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才明白,其實她就是個笑話,雖然她心中很是惱怒昨晚怎麼就跟季雲辰滾床單了,其實心底還是明白,是因為自始至終,她都愛著這個男人,不管是怎麼開始的,她心中要是沒有季雲辰,是說什麼也不會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來的。
前一刻她還在嗔怪自己得了被迫害妄想症,這一刻就被啪啪啪打臉。
打個電話都能聽出來季雲辰語氣當中的關心了。
「你是在吃醋?」季雲辰轉念一下,就知道癥結在哪了,畢竟,前一刻鐘他和秦朱之間的氣氛還算是融洽的。
「季總真會說笑。」秦朱呵呵假笑兩聲。
季雲辰伸手攔住秦朱,一本正經地開口,「關於白海珊,我有話想要和你說個明白。」
季雲辰認真地看著秦朱,眼中閃過狡黠,他就是要逗逗她。
「你和白海珊之間的事情,你有必要跟我說嗎?我是你的什麼人?」
秦朱憤怒地推開季雲辰攔著她的胳膊。
「當然很有必要。」季雲辰的表情要多正式就有多正式。
秦朱捂著自己的胸口,她感覺自己要被季雲辰氣的心臟病發作了,他什麼意思,顯擺自己魅力無窮嗎?
見到秦朱這個樣子,季雲辰有些心疼,伸出手去想要把秦朱擋在額頭的頭髮拂在耳後,秦朱身子一偏,躲過了他的狼爪,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這樣玩弄一個人的感情,很好玩嗎?」
季雲辰都要繳械投降了,聽到她這麼說,手指一頓,看著秦朱,「我不會是聽錯了吧,我玩弄了誰?」
秦朱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眼見著答案呼之欲出,偏偏這個嘴硬的女人就是不肯承認,季雲辰感覺自己這輩子就是欠這個女人的。
「豬豬……」
「我說過,不要叫我豬豬。」秦朱簡直都要崩潰了,她根本就不胖好不好,
失去了自己的愛情夠可憐了,她都沒有機會自怨自艾,他竟然還打擊她。
季雲辰嘆口氣,「你這個女人,就是屬鴨子的。」
這張嘴是真硬啊。
秦朱緊抿著嘴,在心底默默地道:「我才不是屬鴨子,我是屬刺蝟的每一次靠近另一隻刺蝟,都會被扎得遍體鱗傷。」
季雲辰不想再看到她那傷心的樣子。
秦朱自己不清楚,還自以為自己就很堅強,其實她那樣故作堅強的樣子,更讓人打心底裡面心疼。
「你也見到白海珊臉上的樣子了,想必也清楚,那是天瑞的傑作了。」
季雲辰解釋道。
什麼意思?秦朱迷惑的看著季雲辰。
「白海珊住進醫院,打了針卻不見效果,她認定是我搞得鬼。」
「所以呢?」秦朱忽然意識到,她似乎亂髮了一通脾氣。
季雲辰看著秦朱,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裝作惡狠狠地樣子,「虧你還做過我季氏的秘書,連這一點都想不透嗎?」
秦朱剛剛沉浸在被拋棄的怨婦情緒之中,腦子裡面全是漿糊,此時聽了季雲辰的解釋,腦子逐漸清晰,臉色卻越發的紅了。
「女人最重視容貌,她自然是要一口咬定這事和你有關。」
秦朱斜睨著季雲辰,「或許會因為這件事,逼著你娶了她也不一定。」
從怨婦情緒中走出來,秦朱竟然還有心思調侃季雲辰兩句了。