊的確像是秦天瑞所說,只能在上衛生間的時候,「弱不禁風」的出來,平常都躲在她的那個機艙裡,好在時間並不是很久,他們終於回到了季雲辰的別墅,下飛機的那一刻,秦朱看到白海珊腳落在地上,都忍不住哭了。
「你怎麼樣了啊,怎麼過去這麼久了,還嚇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膽嚇破了啊,再不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秦天瑞一臉關切的蹲在站不住,坐在地上的白海珊。
那邊季家的人竊竊私語,白海珊一向標榜自己是豪門千金,什麼時候竟然隨便坐在地上啊,還是在這麼冷的時候,雖然說南方城市不比北方城市,過完春節,天氣就轉暖了。
「用不著你假好心,你們都是一丘之貉。」白海珊氣的站起來,她一愣,心中竊喜,這兩天她一直覺得腿軟走不動道,看來是因為人在天空上的緣故。
既然能站起來了,她自然不會再坐在地上,熟門熟路的向外走去。
季雲辰吩咐管家,「叫個人送她離開。」
管家答應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