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自嘲的笑笑,要麼就做一個傀儡的社長,要麼就去坐牢,季雲辰果然從來不叫他的對手失望,只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她會成為他博弈的對手,從沒想過,所以註定她要失敗吧。
提起當年的事情,秦朱以為都過去了八年了,她應該不會太在意了,沒想到語氣中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對不起。」季雲辰沒想到自己的不解釋,竟然會讓秦朱這麼介意,只是,事情無法從來,就算是從來,他捫心自問,他應該還是會如此選擇吧,再不知道秦朱有孕的情況下。
「你竟然也會道歉。」秦朱倒是有些意外。
季雲辰緩緩地道:「我道歉,不是因為覺得我做錯了,我只是不知道你懷孕了。」
秦朱聽了,氣極反笑,「知道我懷孕你又能怎麼樣?」
他一向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回來這麼久,她也聽聞了一些他的傳奇,去除一些誇大的不盡其實的地方,秦朱覺得,報道還是有些靠譜的。
季雲辰緊抿著嘴唇,現在說那些,只不過是懺悔,對事情的本身並沒有什麼改變,季雲辰不說話了。
秦朱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再咄咄相逼,就像是她所說的那樣,她對季雲辰是瞭解的,正因為了解,所以,能從他口中說出對不起已經不易,她還祈求什麼呢。
秦朱其實一直盼望著季雲辰會給他一個解釋的,解釋他那麼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哪怕是騙她也好。
秦朱閉上眼睛,「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換句話就是你出去吧。
季雲辰深深滴看了秦朱一眼,默默地走開。
等到季雲辰離開,秦朱翻了個身,嘴角掛著苦笑,她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重啊。
季雲辰做什麼,從來不會給人解釋,她憑什麼認定他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對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秦朱到現在還有些迷茫,難道真的像人家說的,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嗎?
她倒不知道,原來她也有這麼虛偽的一面。
有人悄悄的走進來,坐在她身邊,秦朱翻了個身,就見到秦天瑞雙手托腮,愣愣地看著她。
「寶貝你怎麼來了?」
秦朱坐起來,往裡面讓讓。
秦天瑞嚇了一跳:「那個男人說你睡著了。」
隨即,秦天瑞反應過來,「媽咪你就不能找個別的理由嗎?」
每次都說要睡覺。
秦朱乾笑,「本來坐飛機就容易困嘛。」
她確實覺得有些睏乏啊,要是寶貝不來,她確實打算睡一覺的,反正坐飛機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她坐飛機一向昏昏欲睡的,秦天瑞曾經試圖幫她配些藥,免得秦朱睡覺他一個人無聊,不過卻沒有成功。
秦天瑞無精打采的坐在秦朱身邊,看著秦朱,「老媽,為什麼要去看怪爺爺,我不覺得開心,反倒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